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太太
克什太太是贝弗莉·马什在1985年失败者俱乐部重聚期间返回德里镇下主街童年公寓楼时遇到的怪物般的变形实体。她最初表现为一位善良的瑞典老妇人,接管了贝弗莉长大的公寓,但随后揭示自己是它——困扰德里的古老邪恶——的化身。她体现了贝弗莉最深层童年恐惧的交汇点——她虐待成性的父亲、掠食性的小丑潘尼怀斯,以及童话中吞噬一切的食人女巫——并作为它直接而个人的警告,表明失败者俱乐部返回德里是一个他们无法逃脱的陷阱。
身份与首次出现
当贝弗莉·罗根,原名马什,回到下主街127号的公寓楼时,她发现一楼邮箱上的名字从马什变成了克什。开门的不是她的父亲阿尔·马什,而是一位七十多岁的高龄老妇人。克什太太有着一头长而华丽的头发,大部分是白色的,但夹杂着纯金色的纹理。在她无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蓝如峡湾水的眼睛,她的祖先或许就来自那里。她穿着一件紫色波纹绸连衣裙,虽然破旧但依然庄重,喉咙处别着一枚几乎肯定是真象牙的浮雕胸针。她布满皱纹的脸庞很和善。她告诉贝弗莉,她的父亲阿尔文·马什已经去世五年了,她现在住在一楼的公寓里。她邀请贝弗莉进屋喝茶。
变成女巫
一进屋,贝弗莉就被公寓与她童年家的巨大差异所震撼——现在它整洁、干净,摆满了美丽的古董,包括一个大型雪松木箱,上面镶嵌着首字母R.G.。克什太太端上茶和蛋糕,但随着贝弗莉更仔细地观察她,老妇人的外貌开始变化。她的牙齿,最初是白色的,变得发黄且交错,犬齿似乎很长,几乎像獠牙。她的眼睛变得蜡黄而古老,布满模糊的红色血丝。她的头发变稀疏,皮肤变成病态的黄色。她的裙子变成粗糙剥落的黑色,喉咙处的浮雕胸针变成一个咧嘴露齿的骷髅。贝弗莉杯中的茶变成液态粪便,桌子、护墙板和墙上的画都显露出是由糖果和拉糖制成的,将公寓变成了《汉塞尔与格蕾特》中女巫房子的怪诞版本。克什太太的声音提高了半个八度,变成地窖门在塞满黑土的铰链上无意识地摆动的声音。她咯咯笑着,双手把糖果塞进嘴里,牙齿像野兽一样猛刺和扬起。
身份揭示与与潘尼怀斯的联系
随着变形完成,克什太太揭示了她的真实本质。她谈到她的“父亲”罗伯特·格雷,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鲍勃·格雷,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跳舞小丑潘尼怀斯。她声称她的父亲而不是母亲生了她,是从他的肛门里拉出来的,而且她和她的父亲是一体的。这直接将克什太太与困扰德里数个世纪的实体联系起来,同一个实体杀死了乔治·登布劳,现在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谋杀周期。她告诉贝弗莉,在德里死去的人并没有真正死去,如果贝弗莉聪明的话,她应该逃跑,因为留下来将意味着比死亡更糟糕的事情。女巫的形态再次变化,变成阿尔·马什本人,穿着女巫的黑色裙子和骷髅浮雕胸针,跌跌撞撞地走过走廊,他的脸挂着面团般松垮的肉,眼睛黑曜石般漆黑。他谈到他想操和吃掉贝弗莉,想把她关进笼子里,把炉子烧热,将她虐待成性的父亲的童年恐惧与女巫的食人威胁以及小丑的掠食本性融合在一起。
最终形态与贝弗莉的逃脱
阿尔·马什的幻影随后变成了一件带有大橙色纽扣的小丑服,戴着一顶1958年风格的浣熊皮帽。它一只手拿着一串气球,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像鸡腿一样的小孩的腿。它告诉贝弗莉,它是濒临灭绝种族的最后一人,来抢劫所有女人,强奸所有男人,并学会跳薄荷扭扭舞。当它疯狂地跳着摇摆舞时,贝弗莉设法摆脱了麻痹,逃离了公寓。她跑到门廊上,门廊装饰着果仁糖小玩意儿,地板是软糖做的,然后冲到街上,差点被一辆面包车撞到。当她回头看时,房子正在坍塌,空无一人,窗户用木板封住,台阶开裂破碎。她发现手指上有来自女巫糖果屋的巧克力,一个写着“那是对的,兔子”的黄色气球擦过她的小腿,证实了她遭遇的真实性以及它攻击的个人化和嘲弄性质。
主题意义
克什太太是小说核心主题的集中体现——被压抑的童年创伤的回归、虐待性父母形象的怪物本质,以及它如何利用个人历史来对付受害者。对贝弗莉来说,这次遭遇是对她最脆弱的记忆的直接攻击——对父亲的恐惧、对家的羞耻,以及对掠食性小丑的恐惧。克什太太从一个善良的老妇人变成一个食人女巫,同时又是她的父亲和小丑,这展示了它能够将多种恐惧融合成一个单一的、压倒性的恐怖。这次遭遇清楚地表明,失败者俱乐部返回德里正是它想要的,而且它打算通过以一种对童话幸福结局承诺的变态颠倒来吞噬他们,包括身体和灵魂,从而了结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