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汉隆

威尔·汉隆是迈克·汉隆的父亲,也是德里最黑暗历史的活档案。他曾是德里陆军航空队基地种族隔离的E连士兵,在1930年的黑点夜总会火灾、缅因白正团的私刑中幸存,后来成为一名成功的农民。他关于火灾、布拉德利帮枪战以及与种族主义者布奇·鲍尔斯对抗的故事,构成了失败者俱乐部理解困扰德里数个世纪的邪恶的关键部分。威尔·汉隆体现了迈克继承的坚韧与道德清晰,他的声音——记录在迈克的笔记本中——是对小镇被掩埋历史的见证。

身份与背景

威尔·汉隆出生并成长于北卡罗来纳州伯高,家境极其贫困,只有在烟草收成后或父亲打到浣熊或负鼠时才能见到肉。父亲因农用机械事故去世后,他的母亲雪莉篡改了他的出生证明,让他谎称十八岁,并送他参军。他在法院报名,征兵官听说汉隆能写自己的名字并询问军官训练事宜时大笑起来。征兵官告诉他:“在这支军队里出现黑鬼军官的那一天,就是你看到流血的耶稣基督在鸟地跳查尔斯顿舞的那一天。”汉隆被派往缅因州德里,分配到E连,即由黑人士兵组成的种族隔离部队。

德里基地生活与黑点夜总会

在基地,汉隆遭受了来自佐治亚州乡巴佬威尔逊中士的系统性羞辱。威尔逊强迫他反复挖坑再填平,然后咧嘴笑着在坑里排便。威尔逊的随意残忍是更大模式的一部分——E连被安置在距离其他七个连队半英里远的“特殊”营房里,那些营房有油暖、防风窗和隔热层。而他们的营房靠一个不稳定的木炉取暖,当他们设法弄到防风窗时,就被调离岗位,窗户也被打碎。1930年,富勒少校在市议会的压力下,宣布市中心酒吧对E连士兵关闭,并给了他们一个旧征用棚作为自己的俱乐部。士兵们将其修缮,命名为黑点夜总会,这里很快成为黑人士兵和白人镇民的热门场所,他们带来乡村俱乐部的酒,随着热辣的迪克西兰爵士乐队跳舞。这一成功激怒了当地精英,在一个十一月的夜晚,缅因白正团成员身穿白袍、手持火把,纵火烧毁了黑点夜总会。汉隆在踩踏中险些被踩死,但被特雷弗·道森和迪克·哈洛伦救下。他从窗户逃出,随后帮助道森征用了威尔逊中士的卡车,撞开燃烧建筑的一侧,使数十人得以逃生。火灾造成六十人死亡,包括E连的十八人。汉隆看到一只巨鸟——一只翼展六十英尺的红隼——盘旋在逃跑的三K党徒上方,翅膀上系着气球。他从未告诉任何人,担心会被关起来。

返回德里与对抗布奇·鲍尔斯

1937年,汉隆因伤残抚恤金(一名新兵掉落有缺陷的手榴弹,导致他左脚部分缺失)退伍后,与杰西卡结婚,并搬到休斯顿从事战时工作。但德里的念头从未离开他的脑海。他订阅了《德里新闻报》,最终在威查姆路买下了一个农场。第一年很艰难——孩子们扔石头和啤酒罐,有人在鸡舍上涂了纳粹标志,并毒死了所有鸡。县警长沙利文调查后发现布奇·鲍尔斯是罪魁祸首。汉隆拒绝要求全额赔偿,只接受了二百美元作为鸡的补偿。布奇·鲍尔斯随后四处告诉朋友他会烧死汉隆。汉隆在威查姆街与他对峙,抓住他的头发,将温彻斯特步枪的枪托抵在鲍尔斯的下巴下。“下次你再叫我黑鬼或黑皮,你的脑浆就会滴在你车的顶灯上,”他说。“我那边要是起火,我就来找你算账。我可能也会来找你老婆、你的小崽子和你那个没用的兄弟算账。我受够了。”鲍尔斯开始哭泣,骚扰也随之停止。汉隆后来告诉迈克,认为布奇·鲍尔斯疯了可能并不离谱;他从太平洋战场回来后就没正常过。

与迈克的关系及历史的传承

威尔·汉隆以深厚的历史感和地方感抚养迈克。他让迈克去探索基奇纳钢铁厂的废墟、老开普的电车轨道,以及法院里看流浪汉椅。他教导迈克:“你为你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你拥有你付出的东西……迟早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回到你身边。”他还教导迈克,德里既有邪恶也有善良,并以沙利文警长处理毒鸡案为例。在医院因癌症临终时,他告诉了迈克黑点夜总会火灾的全部故事,包括那只翅膀上系着气球的巨鸟的幻象。他在迈克十五岁时去世,迈克的悲伤持续了近两年。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充满轻笑和点烟斗的停顿——对迈克来说是“所有声音中的声音,所有岁月中的声音,这个地方的终极声音”。

主题意义

威尔·汉隆代表了一个被数个世纪暴力和遗忘塑造的小镇中道德清晰与抵抗的可能性。他在黑点夜总会火灾中幸存,对抗了种族主义者布奇·鲍尔斯,并按照自己的方式建立了成功的生活。他的故事——关于布拉德利帮枪战、火灾、巨鸟——构成了迈克研究德里邪恶周期的支柱。是他教导迈克:“坏事、伤人的事,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得很好”,但也存在会挺身而出的好人。他因癌症去世,以及迈克漫长的悲伤,凸显了见证的代价。威尔·汉隆是火焰的守护者,是将最终帮助失败者俱乐部对抗它的知识传承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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