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拉·卡斯普布拉克
迈拉·卡斯普布拉克是埃迪·卡斯普布拉克的妻子,埃迪在纽约拥有一家成功的豪华轿车公司。她是一个体型庞大、焦虑不安的女人,其外貌和情感存在几乎完美地呼应了埃迪已故的母亲索尼娅。他们的婚姻——埃迪自己也承认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乱伦——建立在相互依赖和人为制造的疾病基础之上。迈拉持续的关怀、她的眼泪以及她对埃迪健康的恐惧,是束缚他过上一种感知脆弱生活的锁链,当他接到返回德里镇的召唤时,他最终必须挣脱这个牢笼。
外貌与索尼娅·卡斯普布拉克的相似之处
迈拉被描述为一个极其庞大的女人。当埃迪第一次看到她爬楼梯时,他注意到楼梯在她的重压下吱吱作响地抗议。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袍,在胸部和臀部像梳子一样膨胀,她的脸没有化妆,又白又亮。与他母亲的相似之处如此惊人,以至于埃迪曾把迈拉的一张照片和他母亲1944年的一张照片放在一起,当时索尼娅体重相对苗条,为一百八十磅。她们可能是姐妹。埃迪明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娶了他的母亲,而迈拉用关怀谴责了他,用关心钉住了他,用温柔锁住了他。她对他的性格得出了同样致命的洞察——埃迪更加脆弱,因为他有时怀疑自己根本不脆弱,他需要被保护,免受自己隐约可能勇敢的暗示。
关怀与控制的动态
迈拉对埃迪的关怀是一种持续、令人窒息的存在。下雨天,她会把埃迪的雨鞋从壁橱的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门边的衣帽架旁。每天早上,在他那盘无黄油的小麦吐司旁边,是一盘可能被误认为是多色预甜儿童麦片的东西,但实际上是一整套维生素。埃迪的药柜就是这种制度的证明,里面装满了安乃近、埃克塞德林、康泰克、盖路西、泰诺、维克斯、维瓦林、塞鲁坦、菲利普斯镁乳、罗莱兹、坦姆斯、迪格尔以及大量维生素,还有更严重的处方药,如安定、帕考西特、埃拉维尔和达丰复合剂。迈拉,像他母亲一样,明白埃迪需要被保护,而他真的没有机会。作为一个未婚的年轻人,他离开母亲三次,又三次回到她身边。母亲去世后,他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家,这次是回到迈拉身边,他称她为一头甜蜜的猪。
电话之夜
1985年5月28日晚上,迈拉和埃迪正在看电视,这时迈克·汉隆打来电话。埃迪简短交谈后,宣布他必须离开。迈拉立刻感到恐惧和困惑。她跟着他上楼,声音随着恐慌而提高,他收拾了一个手提箱和一个装满药物的手提袋。她试图阻止他,先是提问,然后流泪,这是她最后的防御。她提醒他一个承诺,要给她弄阿尔·帕西诺的签名,他现在告诉她,她必须自己去做这件事,去开车送这位演员。她抗议说她做不到,她的制服太紧了,她会迷路,他会对她大喊大叫。埃迪感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强迫自己坚定起来,告诉她她必须开车送帕西诺,而且这很容易。他撒谎说这位演员非常友善和通情达理。迈拉的绝望加剧了,她提出要给他做酸奶油咖啡蛋糕、爆米花、他最喜欢的火鸡晚餐配内脏肉汁,任何能让他留下的东西。她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向后拉,但在他力量的极限处,她的抓握松开了。
最后的告别
当埃迪走到前门时,他转身看向正在哭泣的迈拉。他告诉她他会在一周或十天后回来,但这话听起来像谎言。她尖叫着,像糟糕歌剧中的女主角一样抓住胸口。有那么一刻,埃迪觉得他可以安全地爱她,不把她看作暴君,而是看作一个比他更害怕的人。他向她索要一个吻,她紧紧地拥抱他,以至于他背部的骨头都在呻吟。他低声叫她不要害怕,她哀嚎说她控制不住。他告诉她他知道,而他的哮喘第一次缓解了。他把她留在门口,一个巨大的黑色女人影子从他们房子洒出的光线中切割出来,出租车开走了。迈拉·卡斯普布拉克被留在身后,一个巨大、无助的恐惧形象,体现了埃迪最终必须逃离才能面对德里镇恐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