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这两年标志着丹芙童年中的一个关键时期,一段深度失聪的时光,始于纳尔逊·洛德——那个和她一样聪明的男孩——问了她一个她无法忍受听到的关于母亲的问题。那个问题——塞丝是否因谋杀被关押,丹芙是否和她在一起——击中了她内心深处一直盘踞的东西。丹芙没有直面答案,她的听力就这样停止了。两年里,她行走在一片坚不可摧的沉默中,这片沉默赋予她的眼睛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力量,让她能看清六十英尺高处麻雀的黑色鼻孔等细节。这段失聪时期不仅仅是声音的缺失,更是她存在的根本性重组,将她塑造成那个警觉、内向的女孩,后来她唯一的陪伴是死去妹妹的鬼魂。
##让她沉默的问题
这两年始于纳尔逊·洛德的一次好奇提问,那个男孩脸上没有恶意,只有好奇。他问了她关于母亲的问题,这个问题让粉笔、小写的i以及琼斯夫人那里那些下午所包含的一切都永远无法触及。丹芙在琼斯夫人的非正式学校上学将近一年,学会了拼写和计数,为系在腰带手帕结上的五分镍币而兴奋不已。但当纳尔逊·洛德开口时,她心中跃起的东西是一直潜伏在那里的——一片黑暗、一块石头,还有其他自行移动的东西。她再也没有回到那所学校。第二天她没去,塞丝问她为什么,但丹芙没有回答。她太害怕去问她的兄弟们或任何人纳尔逊·洛德的问题,因为关于母亲的某些奇怪而可怕的感觉正在她内心跃起的东西周围聚集。
##沉默及其力量
两年里,丹芙什么也听不见。沉默并非空无,而是充满了一种新的感知。她的眼睛获得了一种力量,让她能看到周围世界最微小的细节——麻雀的黑色鼻孔,颜色和光线的微妙变化。这种增强的视觉是对失去听力的补偿,但也成为一种存在方式。她学会了读懂面孔,无需听到他们说什么就能猜出他们在想什么。沉默是一面盾牌,保护她免受无法承受的答案的伤害,但也孤立了她,切断了她与琼斯夫人学校日子里曾充满的对话和联系。她对嘴唇的动作变得漠不关心,只对手势做出回应,声音的世界退入一个遥远而不可及的地方。
##听力的恢复
这两年像开始一样突然结束,当丹芙听到近处的雷声爬上楼梯时。贝比·萨格斯以为是“这儿男孩”走进了它从不去的角落;塞丝以为是男孩们玩的橡皮球蹦跳着滚下楼梯。但丹芙更清楚。她在白色楼梯顶端说:“她想上楼。那个婴儿。你没听到她爬吗?”她的听力恢复了,被一个她无法听到的答案切断,又被她死去的妹妹试图爬上楼梯的声音重新开启。这标志着124号居民命运的又一次转变。从那时起,那个存在充满了恶意,家庭的动态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两年的沉默永久地标记了丹芙,塑造了她成为那个后来在妹妹鬼魂中找到唯一真正陪伴的女孩,并且最终成为那个踏出世界边缘拯救家庭的人。
##两年的遗产
两年的失聪在丹芙的性格和她在世界中的位置留下了持久的印记。它们解释了她与鬼魂的深层联系,她看到和知道别人无法看到和知道的事物的能力,以及她深刻的孤独。沉默教会了她观察、等待,并保护自己免受可能击碎她的真相的伤害。它也锻造了她与超自然之间的联系,因为妹妹的鬼魂成了她秘密的伴侣,那个无需言语就能理解她的存在。当宠儿后来以肉身出现时,丹芙认出她不仅仅是一个陌生人,而是那个她在楼梯上听到爬行声的妹妹,那个在漫长沉默岁月中陪伴她的妹妹。因此,这两年不仅仅是一段失去的时期,更是丹芙独特感知的基础,以及她最终成为家庭拯救者的角色——当一切失败时,她是那个走出院子寻求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