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在托妮·莫里森的《宠儿》中,五年是哈莱·萨格斯致力于购买母亲贝比·萨格斯从甜蜜之家获得自由的那段时间。这一行为在小说早期被提及,确立了哈莱作为深深奉献和自我牺牲的人物的性格,并成为理解奴隶社区内自由代价和爱的本质的试金石。

##哈莱的牺牲及其意义

哈莱是贝比·萨格斯八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她唯一能长期保留的孩子——二十年,一辈子。当他决定买下母亲脱离奴隶身份时,他在全县各地出租自己,在星期日和夜间额外工作,这笔债务花了他五年的生命。这一牺牲不仅仅是金钱上的;这是一种深刻的爱和孝道行为。贝比·萨格斯在反思自己的生活时指出,哈莱给了她自由“当它毫无意义的时候”,强调了她的自由在她年老体衰时到来,但这是唯一让她能够主张自我的礼物。

五年也代表了一种既是祝福又是负担的劳动形式。哈莱对这一目标的奉献意味着他几乎没有时间为自己或自己的家庭。当他后来与塞丝结婚时,他的债务工作仍在继续,并成为紧张的一个点。塞丝回忆说,哈莱在星期六和星期日工作以偿还贝比·萨格斯的自由,即使在婚后,他继续额外工作,几乎没有时间留给他们自己的生活。这一牺牲虽然高尚,但也促成了小说对奴隶制度如何扭曲即使是最有爱的关系的探索,迫使个人用他们的时间、劳动和存在来换取他人自由的可能性。

##五年的遗产

哈莱五年的劳动具有持久的后果。它们塑造了他作为“太好”的人的性格,正如贝比·萨格斯所担心的,并为他的最终崩溃奠定了基础。当学校教师到达甜蜜之家并改变规则时,哈莱的世界崩溃了。他一直在偿还的债务变得毫无意义,而母亲自由的承诺被新政权的残酷所掩盖。小说暗示,哈莱的牺牲虽然英勇,但也使他变得脆弱,因为他将太多的自己投入到一个最终贬低他人性的系统中。

对塞丝来说,五年是哈莱爱的衡量标准,也是她自己期望的来源。她嫁给他部分是因为他对母亲的奉献,将其视为他性格的标志。然而,当哈莱在他们计划的逃跑中未能出现时,塞丝不禁怀疑他的牺牲是否已经摧毁了他。当学校教师的侄子们偷走她的奶并殴打她时,哈莱从谷仓阁楼里看着,他如此崩溃以至于坐在搅乳器旁把黄油涂在脸上,这一揭示将五年的劳动与更深层的心理创伤联系起来。小说暗示,多年的自我否定和他责任的沉重负担导致了他无法在最关键的时刻采取行动。

##自由背景下的五年

五年也作为对内战前南方自由本质的评论。哈莱购买母亲自由的行为是罕见而卓越的,但它也提醒人们奴隶制任意而残酷的经济学。贝比·萨格斯在获得自由后,被发现自己心跳和双手属于自己而不知所措。哈莱五年的劳动使这成为可能,但它们也突显了这种交易的巨大代价。小说暗示,用如此牺牲换来的自由既珍贵又苦乐参半,因为它对许多人来说来得太晚,并且以他人生命为代价。

在更广泛的叙事中,五年是一个沉默但强大的存在,塑造了人物对爱、责任和解放代价的理解。它们是对家庭纽带的证明,以及个人为保护和解放所爱之人而愿意付出的努力,即使他们生活的系统使这种努力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