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
《宠儿》中的内战指的是美国南北战争,这场战争于1865年结束,正式废除了奴隶制。对于小说中的角色来说,内战不是一个遥远的历史事件,而是一场切身的断裂,塑造了他们在1873年和1874年的当下。它代表了自由的可能性变得切实可见的时刻,但也释放了新的恐怖和流离失所。内战的余波是小说的时代背景,在这个时期,解放的承诺与重建时期种族主义的残酷现实相碰撞,使得前奴隶们在一个名义上自由但仍充满暴力和失落的世界中艰难前行。
##内战作为时间标记 内战在叙事中充当了关键的时间参照点,将时间划分为之前和之后。对于保罗·D来说,内战是一段流浪和生存的时期。他回忆说“那时战争已经结束四五年了,但似乎没有白人或黑人知道这一点”,这句话捕捉了持续的混乱以及和平未能带来真正改变的事实。内战的结束并没有阻止那些“零散的黑人群体”在偏僻道路上徘徊,寻找家人和安全。对于塞丝来说,内战的时间线与她个人的历史交织在一起——她逃离甜蜜之家、丹芙的出生以及杀婴事件都发生在冲突的背景下。内战的结束并没有抹去这些事件的创伤;相反,它提供了一个脆弱的框架,角色们试图在其中重建自己的生活。
##内战对角色的影响 内战直接塑造了几个角色的经历。保罗·D的旅程以他参与冲突为标志——他“在战争双方都工作过”,首先从北角银行与铁路公司逃脱,加入了田纳西州的第四十四有色人种团,结果发现自己又加入了新泽西州的另一个团,该团因是否武装黑人士兵的问题而瓦解。后来他被俘,被迫在阿拉巴马州为邦联工作,整理死者并冶炼铁。这段经历加深了他的流离失所感,以及他对黑人生活不稳定的理解。对于丹芙来说,内战是一个遥远的记忆,但它的影响体现在她兄弟霍华德和巴格勒的缺席上,他们“宁愿和杀人的人在一起,也不愿和杀女人的人在一起”,于是离开去参战。因此,内战成为一个代际标记,将经历过其暴力的人与继承其后果的人区分开来。
##内战与未完成的自由承诺 内战的结束承诺了自由,但小说反复展示了这一承诺如何未能实现。斯坦普·佩德反思了持续的暴行:“1874年,白人仍然逍遥法外。整个城镇被清除黑人;仅肯塔基州一年就有87起私刑;四所黑人学校被烧毁。”这一连串的暴力事件强调,内战并没有结束白人至上主义,只是改变了其方法。角色们所经历的“自由”生活以持续的迫害、经济剥削和社会排斥为标志。因此,内战的遗产是不完整的解放,保罗·D曾经想象的“神奇的北方”和“欢迎、仁慈的北方”被证明与他逃离的南方一样危险。小说对内战的参与不是怀旧或庆祝的;它是一个清醒的提醒,真正的自由斗争远远超出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