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将公司股票寄给瑞奇托管
夏之门丹通过银行将公司股票托付给瑞奇,既是防备自己失踪的实际保障,也是阻止迈尔斯和贝尔夺取股份的办法。逃出塞普尔维达隧道的交通堵塞后,他把药店柜台临时当作法律事务室——给瑞奇写信,将自己的雇来的姑娘公司股票转让给美国银行,为她设立信托,再把文件寄到她所在的女童军营地。后来迈尔斯和贝尔追问他股票证书的下落时,他确认自己已经寄出文件,使两人面对的是由银行掌控的股票,而不是可以由他们抹去的转让文件。
背景与目的
丹逃出塞普尔维达隧道的拥堵车流后,着手作出这项安排。他在药店买了邮票、两个信封和便笺纸。情形仓促而临时,但问题十分严重——他担心自己会遭遇不测,希望若自己无法回来领取股票,瑞奇仍能得到这些股份。
他选择收件人是出于信任。丹说自己认识瑞奇已经有她半辈子那么久,认为她格外诚实;他还说,皮特也和他一样信任她。他觉得瑞奇和皮特是自己唯一的家人。这份责任感使股票转让不只是保护资产的尝试,也成了他为自己在意的人所作的安排,以防自己消失。
信件与转让文件
丹在信中称呼瑞奇为“亲爱的瑞奇蒂基塔维”,并请她将随信所附材料作为两人之间的秘密保管。他解释说,如果她一年都没有见到他,就该明白出了什么事。若是如此,他请她在能找到皮特的情况下照顾皮特,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把里面那个信封拿到美国银行的一个分行,交给信托部门负责人拆阅。他署名“丹尼叔叔”,将这些指示写成一份私人的家庭托付,而不是普通商业交易。
随附的文件日期为1970年12月3日,地点是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丹以一美元及其他有价对价,将自己在雇来的姑娘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美国银行,为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设立信托;文件以法律描述和序列号标明这些股份,并规定在她二十一岁生日时将股份重新转让给她。美国银行是转让文件上正式的持有人;瑞奇则是预定受益人。丹明确表示,此举是为了确保万一自己遭遇不测,她能得到股票,并防止迈尔斯和贝尔把股票夺走。
丹特意没有使用印在股票证书背面的转让表格。如果一切顺利,瑞奇可以把信封还给他,他就能撕掉那张单独的纸,从而免去让未成年人把股份转回给他所涉及的文书手续。因此,这项计划有两种可能结果——如果丹失踪,它能保护瑞奇;如果丹回来索要文件,安排仍可撤销。
寄信与即时影响
丹把股票证书和转让文件封进较小的信封,再将它与给瑞奇的信一起放进较大的信封,并写上她在女童军营地的地址。他贴好邮票,把信封投入药店外的邮筒,并留意到大约四十分钟后就会有人来收信。信件寄出后,这项安排便不再只是他的私人意图——文件已不在他手中,接下来将经由瑞奇送往银行。
这一举动也改变了丹自己的心境。他感到轻松愉快,不仅因为自己已保障了股票,也因为他决定正视问题,而不是逃进冷冻休眠,或试图借酒消愁。他接受了自己要靠亲身度过中间那些年走到2000年,而不是在漫长睡眠中跳过它们。信中的应急安排与他决定保持清醒,都是他转而面对未来、不再逃避的表现。
与迈尔斯和贝尔对质
迈尔斯和贝尔向丹打听股票的事时,贝尔问股票在哪里。丹回答:“我寄走了。”她惊慌地追问他什么时候寄的、寄给谁以及为什么寄。丹只回答她最后提出的问题:“我把它转让了。”这段对话没有透露瑞奇的名字,所以贝尔只知道丹已经采取了行动,却不知道谁会从中受益。
迈尔斯问股票转让给了谁,丹回答:“美国银行。”贝尔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想从银行手里弄走转让文件,光靠指甲锉可不够;她说,他们可以别再惦记股票了。随后,她又盘算丹也许根本没有真的寄出文件;要是文件还在手,她就威胁要抹掉证书上的转让记录,再让丹把股票转让给她。迈尔斯纠正她关于所有权的说法,强调应该是“我们”,但这番纠正无法改变核心事实——丹已经寄出了文件。这段对话证实,丹的选择挫败了他们立即取得股份的企图,同时在这次交谈中仍未让贝尔知道瑞奇是受益人。
意义
这项安排将私人承诺与正式的金融机制结合起来。丹的信给了瑞奇明确的指示,说明如何理解他缺席的情况,并规定了一个期限,还托付她照顾皮特;信托转让则让这些指示有了具体标的,并通过美国银行确立了办理途径。那张单独的小纸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既能保护瑞奇,又不会让丹无法回来。
这一情节也将意图与掌控之间的差别具体呈现出来。丹无法确保自己能一直陪在瑞奇身边,但他可以让股票脱离迈尔斯和贝尔眼下能够掌控的范围,并通过银行将股票转向瑞奇。后来对质时他简短的回答展现了结果——股份已经离开他的手中,对方企图夺取股票的行动受到阻止,而贝尔仍不知道受益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