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沃尔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

英格兰遥远西南部的康沃尔,是乔迪·坎托于2017年8月前往拜访劳拉·马登的地点。当时马登正在度假。这次拜访让坎托得以与这位米拉麦克斯前员工当面交谈;她的讲述与其他女性的故事相呼应,而她是否决定公开发声,可能影响这项调查。

艰难的赴约之旅

马登住在威尔士,但那一周正在康沃尔度假,只能抽出大约一个小时。伦敦出发的航班已售罄,坎托于是乘坐了五小时的火车;火车在最后一小时发生故障,她便改乘巴士继续前往。尽管一路延误,她还是坚持前往,因为马登在电话中断断续续的讲述,似乎把记者们已经听到的一些细节串联了起来。

两人在海滩上会面。交谈中,坎托没有透露自己前一天见过泽尔达·珀金斯,也没有告诉珀金斯有关马登的事。这些女性曾在伦敦办公室共事,却从未彼此分享过那些痛苦的经历;维护每位消息来源的保密性,也使一名女性无从得知还有谁可能参与其中。

海滩上的谈话

坎托请马登设想一下公开具名发言。她没有提及其他女性,而是描述指控规模不断扩大的情况,解释马登的讲述可能对其他人很重要,并承诺在报道刊出前与她一起审阅内容,尽力让整个过程保持体面。她还告诉马登,如果韦恩斯坦进行报复,反而会加强针对他的证据。

马登起初表示会考虑。她的个人处境使这个决定格外沉重——她最近结束了婚姻,正在抚养四名年龄介于十一岁至十六岁的孩子;她曾接受乳腺癌治疗,其中包括切除一侧乳房,之后还要进行另一次乳房切除手术和重建手术。离开米拉麦克斯后,她一直没有全职工作,并试图完成景观设计课程。在海滩上,坎托逐渐理解了马登承受的压力有多么沉重;与此同时,马登私下觉得,自己或许还承受得住再经历一次动荡。

对调查的意义

对坎托而言,这次会面让一个广泛存在的模式通过一名女性细致讲述的经历变得具体。马登的讲述与女演员及电影公司前员工的故事相互印证;这些女性彼此并不相识,却回忆起相似的情境——年轻女性寻求工作机会、酒店套房、香槟,以及身穿浴袍的韦恩斯坦。因此,这场海滩谈话将一个人的经历与记者们逐渐称为“韦恩斯坦反复对女性施压的行为模式”的重复现象联系了起来。

康沃尔也成为马登从不情愿逐渐转向考虑公开作证的地方。在此前拒绝承诺不与记者交谈的压力后,她接听了坎托第一次打来的电话。她没有收过保持沉默的报酬,也没有签署保密协议;远离好莱坞,也不再受这类合同约束后,她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有责任替那些无法发声的女性说出来。这次拜访没有让她做出决定,却使这种可能性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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