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市政厅酒店

德里市政厅酒店矗立在上主街,是一座红砖建筑,早在失败者俱乐部成立之前就已是镇上的固定地标。对于1985年返回的成年成员来说,这是德里镇仅存的真正酒店;东方之星旅馆和旅人休息旅馆都在城市更新中消失了,只剩下市政厅酒店和州际公路旁零星的低档汽车旅馆。里奇·托齐尔从加利福尼亚打来电话,在那里预订了一间套房,他告诉前台服务员自己在德里镇有“生意”,不知道交易要花多长时间。比尔·登布罗在跨大西洋航班后办理入住,从客房服务点了一份他吃不下的餐食,然后倒头就睡。埃迪·卡斯普布拉克乘火车和豪华轿车抵达,也订了一个房间,贝弗莉·罗根在逃离芝加哥的丈夫后也登记入住。因此,这家酒店实际上成了重聚的总部,是在最终进入下水道之前的临时避难所。

埃迪最后对峙的地点

正是在德里市政厅酒店的609房间,埃迪·卡斯普布拉克最后一次面对亨利·鲍尔斯。1985年5月31日凌晨,亨利从杜松山精神病院逃出,由贝尔奇·哈金斯的鬼魂开车送到德里镇,带着“它”提供的房间号列表来到酒店。他敲开埃迪的门,假装是服务员,说埃迪的妻子迈拉有口信。当埃迪开门时,亨利用弹簧刀猛刺。埃迪猛地把门撞在亨利的手臂上,挡开了刀,随后展开了一场绝望的搏斗。埃迪砸碎了一个巴黎水瓶,用锯齿状的瓶颈自卫,最终将其刺入亨利的腹部。亨利死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而埃迪在打斗中手臂再次骨折,他打电话给比尔·登布罗报告了发生的事。这个房间成了失败者俱乐部必须放弃的犯罪现场,因为他们知道让镇上的当局介入只会导致他们自己的毁灭。

休息与离别之地

从下水道出来并目睹德里镇中心毁灭后,幸存的失败者俱乐部成员返回市政厅酒店。比尔、贝弗莉、里奇和本走上山坡来到酒店,筋疲力尽,满身污垢。他们坐在大堂里,比尔点了早餐。正是在这里,他们分享了最后的团结时刻,手拉手围成一圈,然后分道扬镳。里奇飞回加利福尼亚,本和贝弗莉一起开车前往内布拉斯加,而比尔则留在德里镇,在迈克·汉隆的房子里照顾他紧张症发作的妻子奥德拉。市政厅酒店,这个曾是埃迪死亡之地和重聚集合点的地方,成了失败者俱乐部成员最后告别的地方,为这个夏天的恐怖画上了平静的句号。

叙事意义

德里市政厅酒店在小说中充当了一个阈限空间,是成人平凡世界与失败者俱乐部共同过去的非凡恐怖之间的门槛。这是一个抵达之地,俱乐部散落的成员在此首次重新联系,也是一个离别之地,他们在此最终分离。它平凡而褪色的辉煌与墙内发生的怪诞事件形成鲜明对比,将超自然的恐怖置于一个可识别、几乎平庸的环境中。这家酒店在德里镇暴力与城市更新的周期中幸存下来,反映了小镇本身的持久性,是一个比它所包含的恐怖更长久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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