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酒店
安眠医生瞭望酒店是丹·托伦斯童年记忆的核心——父亲在那里被逼向暴力,丹在那里遇见了归返死者,而迪克·哈洛兰的介入帮助救了丹和他的母亲。酒店后来虽被烧成平地,丹却不相信它的邪恶必然也随之消失;占据旧址的露营地成了他知道自己必须重返的地方。
一家人在酒店度过的冬天
多年后,丹向约翰·道尔顿讲述了在瞭望酒店度过的那个冬天。他不确定这位新英格兰儿科医生会相信多少,但还是选择告诉他——阿布拉年纪太小,不适合听这个故事,而且故事对她来说太可怕了。丹从父亲约翰·爱德华·托伦斯讲起;父亲极不快乐,在教师、作家和丈夫这几种身份上都遭遇了失败。丹回忆,父亲受聘担任酒店的冬季看守时,已是一个戒了酒却仍未真正康复的酒徒,而酒精是他人生中破坏性最大的力量之一。
恐怖与援救之地
酒店不只是托伦斯一家与世隔绝的地点。丹记得,在亲眼见到那里之前,自己就已知道那是个邪恶之地。孩提时,曾有从酒店逃出的归返死者来找他。瞭望酒店也曾逼迫约翰·爱德华·托伦斯杀害年幼的儿子,但他最终拒绝了。丹称这是父亲唯一值得一提的成功,但并未因此抹去此前的危险与痛苦。
酒店对这家人的控制,与迪克·哈洛兰的介入形成对照。丹回忆,迪克很快便认出这个男孩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天赋;后来丹也反思,迪克的行动帮助保住了他和母亲的性命。这段记忆依然痛苦,却也让瞭望酒店与一次援救行动联系在一起——酒店的影响力很强,却并非无可抗拒。
毁灭与旧址重现
瞭望酒店已经不复存在,整座建筑被烧成平地,但丹无法断定它的邪恶也随建筑一同毁灭。当他意识到一处露营地就建在酒店旧址上时,他确定自己认出了那个地方,并认为自己必须回去,而且很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从酒店变为露营地,改变了眼前的景观,却无法确定地底下可能还残留着什么。
丹的回忆也让酒店成为更广泛清算的一部分。他对自己和母亲所受伤害的记忆,与他对迪妮和她儿子的愧疚并列;他认为自己什么也没做,因而伤害了他们。想到迪克时,这两段经历交织在一起——既有瞭望酒店发生之事带来的痛苦,也有援助得以传承的可能性。因此在当下,酒店旧址不仅是一片废墟或一段记忆,也是丹预料自己将再次面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