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衣自助洗衣店
洁净衣自助洗衣店位于德里镇主街和科尼街的拐角处,是一家不起眼的投币式自助洗衣店,在1958年6月下旬,它意外地成为了失败者俱乐部成员之间一次关键团结行动的舞台。在贝弗莉·马什发现血从她浴室排水管涌出——只有她和她的朋友们能看到的血——之后,这四个孩子收集了沾满血迹的破布,把它们带到洗衣店清洗干净,这一举动将一件平凡的差事变成了一场共享知识和相互信任的仪式。
洗衣作为团结的仪式
贝弗莉、本、埃迪和斯坦利到达洁净衣自助洗衣店时,用纸购物袋装着带血的破布,还带了一杯马什太太的汰渍洗衣粉。洗衣店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女人,她不信任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看她的平装本《佩顿广场》。本凭借实际知识,坚持要用冷水洗掉血迹。斯坦利贡献了两角硬币启动洗衣机,当贝弗莉要把她剩下的四便士给他时,他以特有的干涩幽默拒绝了:“我带一个女孩去洗衣约会,她马上就想要AA制。”当美泰克洗衣机咕噜咕噜地转动时,圆形舷窗里的肥皂泡起初是淡红色的——这可怕的景象以一种“可怕的迷恋”抓住了贝弗莉的目光,而那个护士则越来越频繁地从她的书上方瞥向他们。
忏悔与揭示
当破布在烘干机里翻滚时,四个孩子坐在煤渣砖墙边的塑料曲线椅上,谈话转向了他们各自面对的恐怖。本打破了沉默,告诉贝弗莉她并不孤单,然后,在埃迪不情愿的点头和斯坦利不高兴的耸肩下,他复述了比尔·登布劳关于他死去的弟弟的照片转头并眨眼的经历、他自己在结冰的运河上遇到木乃伊的故事,以及埃迪在奈博尔特街门廊下遇到麻风病人的经历。贝弗莉则告诉他们她排水管里的声音和血。洗衣店里,机器下的灰尘团和透过肮脏的平板玻璃窗射入的炽热阳光柱,变成了一个忏悔室,孩子们孤立的恐惧在这里交织成一个共同的噩梦。
斯坦利的忏悔与循环的闭合
正是在洁净衣自助洗衣店令人窒息的闷热中,斯坦利·尤里斯终于打破了沉默。他一直不愿开口,想相信自己的遭遇是一场梦或一次发作,但其他人的故事迫使他开口。他告诉他们关于水塔里死去的男孩们的事——他是如何被汽笛风琴的音乐吸引进去的,门是如何在他身后砰地关上的,以及他如何只能通过喊出鸟的名字才逃脱。这次忏悔让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但它完成了共同经历的循环。当烘干机停下,贝弗莉拿出破布——现在只有淡淡的污渍,看起来像蔓越莓汁——他们四个人朝着等待他们的那场难以想象的对抗又迈进了一步。洗衣店,一个普通的清洁场所,变成了他们承认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非凡污秽和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