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

意大利威尼斯是1998年一起关键事件的发生地;在泽尔达·珀金斯和罗威娜·邱的讲述中,这两名米拉麦克斯助理后来在邱向珀金斯讲述哈维·韦恩斯坦对她的行为后辞职。威尼斯电影节将她们带入了这样一种工作环境——韦恩斯坦的职业日常与他私下接触初级员工的行为交织在一起。多年后,这些女性的讲述,以及一位同事在事后看到的情形,成为一项更大规模调查的一部分;由于保密约束以及难以将指控公开记录在案,相关报道受到限制。

电影节工作与环境

1998年9月,珀金斯和邱前往威尼斯参加电影节,行程属于米拉麦克斯一贯的安排——观看影片、入住高级酒店,并与来自纽约的同事会面。她们的工作包括为公司物色可供收购的影片。曾在米拉麦克斯任职的娱乐业高管艾米·以色列也是这些同事之一。这趟行程的职业性质对理解这段经历很重要——邱并非与韦恩斯坦的业务毫无关联的访客,而是一名年轻助理,她的职责使她在公司寻求影片并举行电影节会议期间与这位制片人接触。

邱后来告诉乔迪·坎托,晚上她需要照料韦恩斯坦,因此会长时间单独与他待在酒店房间里。她说,他从这趟行程一开始就对她有所企图。据她说,在第二或第三个晚上,两人原本要一起审阅一摞剧本。工作期间,韦恩斯坦称赞她的见识和商业头脑,随后便将两人的互动转向性要求。因此,同一处酒店环境既容纳了电影业务,也为她所述的那些私下且不平等的接触提供了条件。

艾米·以色列看到的情形

在韦恩斯坦的酒店套房里开会时,以色列注意到珀金斯和邱似乎出了问题。她回忆说,两名助理浑身发抖;相比之下,韦恩斯坦显得镇定自若,照常谈论电影。以色列由此推断,这两名女性遭遇了什么事,而韦恩斯坦拒绝承认。她的观察没有提供邱经历的细节,却记录下套房里显而易见的事后情形,也呈现出助理们的痛苦与韦恩斯坦一如往常的业务作风之间的鲜明反差。

以色列有理由从自身经历中认出韦恩斯坦行为的危险性,不过那件事发生在别处。她告诉坎托,自己年轻时曾受到韦恩斯坦称赞和信任,获交付重要职责,也曾遭他骚扰。在多伦多电影节期间,她抵达韦恩斯坦下榻的酒店,准备带他去参加一场庆典放映;一名助理让她上楼去韦恩斯坦的房间。她原以为那名助理也会在场,结果却发现韦恩斯坦几乎全身赤裸,只围着一条小毛巾,还要求她为他按摩。以色列说,她假装打电话给母亲,以脱离当时的处境。她的这段讲述为她在威尼斯认出异常情形提供了背景,但并未使她成为邱在酒店房间里遭遇之事的目击者。

邱的讲述与珀金斯的回应

邱描述说,她和韦恩斯坦一起看剧本时,自己穿了两条连裤袜以作防护。她说,韦恩斯坦的要求从按摩升级到洗澡时,她试图安抚他,于是脱掉一条连裤袜,让他给自己按摩。她说,当他的手继续向更私密处移动时,她试图把注意力转回剧本,并提到自己有男朋友。据邱所述,韦恩斯坦回应说,他也能帮她男朋友的事业。她后来解释说,自己没有直接拒绝,是因为不想激怒一个体格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尤其是他当时仍表现得和气。这段讲述呈现出一种发生在工作互动中的压力——赞扬、职业机会与性要求彼此纠缠。

在与以色列会面之前,邱已向珀金斯吐露此事。珀金斯流下眼泪,称韦恩斯坦的行为不可饶恕,并去找他。她后来讲述,自己在酒店露台的一次商务午餐上与韦恩斯坦当面对质,并命令他跟自己到走廊里去。韦恩斯坦以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发誓,声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珀金斯当时二十四岁,为韦恩斯坦工作的时间比邱更长;她说,自己明白助理很难独自与他抗衡。两名女性联手辞职。珀金斯称自己是在保护邱;在邱的讲述原本可能只能与韦恩斯坦的否认相对峙之际,她们的职场关系由此转化为实际支持。

从电影节事件到公开记录

威尼斯事件后来以片段形式进入调查记录。一份有关指控与和解的时间线将珀金斯和邱的事件列于1998年,并标明地点为威尼斯,同时也提到了和解。在乔迪·坎托和梅根·图赫准备报道时,珀金斯仍受保密协议约束,邱也尚未公开发声。因此,她们的报道用四个简短段落概述了这两名女性的经历——内容足以说明存在严重指控和一项和解,却没有通过更完整地讲述她们所称发生的事情来确认她们的身份。

对报道的限制,构成了这处地点后来意义的一部分。以色列的回忆保留了一名旁观者在套房里看到的情形;邱后来的讲述补充了酒店房间内接触的细节;珀金斯则描述了当面对质以及两人决定一同离开的经过。这些不同视角并未消除哈维·韦恩斯坦的否认,他否认了相关报道,但它们使威尼斯不再只是电影节的背景。这里汇集了职业旅行、私下接触、一名员工向同事报告,以及共同应对的开端;而和解条款起初使这段经历大体未能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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