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3年

1873年,托妮·莫里森的《宠儿》的核心事件展开。这一年,甜蜜之家最后的男人保罗·D来到蓝石路124号,神秘的宠儿从水中出现并被塞丝和丹芙收留。这一年是奴隶制挥之不去的创伤与未来脆弱可能性之间的支点,因为长期被塞丝死婴的恶意鬼魂孤立的家庭,被迫面对以人形回归的被压抑的过去。

124号及其居民的状态

到1873年,蓝石路124号已成为一座“充满婴儿毒液”的房子,其恶意的鬼魂赶走了塞丝的儿子霍华德和巴格勒,并促成了贝比·萨格斯的死亡。塞丝和她的女儿丹芙是仅存的受害者,生活在围困状态中,“以自己的方式忍受着恶意”。房子的恶意如此明显,以至于当地人在经过时都会策马疾驰。塞丝在索耶餐厅工作,而丹芙,现年十八岁,在几乎完全孤立中长大,没有朋友,没有访客,唯一的陪伴是鬼魂和她藏在黄杨树丛中的秘密避难所。这一年标志着这段漫长停滞期的结束,保罗·D的到来打破了房子的魔咒,宠儿的出现粉碎了脆弱的平衡。

##保罗·D的到来与过去的扰乱

保罗·D自逃离甜蜜之家以来已行走十八年,于1873年抵达124号,被对塞丝的记忆和找到贝比·萨格斯的希望所吸引。他的出现立即扰乱了家庭——他以暴力的爆发驱走了婴儿鬼魂,砸碎家具并喊道:“她受够了,不需要你。她受够了!”这一塞丝和丹芙无法完成的举动,为一种新生活开辟了空间,但也迫使塞丝面对她长期压抑的记忆。保罗·D对她过去的追问使她揭示了逃跑的故事、被偷的奶水以及背上的野樱桃树——这道伤疤成为她苦难的核心象征。他的到来也重新点燃了塞丝已放弃的性和情感亲密,他们一起爬上白色楼梯,他成为她从未敢想象的未来的潜在伴侣。

##宠儿的到来与被压抑者的回归

1873年,在嘉年华出游那天,宠儿出现,穿着整齐却疲惫不堪地从水中走出,被塞丝和丹芙收留。她的到来伴随着一系列神秘的迹象——塞丝的膀胱不受控制地释放,仿佛羊水破裂,而宠儿缓慢拼出的名字与婴儿墓碑上的字相呼应。宠儿的存在既是安慰也是威胁——她孩子气且需要照顾,但又异常博知,询问塞丝的耳环和母亲的问题,暗示着超自然的联系。丹芙认出她是死去妹妹的鬼魂,而塞丝逐渐相信宠儿是她被谋杀的女儿归来。因此,1873年成为过去——塞丝试图埋葬的过去——化为肉身并要求被清算的时刻。

##家庭的恶化与社区的回应

随着1873年的推进,宠儿对塞丝的影响加深,家庭陷入破坏性的动态。塞丝被内疚和弥补的绝望需求所吞噬,开始迎合宠儿的每一个心血来潮,失去工作,把积蓄花在丝带和裙子上。两人陷入一种“耗尽所有人”的爱中,宠儿越来越丰满,塞丝却日渐消瘦,直到丹芙意识到她必须离开院子寻求帮助。1873年春天,丹芙求助于琼斯夫人,然后求助于博德温家,由埃拉领导的社区组织了一场驱魔。聚集在124号外的三十名妇女唱歌祈祷,她们集体的声音,“一道足以探测深水的声波”,打破了魔咒。混乱中,塞丝误将爱德华·博德温当作学校教师,用冰锥袭击他,但被丹芙和埃拉制止。宠儿目睹塞丝的逃跑后消失,家庭终于摆脱了她的存在。

##余波与明天的可能性

到1873年底,124号安静下来,保罗·D回来发现塞丝躺在贝比·萨格斯的床上,已放弃生活。他告诉她:“你就是自己最好的东西,塞丝。你是。”这提供了对自我价值的新看法,挑战了她认为孩子是她唯一价值的信念。这一年以塞丝和保罗·D可能拥有“明天”而结束,他们开始想象共同的生活,而宠儿在溪边的脚印逐渐消失,故事被宣告为“不是可以传下去的故事”。因此,1873年涵盖了小说闹鬼、对抗和试探性治愈的整个弧线,标志着人物生活和社区集体记忆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