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帕霍街
安眠医生阿拉帕霍街是丹·托伦斯重返那栋公寓楼的地点;在一家人搬去瞭望酒店之前,他曾与父母住在那里。这次停留十分短暂,但那栋熟悉而日渐破败的楼房让一段童年记忆有了具体形体——一个小男孩等着父亲回来,尽管害怕父亲,却依然爱着他。
场景与重返旧地
丹与比利·弗里曼途经博尔德时,请比利在阿拉帕霍街靠边停车;那里距离一片破败的酒吧与咖啡馆街区有两个街区。这次绕行打断了他们向西的旅程;前方还有七十五英里,比利催促他们赶紧翻过山口。然而,丹停下来打量一栋倾斜的三层楼房,窗上贴着招租告示,称这里提供价格适合学生的经济型公寓。 这栋楼看起来与丹记忆中的模样相差无几——绿色油漆剥落,草坪稀疏,杂草从人行道的裂缝中钻出。他原以为这条街早已变成公寓楼林立、住户富裕的地方;然而,那栋老公寓楼依旧还在。它的留存让过去显得近在咫尺,仿佛他只需站在人行道边,就能仔细端详。
与这栋楼相连的童年
这个地址让他想起搬去瞭望酒店之前的那段日子。丹记得自己还是个小男孩时,坐在如今比利吃三明治的同一段路缘上,等着父亲从酒店的求职面试回来。一架断了机翼的轻木滑翔机,赋予这段记忆独特的形状——孩子盼着父亲用胶带和胶水把它修好,还想象着两人可以一起放飞它。 那份对修复的期盼,让温情与恐惧并存。丹记得父亲是个可怕的人,却也记得那个男孩有多爱他。这段回忆并未抹去任何一种感受;受损的滑翔机,以及盼望父子一同放飞它的心愿,留住了孩子对平凡亲密时刻的信念。
丹当下的意义
丹告诉比利,搬去瞭望酒店之前,他和父母都住在这栋公寓楼里,随后又轻描淡写地说这地方没什么特别。比利回答说,他见过更糟的地方。这番对话将两人不同的视角与丹私人的过往并置——对比利来说,这不过是一栋破败的楼房;对丹而言,它却是家庭生活的标记,也是他与父亲早年亲情的见证。 这次短暂的探访,也让这处记忆中的家与丹多年漂泊时见过的其他贫困住所并列,其中包括迪妮在威尔明顿的公寓。因此,阿拉帕霍街将一处具体的童年故居与成年丹对不稳定、疏于照料的居住环境的广泛经历联系起来;而这栋楼一如往昔的模样,也让他片刻间回到那个相信父亲会回家、会修好滑翔机的男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