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巅观景台
安眠医生世界之巅观景台位于山顶,建在瞭望酒店的旧址上;这片地方曾经发生的暴力事件,与它在小说高潮中的作用密不可分。真实结社对阿布拉·斯通的追捕在此结束——戴帽子的罗斯从观景台坠落,随即开始循环消隐,而丹·托兰斯后来在山顶看见一个男人,并回以童年时的飞吻。
场景与历史
观景台高踞于修剪整齐的草坪、两座网球场、一处休旅车停车区和蓝铃营地瞭望旅舍之上;越过旅舍,地势再次升高,通向原先酒店所在之处。楼梯脚下有一块牌匾,标明此处是瞭望酒店的历史遗址;约三十五年前,酒店在此彻底焚毁。从牌匾到高处的观景台,约有三十六级陡峭的木阶。楼梯与高处的落差,使观景台既是目的地,也是危险之地。
这处地点的历史并非只体现在牌匾上。对峙发生前,罗斯在楼梯脚下停步,感受到此地积累的情绪力量。她将这里与仇恨、恐惧、偏见、欲望以及谋杀留下的回响联系起来。在她看来,这些暴力年代过于久远,已不能为她提供养分,但残留的气息仍令她感到振奋。她把陡峭的楼梯比作绞刑架,这个意象预示了观景台最终将成为她丧命之处。
观景台上的会面
阿布拉选定此地与罗斯决战,要求她在星期一下午五点独自赴约,并让真实结社的其他成员留在他们的集会厅。罗斯曾威胁要找到阿布拉,但这场约定扭转了追捕局面——阿布拉指定地点和条件,罗斯则必须决定是否赴约。四点前不久,罗斯与沉默的萨蕾来到观景台。她们提前到达,与约定的时间形成对比,也让罗斯有时间在丹现身前观察此地。
离五点还有十分钟时,丹沿着下坡小径来到附近。从山上,他可以看见观景台下方的草坪、球场、停车区和旅舍。一个独身女人站在栏杆旁,面朝南方,望着日间游客停车场,头上的高顶礼帽斜斜地歪着。这个景象让观景台成为一个暴露于视线之中的地点——罗斯清晰地显现在营地上方,尽管观景台也将她与下方的其他人隔开。丹在那里看见她时,他与阿布拉建立了心灵联系,使这场远距离会面成为两人共同面对的对决。
坠落与地点意义的逆转
当罗斯意识到真实结社成员聚在旅舍里,而且能够感知阿布拉时,观景台的孤立便成了弱点。她冲向楼梯。后来,在观景台上,阿布拉与丹联手对付罗斯——一开始的干扰打乱了她的注意力,随后她挣扎着起身时,有双手从背后推她。真实结社的其他成员无法为她提供助力。她的帽子被打落后,曾短暂踉跄着走向观景台中央,但压力随即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栏杆。
对峙以一声脆响结束,罗斯头朝下坠落。落地后,她的脖子被摔得粉碎,并立即开始循环消隐。丹握着阿布拉的手,看着她在自家后门台阶与观景台之间来回转换,两人一同目睹罗斯之死。罗斯曾比作绞刑架的高处建筑,最终成了她坠落之处;这场戏将一个因旧日谋杀而留下印记的地方,变成真实结社首领败亡的场所。
事后与意义
事后,比利·弗里曼提出,这个地方鬼魂众多,真实结社才会选中这里。丹同意此地的鬼魂解释了他们的选择,同时也明白这里并非所有鬼魂都怀有恶意。因此,观景台承载的并不只是罗斯感受到的暴力——这里的闹鬼现象,不能简单归结为真实结社对这处地点的掠夺性利用。
丹和比利朝蓝铃营地瞭望旅舍走下去时,丹回头望向断裂的栏杆。他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观景台上,波尼山透过他的身影显现出来。男人抬起手,做出丹记得的童年飞吻——那是他们一天结束时的惯常仪式。丹也回以飞吻,知道自己终究会哭,只是此刻还不会。因此,观景台最终的意义从威胁与死亡之地转变为承载往日情感之处——在焚毁酒店的残迹上方,断裂的观景台短暂地成了私人告别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