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至一九七七年
艰难的童年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于一九六〇年出生,是一个爱尔兰裔天主教工薪家庭中最小的孩子。他还是婴儿时父亲便去世了,母亲艰难地养活孩子们,而年长的兄弟姐妹不断进出这间拥挤的家。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
母亲去世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高中毕业前一年,母亲因癫痫发作引发车祸,最终去世。在[山边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ountainside-hospita-10ba510206af),有人告知他母亲已经去世,遗体也已被运走;他后来认为医院欺骗了他。
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四年一月
加入海军
经历多次自杀危机且难以重返校园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加入[美国海军](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ted-states-na-f3ced60de010),希望借助军服所代表的纪律与身份找到归属。他先担任潜艇电子技术员,后来在一艘补给船上服役;在那里,他难以适应纪律要求、孤独生活,并[酗酒](entity:state-recall-state-alcoholism-d9ac762f1efd)严重。
一九八四年三月
开始护理学校学业
离开海军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进入[山边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ountainside-hospita-10ba510206af)护理学校就读。这份工作适合他的技术专长,而亲密互助、充满关怀的环境让他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归属感。
一九八四年至一九八七年
迅速展开的追求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靠着打几份工支付护理学校学费时,对罗伊·罗杰斯餐厅的一位经理[阿德里安娜·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drianne-cullen-f74fc9c1f2d6)着了迷。他不断示好并送她礼物;她认为他坦诚谈及[抑郁](entity:state-recall-state-depression-9bbc4b932cb2)和[酗酒](entity:state-recall-state-alcoholism-d9ac762f1efd),说明他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问题。
一九八七年六月
结婚并开始第一份护理工作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从护理学校毕业后不久便与[阿德里安娜·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drianne-cullen-f74fc9c1f2d6)结婚。度蜜月一结束,他就开始在圣巴拿巴医疗中心烧伤病房工作,坚称这份工作不能再等。
一九八七年起
烧伤病房的生活
在圣巴拿巴医疗中心,[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照护遭受严重烧伤的患者,其中包括遭受虐待、疼痛又无法通过现有治疗得到充分缓解的儿童。他既被病房工作的技术要求吸引,也愿意照顾生命仰赖护士的人。
一九八七年至一九九〇年
新家庭与隐秘的地下室
卡伦夫妇买了一套朴素的住房,生了一个女儿,并试着在彼此冲突的工作时间安排中经营家庭。阿德里安娜越来越觉得查尔斯在情感上疏离;他偷偷独自在地下室喝酒,被她质问时也躲到那里。
约一九八九年
失踪的小狗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家照看婴儿时,一只小狗失踪了。他给阿德里安娜的解释让她感到不安。后来,邻居中毒的比格犬被发现死亡,阿德里安娜开始把这些动物死亡事件以及其他令人不安的事情,与丈夫反常的行为联系起来。
一九九一年二月
圣巴拿巴医院出现胰岛素致低血糖事件
在圣巴拿巴医疗中心,患者[安娜·拜尔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byers-d3a5dfe95183)和[弗雷德·贝尔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ed-belf-08ff83ee2eb9)接受肝素输注时出现危险的低血糖。检测发现输液袋中有[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袋上还留有异常针孔的迹象;重症监护各病区的其他患者也曾出现原因不明的病情骤变。
一九九一年二月至三月
医院调查人员将注意力转向卡伦
风险管理人员凯伦·赛登与安保人员[托马斯·阿诺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homas-arnold-c4721dabf093)、[乔·巴里](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e-barry-b88e6632947e)将员工排班表与[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事件进行比对。[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是少数每次相关紧急抢救时都在场的护士之一;他面对询问时冷淡疏离的反应加深了他们的怀疑。
一九九一年三月至十月
未能得出结论的内部调查
圣巴拿巴医疗中心加强了[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管控、询问员工并安装摄像头,但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篡改药物。此后又发生胰岛素投毒事件,医院却无法确立足以提起诉讼的关联;调查始终停留在院内,也没有得出结论。
一九九一年末至一九九二年一月
卡伦离开圣巴拿巴医院
圣巴拿巴医疗中心不再安排[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上班后,[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事件便停止了。他认为医院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却把医院没有报警理解成某种赦免。
一九九二年一月
在沃伦医院编造的说辞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告诉阿德里安娜,[圣巴拿巴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barnabas-hospi-ec3c22dda4f4)在一场可能发生的护士罢工争议中把他当成了替罪羊。他很快就在[沃伦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rren-hospital-72ec39cc6bc2)找到职位,并将圣巴拿巴医院列为推荐单位,解释说换工作是为了缩短通勤时间。
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二年
婚姻破裂
阿德里安娜发现[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又开始喝酒,而且不愿接受治疗。他假装自杀的举动和情感上的疏离,让她越发担心自己和孩子的安危;与此同时,她开始悄悄咨询律师,了解离婚和子女监护事宜。
1992年11月至1993年1月
离婚与分居
阿德里安娜提出离婚,并请求父亲在她于[沃伦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rren-hospital-72ec39cc6bc2)接受手术期间保护她;[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当时在那里工作。尽管她起初同意两人暂时共住一所房子,但她对查尔斯·卡伦行为的担忧并未消退。
1993年3月
跟踪米歇尔
与同事米歇尔·汤姆林森短暂约会后,尽管遭到她拒绝,[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仍认定她需要自己。他反复给她打电话,还在她家附近兜转,把她的沉默理解为她正陷于痛苦,而不是要求他别再打扰。
1993年3月23日
闯入住所
米歇尔·汤姆林森和儿子熟睡时,[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打破玻璃门闯入她家。次日早晨,他承认是自己所为,声称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全;米歇尔联系了警方,随后签发了逮捕令。
1993年3月
投案前的自杀未遂
得知警方正在找他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服用了阿普唑仑和止痛药,随后开车前往警察局。他获释且未被关押,开车时却因药物作用而失去正常行动能力,最后打电话求助,因此再次住院。
1993年春
入住精神病院
又一次危机发生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格雷斯通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平静的日常生活和持续的关注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但并未消除导致他入院的那些行为模式。
1993年5月
重返护理岗位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仍在格雷斯通精神病院时,得知[沃伦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rren-hospital-72ec39cc6bc2)希望在医生批准他复工后让他回去。他回到医院后被调至遥测病房,在那里,他对技术问题的解释和对患者的关注再次让他显得格外能干。
1993年9月1日
海伦·迪恩遭致命注射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走进海伦·迪恩的病房,支开她的儿子拉里,随后将[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注入她的大腿。她病情急剧恶化,次日死亡;她儿子坚持认为母亲是遭人故意注射,这才引起检察官注意。
1993年9月
错失证明罪行的机会
[沃伦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rren-hospital-72ec39cc6bc2)和检察官讯问了[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搜查他的储物柜,并让他带薪休假。法医检测了海伦·迪恩的注射部位,却没有检测[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她的死因被归为自然死亡。
1994年至1996年
亨特顿医院时期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亨特顿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unterdon-hospital-ee854176c3f2)的重症监护室找到工作,起初因维护患者权益、做事可靠而受到称赞。后来他的工作表现变差,同事报告了不当护理、用药错误和未记录的药物;主管马乔里·惠兰则发现,这一连串情况不像是普通失误。
1996年7月至10月
辞职,又一次失去工作
马乔里·惠兰警告[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再发生一次事件他就会丢掉工作;他愤然辞职,之后也没有去做医院提供的临时轮班工作。他只顾着觉得自己遭人迫害,却没有理会引发这番警告的患者安全问题。
1996年至1997年8月
在莫里斯敦惹上麻烦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转到[莫里斯敦纪念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orristown-memorial-6901288c122d)工作,同事记录了患者投诉、护理不善和可疑的用药行为。一名患者因漏用处方肝素而死亡后,医院以工作表现和护理实践存在问题为由解雇了他。
1997年末至1998年5月
财务崩溃
又一次精神危机以及长期失业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背负了沉重债务,其中包括拖欠的赡养费。他跨州寻找工作,新的护理执照和不完整的任职背景核查,让他获得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1998年5月6日
向弗朗西斯·亨利注射胰岛素
在利伯蒂护理与康复中心,[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认定弗朗西斯·亨利应该住院,便将[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注入他的静脉输液管。亨利发生剧烈抽搐并陷入昏迷;次日,他被转送至医院,后来死亡。
1998年5月至10月
利伯蒂的应对
利伯蒂护理与康复中心的内部调查发现了一起原因不明的[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过量事件,却没有展开刑事调查。中心解雇了另一名护士金伯利·佩佩;她后来称,管理层起初怀疑的是[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又发生一起用药事件后,中心最终以违反药物管理规程为由解雇了卡伦。
1998年12月
奥托马尔·施拉姆之死
在[伊斯顿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on-hospital-34f0cb1960bb),[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给奥托马尔·施拉姆用了并未开具处方的[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施拉姆一度看似好转,随后却在地高辛浓度危险升高的情况下死亡;家庭医生敦促他的女儿[克里斯蒂娜·托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ristina-toth-8cefe852135b)申请尸检。
1999年
一宗意外死亡裁定
对奥托马尔·施拉姆之死的调查发现了[地高辛中毒](entity:state-recall-state-digoxin-toxicity-3510c766e679),但无法确认是谁给他用了这种药。验尸官将死亡归类为意外,[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则在嫌疑与他联系起来之前离开了。
1999年8月31日
马修·马特恩缓慢走向死亡的病程
在[利哈伊谷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ehigh-valley-hospit-6387a5571275),22岁的烧伤患者[马修·马特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tthew-mattern-efa8ec6ad898)伤势严重,生还希望渺茫。[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夜间给他注射了[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结束了同事们所认为的[缓慢走向死亡的病程](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slow-code-63a35687cfd5);护士们相信死亡在所难免,却不知道死亡进程已被加速。
2000年初
浴缸中的自杀未遂
工作和个人生活中的冲突令[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不堪重负。他在放进浴缸里的日式炭火炉中点起一小堆火,并封住公寓的通风口。一名警察发现烟雾和燃料气味,制止了他的企图,并安排救护车前来。
2000年4月
在圣卢克医院重新开始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离开[利哈伊谷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ehigh-valley-hospit-6387a5571275),获得了[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冠心病监护病房的职位,还拿到入职奖金,并进入一家声望很高的医院工作。他很快成为备受青睐的夜班护士,因为他总是提前到岗、工作效率高,还会协助同事处理用药和急救事务。
2001年2月
匿名仰慕者
在[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以虚构的名字布莱恩·弗林给一名年轻的病区文员留下礼物。当他表明身份时,同事们笑了起来,女同事们看上去也不自在。这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匿名能让他获得掌控感和关注。
2001年
圣卢克医院一名患者遭投毒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将[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注入一名刚转入[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病情危重的女性患者的静脉输液中。随后他等待急救呼叫,并把自己放在抢救负责人的位置上,之后又恢复日常工作,仿佛这场死亡证明了他能掌控事态。
2001年春至2002年6月
药品接连失踪
[普罗奈斯特尔](entity:object-recall-object-pronestyl-8a2b316cf3f7)和其他药品一再从[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的库存中消失,但员工起初只把这些损失当作令人费解的麻烦。[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也会丢弃药品、挪动椅子,以此间接表达反抗,期待医院察觉并作出回应。
2002年6月
锐器回收箱里的发现
[金·沃尔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m-wolfe-7f9c32ac9a6d)打开[锐器回收箱](entity:object-recall-object-7decf391e250),发现里面不是用过的针头,而是被丢弃的药盒。格里·金布尔和[坎迪·沃尔马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andy-wahlmark-0ec46d236575)协助清点箱内物品,其中包括强效麻痹剂[维库溴铵](entity:object-recall-object-95957156ddd5)的空瓶,以及失踪的[普罗奈斯特尔](entity:object-recall-object-pronestyl-8a2b316cf3f7)。
2002年6月2日
有人看到卡伦进入药品室
员工监视药品室时,[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提前到岗,并在里面待了几分钟。他下班后,又发现了一批药品。护士们通知管理层,称她们认为已经知道是谁挪用了药品。
2002年6月3日
爱德华·奥图尔遭投毒
发现最新一批药品后,调查人员意识到,这些药已经用在患者爱德华·奥图尔身上。[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后来承认用[维库溴铵](entity:object-recall-object-95957156ddd5)杀害了奥图尔,但当时无法正式确定死因。
2002年6月
律师的询问
医院律师[保罗·劳克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ul-laughlin-2a3ee1d439e1)就药品失踪及发现药品的班次向[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进行询问。卡伦获准辞职,[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选择了这样的处理方式,使他得到一份中性的任职证明,也没有公开发布与患者受害有关的警告。
2002年8月
警告只传给了部分机构
[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管理人员私下警告附近的部分医院不要雇用[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却没有通知所有他可能就职的机构、警方或护理委员会。[帕特·梅德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t-medellin-28ba4f621f2c)确信有患者在卡伦值班期间离奇死亡,最终将自己的疑虑报告给了当局。
2002年8月至2003年
宾夕法尼亚州的调查
[帕特·梅德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t-medellin-28ba4f621f2c)报告自己的疑虑后,[宾夕法尼亚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73be460b4507)调查人员询问了[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员工,并审查患者记录。护士们描述了异常死亡、药品挪用,以及[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值班期间比例异常高的急救事件,但现有医疗证据不足以支持提起刑事诉讼。
2002年6月至8月
在圣心医院找到新工作
离开[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凭借中性的任职证明,很快在[圣心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cred-heart-hospita-d76f716928a7)找到工作。那里的一名护士曾在[伊斯顿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on-hospital-34f0cb1960bb)工作,员工从她口中得知卡伦的过往。同事们威胁说,如果不解雇卡伦,他们就辞职。
2002年9月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雇用卡伦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接受了[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重症护理岗位的工作,声称自己经验丰富,也愿意上夜班、周末班和节假日班。他的工作记录分散在不同州和雇主之间,医院雇用他时,并未了解先前那些疑虑的全部严重性。
2002年9月至10月
与艾米的友谊
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很快与[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建立了亲近关系。艾米是一名直言不讳的护士,私下却正承受焦虑,也曾有一段遭受虐待的童年。她觉得卡伦风趣、体贴,也需要有人保护;而卡伦乐于接受她给予的母性关怀与信任。
2002年10月至2003年2月
艾米的心脏病
[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出现严重的心律问题,但仍继续在重症监护病房工作。[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得知她身体不适后,给了她药物,还主动提出替她照看病人,并答应对她的病情保密。
2003年1月至5月
新一轮投毒
艾米离岗接受心脏治疗并休养期间,[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仍在继续毒害患者。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他对埃莉诺·斯托克、乔伊斯·曼吉尼、贾科米诺·托托、约翰·沙纳赫和多西娅·霍格兰等患者使用多种药物的组合;与此同时,他也逐渐以擅长应对紧急抢救而闻名。
2003年5月15日
迈克尔·斯特伦科之死
患有复杂自身免疫疾病的年轻患者迈克尔·斯特伦科,在一连串抢救过程中病情恶化。[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曾使用可能加速他死亡的药物,之后又直言不讳地向斯特伦科的母亲描述儿子的病情;她命令卡伦离开,斯特伦科于凌晨两点左右死亡。
2003年春
胰岛素管控引发疑问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推出新的[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领用登记程序,要求护士以[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认为不可靠的方式记录用量。她追问为什么胰岛素被视为特别危险时,经理告诉她,这项改变并不是针对她。
2003年6月14日
韩珍京药物过量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利用取消的医嘱,通过Pyxis药柜系统取出[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并将过量药物注入韩珍京的静脉输液管,尽管医生已经停用了这种药物。她体内的地高辛浓度急剧升高,但医生及时发现中毒并进行了治疗,避免了她因此丧命。
2003年6月
加尔牧师康复
[弗洛里安·加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orian-gall-c979001cc01a)病情危重地来到医院,他的妹妹露西尔·加尔密切关注他的治疗情况。他逐渐好转,[不予复苏医嘱](entity:rule-recall-rule-do-not-resuscitate-order-dc7a30e04c82)被撤销,[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也已停用;[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仍在查看他的病历,并对露西尔的提问心生不满。
2003年6月28日
加尔牧师的地高辛浓度致命飙升
尽管[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已经停用,[弗洛里安·加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orian-gall-c979001cc01a)血液中的地高辛浓度却突然飙升,他随后意外心脏骤停并死亡。[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能够接触加尔及其病历,但在这次致命的浓度飙升当晚,他并未被安排照护加尔。
2003年7月7日
毒物控制中心警告萨默塞特医疗中心
药剂师[南希·多尔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ancy-doherty-818f284f4c1e)致电[新泽西州毒物控制中心](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new-jersey-poiso-70e299c4fd4c),询问加尔体内[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浓度异常升高的原因。布鲁斯·拉克判断,如果没有额外用药,浓度不可能上升,并警告说,这些无法解释的地高辛和[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事件属于“警方的事”。
2003年7月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延迟报告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的管理人员咨询律师,并继续进行内部调查,而没有立即联系警方。毒物控制中心主任[史蒂文·马库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teven-marcus-d8a91c5d0c2a)向医院施压并联系州政府官员后,风险管理负责人[玛丽·伦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y-lund-a07b16733724)才向卫生部门报告了四起患者事件。
2003年7月14日
对卡伦的内部问询
律师雷蒙德·J·弗莱明和[玛丽·伦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y-lund-a07b16733724)就[弗洛里安·加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orian-gall-c979001cc01a)、失踪的[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以及取消的Pyxis药柜系统医嘱询问[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卡伦承认,取消的医嘱仍会留在系统中,这让他有理由停止用这种方式获取药物。
2003年9月22日
对斯特里克兰的胰岛素袭击
尽管詹姆斯·斯特里克兰并非[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负责的患者,卡伦还是进入他的病房,将[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注入他的静脉输液管。次日,斯特里克兰的血糖骤降,继而发生持续时间很长、令人恐惧的癫痫发作,护士们竭力使他的血糖恢复正常。
2003年10月
斯特里克兰随后去世
詹姆斯·斯特里克兰挺过了[胰岛素](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84a0518c794)危机,但仍留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之后给他使用了[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斯特里克兰最终死亡;这种药物既未出现在患者病历中,也未出现在卡伦记录在案的Pyxis药柜系统取药申请中。
2003年10月16日至21日
卡伦毒害埃德·齐齐克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照护的两名患者中包括埃德·齐齐克,一名医院志愿者;卡伦与[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共同负责他的照护。卡伦在Pyxis药柜系统系统中留下数量异常多、零散的记录,其中包括普通物资和取消的医嘱;与此同时,齐齐克因[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过量死亡,但系统记录的用药活动中并没有这次用药。
2003年10月
卡伦遭解雇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以[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求职申请存在不实之处为由,解雇了他。他告诉[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医院重新提起与[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的旧纠纷,并把他当作替罪羊;艾米则认为他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2003年10月
检察官接手此案
[蒂姆·布劳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im-braun-8963f0101bc8)和[丹尼·鲍德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nny-baldwin-bb9df9ee655e)最初受命调查一起看似普通的医院死亡事件。随后,[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披露了一组由六起无法解释的患者异常事件组成的事件群,其中五起致命。调查人员得知,医院在请他们介入前,已经自行调查了数月。
2003年10月
卡伦成为嫌疑人
调查人员找到了一份四页的法律备忘录,记载了对[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一次询问,但医院律师几乎没有提供该院调查的其他记录。随后,[宾夕法尼亚州警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pennsylvania-sta-8ece4915fd35)的核查将卡伦与早先发生在[伊斯顿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on-hospital-34f0cb1960bb)的一起可疑[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死亡事件联系起来。
2003年10月27日
医学审查确认存在中毒迹象
在[圣迈克尔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michael-s-hosp-87a7014dc008),医生[利昂·史密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eon-smith-3c85b2a88bbe)审查了[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最可疑的记录,并得出结论,四名患者似乎遭到外部人员过量给药。这为侦探将这些事件视为可能的蓄意投毒,而非无法解释的并发症,提供了医学依据。
2003年10月30日
加尔的遗体被挖掘
在露西尔·加尔的许可下,侦探在[圣三一公墓](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oly-trinity-cemeter-1d56a09fa3a6)挖掘了她哥哥弗洛里安的遗体。法医诺比·C·曼博采集了大量组织和体液样本,使调查人员得以直接检测疑似毒物。
2003年11月
艾米成为线人
[丹尼·鲍德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nny-baldwin-bb9df9ee655e)向[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展示了加尔去世当晚卡伦的药柜系统操作记录。她觉得这些记录极不寻常,于是接受侦探的请求,协助他们调查,同时对医院同事和卡伦隐瞒调查一事。
2003年11月
取消的医嘱显露出规律
[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发现,[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反复开出又取消药物医嘱。这种做法会打开药柜抽屉,尽管系统记录并未显示他完成了取药。她数出数十条被取消的[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医嘱。这一规律为侦探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说明卡伦如何在不留下常规取药记录的情况下取得药物。
2003年11月
隐秘的药房取药途径
被取消的[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记录停止出现后,[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开始寻找[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获取药物的另一种途径。她意识到,卡伦会待在病区门口附近,并经常接收药房送药员送来的药物,因此他完全不必使用药柜系统也能拿到药物。
2003年11月
电子病历显示卡伦监视患者
[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检查了电子病历系统的记录,发现[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当班期间花了大量时间浏览并非由他负责的患者病历。带有时间标记的操作记录显示,他可能在追踪患者用药后的化验结果和反应。
2003年11月
组合药物与患者病情变化
通过对照药柜系统的操作记录和患者病历,[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发现了一些可能相互作用、使脆弱患者病情恶化的药物组合。卡伦浏览病历似乎让他能够远距离追踪药物造成的影响,而药物则由其他护士给药,或通过预先准备好的静脉输液袋输入患者体内。
2003年11月29日
加尔之死被认定为他杀
对[弗洛里安·加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orian-gall-c979001cc01a)挖掘出土遗体进行的毒理检测显示,他体内含有大量[地高辛](entity:object-recall-object-5bf9652d88b0)。法医将死因改为[地高辛中毒](entity:state-recall-state-digoxin-toxicity-3510c766e679),并将死亡方式认定为他杀。调查因此确认了一名谋杀受害者,但当时尚无证据能将致死剂量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联系起来。
2003年10月至11月
追踪卡伦的汽车
由于没有足以逮捕[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直接证据,侦探以处理停车罚单为由,为他的福特艾斯科特轿车安装了追踪装置。监视使他们得以跟踪卡伦的行踪,同时继续收集证据;他们还担心他可能重返医院工作。
2003年12月
向蒙哥马利医院发出警告
侦探得知[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申请了[蒙哥马利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ontgomery-hospital-006586e1e1f9)的职位后,[蒂姆·布劳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im-braun-8963f0101bc8)联系了该院副院长,敦促她将卡伦从排班中撤下。卡伦因此没有接触患者,但布劳恩无法透露调查全貌及相关证据。
2003年12月
餐厅里的卧底会面
[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佩戴隐藏式麦克风与[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会面,希望他会透露自己做过什么。他谈到了那些死亡事件、早先的调查,以及他怀疑当局正在逐步查到自己,但录音严重失真,没有录下明确的认罪供述。
2003年12月
卡伦被捕
餐厅会面结束后,警员拦下[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并将他逮捕。侦探就可疑死亡事件及其用药记录对他进行了数小时的讯问,但他否认负有责任,或称自己不能谈论这些事件。
2003年12月
对艾米的供认
在另一次录音会面中,[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追问[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是否杀害了患者。他似乎抽离了谈话,随后用低沉而断续的声音告诉她:“让我战斗到最后。”录音内容不足以构成明确的认罪供述。
2003年12月
最后一次讯问
[查尔斯·卡伦被捕](entity:event-recall-event-e254837b6ac2)后,[蒂姆·布劳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im-braun-8963f0101bc8)和[丹尼·鲍德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nny-baldwin-bb9df9ee655e)试图说服他,证据和[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的配合已经让他无路可退。他情绪崩溃,却仍反复说自己不能开口,检察官最初下令停止讯问。
2003年12月
长达七小时的供述
[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在场时,[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开始讲述自己毒害过的患者,以及他在各家医院工作的经历。他把自己的行为说成干预,避开谋杀一词,并精心组织了一番冗长叙述,指出了约四十名受害者。
供述之后
死亡人数的规模
调查人员将[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说法与排班表、患者病历、药物记录以及家属和员工的报告进行比对。他忘记或漏掉了一些受害者,而他的部分回忆也无法得到独立核实;专家后来估计,实际死亡人数可能远高于能够证实的案件数量。
2004年4月
认罪与配合调查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新泽西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39f2e21cff7b)承认犯有十三起谋杀和两起谋杀未遂。检察官以不再考虑死刑为条件换取他的配合,调查人员则继续审查他曾工作过的医院记录。
2004年起
发现更多受害者
调查扩展到多家医院和多个州,调查人员将数百条线索与患者记录及[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工作经历交叉核对。仅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调查人员最终就确认了他职业生涯最后六个月内的十六起谋杀;而他早先任职的医院记录并不完整,许多死亡事件因此仍未查明。
2006年3月20日
受害者家属当面对质查尔斯·卡伦
在[莱海县法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ehigh-county-courth-0c5bc6ea1474),[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一再扰乱庭审,并对法官大喊大叫;家属则在一旁等待发言,讲述他造成的伤害。法警给他戴上口塞并将他制伏,但他在受害者陈述期间仍持续失控,令家属更加愤怒。
2005年8月起
提出捐肾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在狱中得知,他前伴侣凯瑟琳·韦斯特弗的兄弟厄尼·佩克汉需要一颗肾脏。卡伦提出捐肾;受害者家属和公众认为这一举动令人不安,可能是为自己谋利,也可能根本无法与他的过往切割开来。
2005年至2006年
完美的组织配型
[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的血液与厄尼·佩克汉罕见地在六项指标上全部匹配。凯瑟琳·罗尼牧师和律师约翰尼·马斯克协助克服法律和医疗方面的障碍,推动捐肾事宜;与此同时,卡伦的受害者家属反对让他在夺去生命后,获得公开救人的机会。
2006年8月18日
肾脏移植
在严密安保下,[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从监狱被送往圣弗朗西斯医疗中心,并以“约翰尼·奎斯特”为化名准备接受手术。他的肾脏被空运至[石溪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ony-brook-hospital-a722b630b4a9),移植给厄尼·佩克汉,并开始在这位新受者体内发挥功能。
2004年至2005年
报告法规发生变化
针对卡伦案暴露出的失职问题,[新泽西州议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new-jersey-state-f8fde63a587c)通过了《[新泽西州患者安全法](entity:rule-recall-rule-new-jersey-patient-safet-5c422da5e077)》和《[新泽西州医疗从业者报告补充法](entity:rule-recall-rule-enhancement-act-945e1c30b91d)》。这些措施要求更多地报告严重且可预防的事件,以及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某些纪律处分信息;不过,书中指出,执法处罚仍然有限。
2007年至2010年
民事责任裁定
家属起诉了[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曾任职的医院,[新泽西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39f2e21cff7b)的大多数案件都在未公开审判的情况下和解。审理[圣卢克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int-luke-s-hospita-c90c6c8a46d4)与[萨默塞特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omerset-medical-cen-d0b3ecd7b8fd)争议的法院,批评了针对卡伦选择性发出警告的做法,并认定圣卢克医院既已承担保护患者的责任,却未向萨默塞特医疗中心披露其疑虑。
2012年10月
艾米再次见到查尔斯·卡伦
自[查尔斯·卡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cullen-5c0488eb6348)供述以来,[艾米·洛克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my-loughren-a886e1e2e5ed)首次前往监狱探望他,并请求他原谅自己在他被捕一事中所起的作用。他告诉她,事情的结果不是她的错;但她仍没有告诉他,自己曾是协助警方扳倒他的秘密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