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奇·鲍尔斯
布奇·鲍尔斯,全名奥斯卡·"布奇"·鲍尔斯,是亨利·鲍尔斯的父亲,也是吞噬德里的恐怖事件中的一个次要但关键的人物。他是一个暴力、偏执且极度种族主义的人,是他自身创伤的产物,也是腐蚀其儿子的主要推手。他的存在笼罩着整个叙事,既是亨利残忍的根源,也是小镇根深蒂固仇恨的化身,即使他自己也最终成为他帮助创造的暴力循环的受害者。
身份与背景
布奇·鲍尔斯是一名二战老兵,曾在海军陆战队于太平洋战区服役。战争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创伤,他被普遍认为是精神错乱。他和儿子住在德里郊区一个日渐衰败的农场里,这个地方在他的疏忽和虐待下已经荒废。他是个酗酒者,经常拿着一瓶烈性苹果酒,以暴躁的脾气闻名。他最显著的特征是恶毒的种族主义,他偏执地将这种仇恨集中在邻居威尔·汉隆身上,后者是该地区唯一的黑人农民。布奇将自己所有的不幸——从鸡的死亡到财务破产——都归咎于汉隆,并将这种刻骨的仇恨作为神圣的职责传给了儿子亨利。
生活与行为
布奇·鲍尔斯的一生是一部虐待和日益疯狂的历史。他会因任何他认为的失败而殴打儿子亨利,他的暴力并不仅限于家庭内部。当威尔·汉隆的鸡死亡时,布奇因投毒并在汉隆的鸡舍上画纳粹标志而被捕。他被迫卖掉心爱的新水星牌汽车,向汉隆支付两百美元的赔偿金,这件事他从未原谅。后来,汉隆在路上拦住布奇,用一把温彻斯特步枪抵住他的下巴,威胁说如果他在汉隆的地产上放火就杀了他。这次对峙让布奇哭着受辱,加深了他的仇恨。他还以在喝酒时把一把日本军刀(战争纪念品)放在腿上而闻名,这明显表明他精神状态不稳定。他对亨利的虐待是无情的;亨利既怕他,又渴望得到他的认可,这种动态关系驱动了亨利自身的大部分暴力行为。
与亨利·鲍尔斯的关系
布奇·鲍尔斯是其儿子怪物本性的主要塑造者。他不断向亨利灌输仇恨,将生活中的每一次挫折都归咎于那个“黑鬼”汉隆。他教导亨利,暴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白人是优越的。当亨利杀死汉隆家的狗“奇普斯先生”时,布奇的反应不是惩罚,而是赞许;他给了亨利第一杯啤酒,并称赞他“干得好”。这一刻巩固了父子之间的联系,布奇奖励了最终将反噬到他身上的残忍行为。亨利的整个世界观——他的种族主义、他对暴力作为解决方案的信仰、他无法建立健康关系的能力——都直接继承自布奇。
死亡与后果
布奇·鲍尔斯的结局是死在自己儿子手中。在与失败者俱乐部最终对决的那天,已经完全受“它”影响的亨利收到了一把弹簧刀。他用这把刀杀死了醉酒后躺在床上熟睡的父亲。谋杀冷酷而高效;亨利按下按钮,刀刃刺穿了布奇的脖子。布奇的眼睛猛地睁开,咕噜着死去,一只手抓住亨利的膝盖,然后无力地垂下。亨利没有感到任何悔恨,只有一种使命感。这场弑父行为是多年前开始的虐待循环的最终可怕行动,它解放了亨利,让他得以执行针对失败者俱乐部的谋杀任务。布奇·鲍尔斯的死是他自己培养的仇恨和暴力的直接后果,也是他留下的毁灭性遗产的严峻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