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七年是保罗·D作为自由但流浪之人的生命跨度,从他逃离佐治亚州阿尔弗雷德的链队到抵达蓝石路124号。这段时间不是以进步而是以生存为特征,保罗·D在被囚禁几乎逼疯后,学会了以刻意狭窄的头脑生活,只运用那些帮助他行走、吃饭、睡觉和唱歌的部分。这种无根的存在,以不断移动和压抑记忆为标志,是他与塞丝重逢以及他试探性地拥抱安定生活的直接前奏。
##流浪生活
逃离链队后,保罗·D的生活变成了一系列临时停留和被迫迁移。他遵循切罗基人的建议,告诉他们跟着树花向北走,从山茱萸跑到盛开的桃树,再到樱花、木兰、楝树、山核桃、胡桃和仙人掌,直到他到达特拉华的一片苹果树田野。在那里,一位织布女士收留了他,把他当作她从锡拉丘兹来的侄子,他与她待了十八个月,这是他在此期间在一个地方待得最久的一次。他的流浪不是选择而是强迫;他相信,当他准备好时走开,是唯一能说服自己不再需要戴着镣铐睡觉、小便、吃饭或挥大锤的方式。他穿过没有名字的地带,从不长时间停留,被一种不断移动的需要所驱使,这既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必需。
##压抑记忆
在这七年里,保罗·D故意关闭了他头脑中慷慨的一部分,只运用帮助他生存的部分。他把哈莱的脸、西克索的笑声以及埋在地下的箱子里的颤抖的记忆打包起来,存放在他胸中一个生锈的烟草罐里。这种压抑是一种生存机制,一种避免沉溺于过去痛苦的方式。他学会了爱得小,从天空中挑选最小的星星来拥有,因为大爱会把他劈开。这种哲学在他遇到塞丝时受到考验,正是他头脑中封闭部分的逐渐打开,像上了油的锁一样,让他感受到看到哈莱的妻子活着的喜悦,并考虑与她共度一生的可能性。
##前往辛辛那提
保罗·D的流浪最终将他带到俄亥俄州,然后是辛辛那提,最后到达哈莱·萨格斯母亲的房子,他在那里找到了塞丝。他朝这个方向走了七年,走遍了那个地方,北上、南下、东、西,但从未长时间停留。当他最终坐在124号的门廊上等待塞丝时,他意识到他朝着的不是那个地方,而是她。这一认识标志着他生命的转折点,因为他开始相信他可以与塞丝共度一生,尽管他害怕依恋,尽管他有流浪的历史。七年的流浪,一直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形式,最终将他带到一个他愿意冒险被了解和被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