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汽车旅馆

安眠医生

皇冠汽车旅馆是纽约州克朗维尔一处破败的路边旅店,阿布拉·斯通遭绑架后,比利·弗里曼曾带她在这里相连的两间客房中暂避片刻。这里不只是睡觉的地方,也是眼前危险与即将到来的、同戴帽子的罗斯的对峙之间的一处停歇点——阿布拉可以从这里联系父亲,打电话到蓝铃营地瞭望旅舍,后来还在二十四号房与家人和盟友团聚。

环境与客房

旅店位于州界线另一侧,坐落在纽约州克朗维尔。旅店闪烁的招牌缺了几个字母,只剩下残缺的“空房”和“有线频道众多!”几个字样。停车场大约有三十个车位,却只有四辆车,显得冷清而疏于打理。前台职员办理比利的维萨卡时,眼睛始终盯着电视,屏幕上两个女人正坐在红丝绒沙发上接吻。这一幕为阿布拉刚刚逃离的危险提供了一个直白而平凡、又破败的背景。

比利要了两间相连的客房。职员说所有房间都是相连的,于是比利开车来到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房前,停车、打开两间房的门,又推开两房之间的门。他觉得住宿条件破旧,却还不至于糟糕透顶。相连的格局让比利能把阿布拉留在身边,同时也让两人各有一间房;不过此时他最在意的是把她安顿进去,然后自己睡一觉。开了这趟车后,他觉得自己老得不行,宁愿一口气睡上十个小时。

一夜的庇护与联系

阿布拉在卡车里睡着了,蜷在座位上,头靠着一只手臂。比利把她抱到床上,她醒来一些,问他们到了哪里。他告诉她,他们在克朗维尔,已经安全了,还说自己就在隔壁房间。她最先说想见父亲和丹·托兰斯;这番恳求也表明,旅店相连的房间只是暂时的庇护所,并不意味着她真正重回安全之中。

阿布拉说希望能和父母说说话时,比利打电话给丹。他自己的父母早已去世,而他已经筋疲力尽,却没有退到床上去,尽管隔着敞开的门就能看见那张床。他等了一会儿,才把电话递给阿布拉。她呼唤父亲,听他说话,随后开始哭泣;她还问他是否安好。在比利看来,眼泪浇熄了她眼中那道令人不安的光,因此他很高兴看到她落泪。这通电话让阿布拉直接联系上父亲,也表明尽管疲惫不堪,比利仍在照顾她。

黎明与打往西部的电话

天亮前,阿布拉走出二十四号房,来到浓雾中。她穿着黑裤子和白衬衫,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呼吸着凉爽潮湿的空气。凉雾减轻了她残留的头痛,却无法减轻她的悲痛——莫莫·雷诺兹已经死了。阿布拉明白丹的暗示——莫莫或许去了别处,也许以幽灵般的存在留了下来——但她暂且搁下这个问题,没有试图立即弄清答案。

比利还睡在隔壁房间。阿布拉能看见毯子下他的双脚和双腿,也能听见他平稳的鼾声。浓雾遮住他们来时的道路、树木和旅店办公室。面对这片空白,阿布拉一度希望自己内心也能变得空白,不再背负那些东西;然而她并不后悔做自己。因此,她准备采取行动,并非要否定自己的身份,而是她在悲伤之中、仍受前一晚经历影响时做出的决定。

回到房间后,阿布拉关上自己这边的相连房门,以免万一她必须大声说话时吵醒比利。她按照丹的指示,用旅店电话拨外线,再打电话给查号台,询问科罗拉多州侧风镇蓝铃营地瞭望旅舍的电话号码。丹曾提醒她,旅舍的总机号码会接到答录机。于是,阿布拉改为拨打旅舍供客人用餐和玩游戏的地方,等待了很久,电话才响起一声回应。节选结束时,一个脾气暴躁的声音接起电话,开始告诉她打错了号码。因此,旅店成了她尝试联系眼前庇护所之外的地方的据点,但现有情节并未说明这通电话最后如何结束。

二十四号房成为会合点

后来,露西娅·斯通和戴夫·斯通想带阿布拉回新罕布什尔州。丹同意他们可以这么做,但坚持说现在聚在一起的六个人必须谈一谈。还是那位前台职员值班,这次他正看着一场笼斗比赛,并爽快地再次租出二十四号房。比利到克朗维尔镇上买披萨;随后众人安顿下来,由丹和阿布拉轮流向其他人讲述已经发生的事,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家人团聚并没有让危险结束。露西说拟议中的行动对丹和阿布拉来说太危险,而约翰·道尔顿则认为无视威胁更加危险——戴帽子的罗斯威胁说,如果阿布拉不去找她,她就会来抓阿布拉。因此,二十四号房从紧急避难之处变成了众人共同商议的场所。起初,相连的房门方便比利在疲惫中守着阿布拉;后来,团聚的人们聚在房间里,权衡对抗戴帽子的罗斯的风险,以及坐等不动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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