彼得袭击迈尔斯与贝尔
夏之门皮特袭击迈尔斯和贝尔,是丹躺在房间里、无法行动时出现的突然逆转——丹无法回应自己的痛苦,猫却作出了回应,继而击退了威胁丹的人。这一幕让皮特的忠诚显而易见,但这场胜利也笼罩在丹受药物影响的麻木之中;这种状态使他无法介入,也无法充分体会皮特所做的一切。
背景与眼前的利害关系
丹瘫坐着,神情消沉;他知道眼前有什么,却只有在别人指示时才能作出反应。皮特从旅行袋里跳出来,走到丹身边,一再询问他怎么了。丹没有回答,皮特便蹭着他的胫部,随后爬到丹的膝上,把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胸口,试图与他面对面,引起他的注意。丹仍然无法回答,皮特于是开始哀叫。他的焦急引起了迈尔斯和贝尔的注意,使两人看向丹和这只猫。
叙述者指出,皮特发出的这种哀叫不同寻常——平常打架时,或只是心情不快时,他都不会这样叫。这叫声表明他陷入了自己无法化解的极度焦虑。它使情势从迈尔斯和贝尔试图处置丹的状况,转变为围绕皮特展开的直接冲突。迈尔斯说必须把猫弄走;贝尔则提议杀掉他。这一威胁使皮特的抗议有了直接的利害关系——丹身边的人不只是无视这只动物,还在考虑对他施暴。
袭击
迈尔斯起初否决贝尔的提议,并指出,比起失去一切,失去皮特更会让丹反对。他抱起猫,试图把他塞进旅行袋。皮特不愿让丹或瑞奇以外的人碰自己;迈尔斯试图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激起了他的防卫反应。皮特用爪子抓伤迈尔斯的前臂,又咬了他的拇指,使迈尔斯把他放了下来。
随后,贝尔叫迈尔斯让开,从壁炉旁的一套工具中拿起一根拨火棍,打算打皮特。她手里既有武器,也有足以挥动武器的力气,却没有使用它的经验。皮特躲开她挥来的一击,用爪子攻击她的腿;贝尔尖叫着丢下拨火棍。场面看似占优的一方就此逆转——迈尔斯和贝尔原本拥有人的力量和武器,但皮特的速度与技巧使他们无法控制住他。
叙述者并未看见整场打斗。丹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能看见的狭窄范围内,因为没有人告诉他把目光移向别处。他只在视野中短暂看到一段情形——迈尔斯和贝尔起初追赶皮特,转眼间却变成这只猫追着他们跑。丹对房间其他地方所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是通过移动和喧闹的声响得知的。他认为他们始终没能打中皮特。
后续与意义
皮特的哀叫后来变成了从屋子另一处传来的叫阵声。屋里的人听见他四处走动,发出叙述者所说的战吼,仿佛在邀请他们出来与他对峙。贝尔听着时打了个寒颤。迈尔斯坚持说皮特进不来,因为他已经关好纱门并锁上门;贝尔则否认自己曾让门开着。两人继续争论,但皮特已经改变了屋里的力量对比——迈尔斯和贝尔开始提防这只他们原本想赶走的动物。
然而,对丹而言,皮特的胜利并未带来亲身参与所能带来的宽慰。他说,那一夜最难受的部分,就是没能看清这场搏斗,也没能体会其中的情形。他能听到、看到部分经过,却毫无感觉,仍然麻木。这种反差构成了这一幕的核心——皮特怀着急切的依恋采取行动,保护丹;丹的状况却使他无法回应这份忠诚。因此,这场袭击既是对眼前威胁的一次营救,也是一幕令人痛苦的分离,凸显了猫坚决作出回应与主人被迫陷于消极状态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