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
这十八年是塑造《宠儿》核心悲剧的时间跨度——从塞丝逃离甜蜜之家到保罗·D归来之间的时期,在此期间她住在蓝石路124号,被她杀死的幼女的鬼魂所困扰。这个时代以孤立、悲伤和希望的缓慢消磨为特征,直到保罗·D到来,提供了超越房子恶意存在的可能生活,才被打破。
##闹鬼与家庭丧失
十八年来,塞丝和她的女儿丹芙是婴儿鬼魂毒液的唯一受害者,鬼魂在她们年仅十三岁时赶走了塞丝的儿子霍华德和巴格勒。房子本身变成了一个角色,充满了婴儿因喉咙被割断而发出的愤怒,家人试图与鬼魂讲道理——手拉手说“来吧。来吧。你不如就过来吧”——但失败了。鬼魂的存在不断提醒着塞丝的杀婴行为,她是为了保护孩子免受学校教师的归来而犯下的。这十八年以贝比·萨格斯的去世为标志,她在社区对她盛宴的反对后崩溃,也以塞丝对儿子们记忆的逐渐消退为标志,她只能在梦中回忆起他们的面孔。
##孤立与社区的排斥
在这些年里,124号变成了一个流放之地。曾经聚集在贝比·萨格斯家参加空地布道和盛宴的社区,现在排斥塞丝,不赞成她的骄傲和罪行。丹芙没有朋友,也没有访客,在几乎完全孤立中长大,只在黄杨树丛的祖母绿密室和鬼魂的陪伴中找到慰藉。塞丝则在索耶餐厅工作,偷偷做针线活,但她没有希望地生活着,唯一的目标是让过去远离。这十八年是“未奴役生活”变质的时期——她到来后二十八天的自由和社区生活之后,是十八年的不赞成和孤独。
##保罗·D的到来与变化的开始
保罗·D在十八年的漂泊后到达124号,标志着这种孤立的第一次裂痕。他用一张桌子和响亮的声音驱走了婴儿鬼魂,在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塞丝体验到了一丝幸福——嘉年华出游、手拉手的影子、与他一起生活的可能性。但这十八年留下了深深的伤疤——塞丝的背上带着学校教师鞭子留下的野樱桃树疤痕,她的心灵被偷奶的记忆和女儿之死所困扰。保罗·D的存在迫使塞丝面对过去,当他得知她的杀婴行为时,他离开了,无法接受她“太浓”的爱。因此,这十八年并非以解决结束,而是以更深的清算结束,因为塞丝必须面对她行为的后果和宽恕的可能性。
这十八年不仅仅是时间标记,而是小说核心主题的衡量标准——创伤的持续、记忆的重量和治愈的可能性。它们代表了塞丝的生活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在鬼魂与新开始的可能性之间悬置的时期。只有在宠儿到来和离去以及保罗·D归来之后,塞丝才开始从这漫长的黑夜中走出来,学会她自己就是她的“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