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辛辛那提的监狱是塞丝在杀死她那个“已经会爬了吗?”的幼女以防止她回到学校教师统治下的奴隶制后被关押的地方。它既是惩罚之地,也是母性忍耐的场所,更是社区长期疏远塞丝的起源。在监狱的围墙内,塞丝哺乳着丹芙——那个她带着渡过俄亥俄河的孩子——而老鼠咬遍了牢房里的一切,唯独没有咬那个婴儿。监狱也标志着外部世界——警长、报社记者、废奴主义者网络——第一次得知这起杀婴事件,从而引发了法律和社会后果,这些后果将决定塞丝在辛辛那提余生的走向。
##监禁与母性照料
在四骑士——学校教师、一个侄子、一个奴隶捕手和一名警长——抵达蓝石路124号,发现两个男孩在锯末中流血,以及塞丝怀中死去的婴儿后,警长将塞丝拘留。她被关进监狱,由于丹芙还是个吃奶的婴儿,孩子也跟着她一起进去了。牢房里,老鼠咬遍了里面的一切,唯独没有咬丹芙,这个细节既突显了监禁环境的肮脏,也暗示了围绕这个孩子的某种奇特保护。塞丝的婆婆贝比·萨格斯带来食物,食物被包得足够小,可以穿过铁栅栏,她低声说着外面的消息——博德温先生要去看法官——“在法官办公室,”她不停地说——以及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已经起草了一份请愿书,以防止塞丝被绞死。两个白人牧师过来想为她祈祷,还有一个报社记者也来了。塞丝告诉贝比·萨格斯她需要对付老鼠的东西,而贝比·萨格斯想让丹芙离开监狱,当塞丝拒绝让孩子离开时,她气得直拍手掌。
##墓碑交易
在监狱里,塞丝的水晶耳环——加纳夫人送的结婚礼物——被狱卒拿走了,他声称这是为了保护她,怕她用耳环的金属丝伤害自己。这一损失是更大范围剥夺的一部分,这种剥夺在她获释后仍在继续。当塞丝被允许出去埋葬她的幼女时——不是葬礼,只是埋葬——警长陪同着她,并在她在马车里给丹芙哺乳时移开了目光。三个月后,当丹芙准备好吃固体食物,塞丝被永久释放时,她去为她的孩子买墓碑。她没有钱支付雕刻费用,于是用她拥有的东西交换——与雕刻师发生十分钟的性关系,他的小儿子在一旁看着,以换取“宠儿”这一个词。她一直后悔没有要求刻上她在葬礼上听到牧师说的整句话——“亲爱的宠儿”——但她最终接受的是那个最重要的词。
##社区疏远
监禁期标志着社区开始疏远塞丝。当她出狱后,她没有向任何人做出任何表示,生活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埃拉,曾经是朋友,也曾帮助塞丝渡过俄亥俄河,在杀婴事件后抛弃了她,连理都不理她。塞丝在到达124号后享受的二十八天非奴隶生活——整整一个月亮的旅程——那些治愈、轻松和真诚交谈的日子,与四十或五十个其他黑人相伴的日子,都随着监狱而结束。从那时起,124号成了一栋人们避之不及的房子,而塞丝的自尊心,她拒绝解释或道歉的态度,加深了裂痕。因此,监狱不仅是一个物理上的牢笼,更是社会性监禁的催化剂,这种监禁持续了十八年,直到保罗·D到来,后来宠儿以肉身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