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

佐治亚州亚特兰大是失败者俱乐部中最有条理、最一丝不苟的成员斯坦利·尤里斯构建安静、富裕的同化生活的地方。这是一个拥有郊区舒适、职业成功和精心管理身份的地方——也是过去最终追上他的地方,使亚特兰大成为失败者俱乐部与它最终对抗中第一个死亡的舞台。

身份与背景

斯坦利·尤里斯与妻子帕特里夏住在亚特兰大一个不错的郊区,他们于1979年以87,000美元购买了一处房产,该房产后来价值165,000美元。他开着一辆梅赛德斯柴油车,帕特里夏戏称其为“塞丹利”,而她则开一辆沃尔沃。斯坦利是一名成功的会计师,在从特雷纳搬到亚特兰大郊区时,他已经成立公司并雇佣了六个人。到1983年,他们的收入已进入传说中的“六位数”领域。这种成功伴随着一种随意的轻松感,有时让帕特里夏感到害怕,她曾开过一个关于与魔鬼做交易的不安玩笑。尤里斯夫妇是乡村俱乐部的成员,那里的领班以恭敬的礼节迎接他们。对于帕特里夏来说,她作为帕特里夏·布鲁姆长大,一个因名字而被拒绝参加舞会后派对的犹太女孩,这种接纳是来之不易的奖赏,是对轻视记忆和窃笑幻听的抵御。斯坦利自己的父母,唐纳德·尤里斯和安德烈亚·贝尔托利,同样对这段婚姻感到担忧,认为孩子们太仓促,但斯坦利的自信证明是正确的。

生活与情节轨迹

斯坦利在亚特兰大的生活被一个持续的阴云所笼罩——这对夫妇无法生育孩子。尽管测试显示两人都有生育能力,但帕特里夏从未怀孕。斯坦利带着一种奇怪的、内在的确定感,责怪自己,说:“是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饱受噩梦折磨,醒来时坚信“我整个愉快的生活不过是我不理解的某种风暴之眼”。1985年5月28日晚上,在看《家庭纷争》并阅读威廉·登布罗的小说时,斯坦利接到了迈克·汉隆的电话。这通电话,帕特里夏最初误以为是公事,明显让他不安。他告诉她“没人,真的”,然后一反常态地宣布他要在晚上七点洗澡。帕特里夏后来发现他死在浴缸里,手腕被割开,在瓷砖上用血写了一个词:“它”。

关键行动与目标

斯坦利在亚特兰大的主要行动是自杀。在迈克·汉隆的电话之后,他有条不紊地为死亡做准备。他放好洗澡水,锁上浴室门——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然后用一包吉列铂金Plus刀片从手腕到肘弯处割开前臂内侧,每道切口交叉形成一对血色的T形。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将右手食指浸入自己的血中,在浴缸上方的蓝色瓷砖上写下“它”这个词。这是一个蓄意、计算好的自我毁灭行为,拒绝面对已经回来的恐怖。这也是一条信息,一个最后绝望的沟通,向他的朋友们确认威胁的本质。

关系与冲突

斯坦利与妻子帕特里夏的关系是一种深沉、尽管有些脆弱的爱。他在新婚之夜向她承诺:“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个承诺他一直遵守到自杀。帕特里夏意识到他脸上的阴影,一种他拼命试图记住某事的感觉。斯坦利在亚特兰大生活的核心冲突是他精心构建、有序的现在与德里镇被压抑、混乱的过去之间的内部冲突。他的成功、他的婚姻、他的乡村俱乐部会员资格——所有这些都是对储水塔中死去的男孩和它的恐怖的抵御。迈克·汉隆的电话粉碎了这些防御,斯坦利选择了死亡而不是那种恐怖的回归。

变化与结局

斯坦利在亚特兰大的故事结束于一个锁着的浴室。帕特里夏被寂静和滴水的水龙头惊动,发现他死了。场景是赤裸裸、临床般的恐怖——亮粉色的水、暴露的肌腱、用血潦草写下的“它”字。他的死是对失败者俱乐部重聚的第一次也是最毁灭性的打击,一个明确的信号表明成年世界无法应对童年的噩梦。他的自杀既是个人悲剧,也是战略损失,打破了曾经击败它的七人圈。迈克·汉隆后来证实斯坦利的死是那通电话的直接结果,他说:“他自杀了,是的。显然在我打电话给他后不久就去了浴室,放好洗澡水,进去,割了手腕。”

叙事角色与评价

亚特兰大作为德里镇的叙事对照点。它是成功逃离、同化、实现美国梦的地方。斯坦利在这个环境中的自杀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童年的恐怖无法通过成年成功来逃避。这座城市本身的正常性——它的郊区、它的乡村俱乐部、它的沃尔沃——使得超自然的入侵和被压抑记忆的回归更加具有毁灭性。斯坦利在亚特兰大的死证明了恐怖循环是真实的,失败者俱乐部必须回到德里镇,不是作为成功的成年人,而是作为他们曾经的孩子,去面对他们试图忘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