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马什
阿尔·马什是贝弗莉·马什的父亲,德里家庭医院的勤杂工,他外表平凡的生活掩盖了其深藏的虐待和控制本性。他对女儿的身体和心理暴力是她童年创伤的核心力量,也是她成年后寻求复制其残忍的男人的模式。在整个1958年夏天,他的行为在“它”——这个以恐惧和暴力为食、困扰德里的古老邪恶——的影响下升级,从一个严厉的管教者转变为近乎杀人的小镇黑暗代理人。
身份与背景
阿尔·马什是个寡言少语、习惯刻板的人,与妻子埃尔弗里达和女儿贝弗莉住在下主街一间狭窄的公寓里。他在德里家庭医院做勤杂工,这份工作让他始终身处小镇的底层。他不喝酒、不抽烟、不追女人——他常自豪地提及这一点,告诉别人:“我没有恶习”。然而,这种自我形象掩盖了根深蒂固的残忍。他经常殴打贝弗莉,并辩称这是必要的纠正:“女儿,阿尔·马什说,需要比儿子更多的纠正”。他的暴力是有条不紊的,常常以平静、近乎友好的语气开始:“我担心你,贝弗莉。我非常担心”。这句话成了口头禅,是身体攻击的前奏。
虐待与控制
阿尔·马什的虐待既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他用拳头打贝弗莉,踢她,有一次还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只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力道。他用手掌打她,留下她必须隐藏的瘀伤。他的暴力并非随机,而是经过计算的,通常由感知到的不服从或他自己的偏执猜疑引发。当贝弗莉和朋友们在荒原玩耍后回家时,他指责她有性行为,要求她“脱下裤子”,以便他“看看你是否完好无损”。这种性化的审问揭示了他对她身体和纯洁的深层病态痴迷。他追着她穿过德里的街道,尖叫着脏话,当她逃脱时,他带着杀意追赶,眼中是“空白的谋杀”。
“它”的影响
阿尔·马什的暴力并非完全出于自身;它被困扰德里的实体“它”放大和引导。当贝弗莉面对他时,她意识到“它在这里,通过他运作”。这个实体利用他现有的愤怒和偏执,将他变成一件武器。在他追赶她的那天,一个陌生人——几乎肯定是潘尼怀斯——告诉他贝弗莉“和一群男孩混在一起”。这种外部操纵并不能为他的行为开脱,但解释了他们突然、可怕的升级。他成了小镇邪恶的容器,脸上“空无一物”——那个曾经为她擦背、编辫子的本质的他消失了。
贝弗莉的反抗与逃脱
贝弗莉与父亲的最后一次对峙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当他要求她脱衣服时,她拒绝了,说:“不。你想伤害我。我爱你,爸爸,但你这样的时候我恨你。你不能再这样了。是它让你做的,但你让它进来了”。这种反抗让他震惊,但他再次扑向她。她逃跑了,跑过街道,他拿着弹簧刀追赶她,脸上“又红又汗”。她设法躲开了他,但创伤是永久的。后来,成年后,她嫁给了汤姆·罗根,一个用皮带打她、控制她一举一动的男人——这直接呼应了她父亲的虐待。她认出了这个模式:“我没有嫁给亨利。我嫁给了我父亲”。
遗产与死亡
阿尔·马什的死平淡无奇。他在1985年事件发生前五年去世,搬到了罗沃德巷一间更破旧的公寓。贝弗莉从克什太太——现在占据旧公寓的女巫般的人物——那里得知了他的死讯。她感到一种复杂的解脱与悲伤交织,承认自己既爱他又恨他。然而,他的遗产依然存在。他施加的暴力塑造了她对爱和权力的理解,只有通过面对“它”更深的邪恶,她才能开始打破他启动的虐待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