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与霍莉联手调查跨地区案件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拉尔夫·安德森与霍莉·吉布尼的合作关系始于霍莉在代顿独立调查时发现了证据,使人无法将针对特里·梅特兰的案件视为已尘埃落定。他们的结盟并非建立在即时信任之上——拉尔夫起初质疑霍莉是否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霍莉则必须权衡报告调查发现的义务与对亚历克·佩利所负的责任。将两人联系起来的是矛盾本身的实质,以及拉尔夫逐渐意识到,自己曾深信不疑的判断促成了一场严重错误。
决定开口
霍莉决定应当向拉尔夫报告自己的发现,但认为必须先获得适当授权,于是通过佩利联系他。她直接告诉佩利,特里没有杀害弗兰克·彼得森,并请求在提交报告前先与拉尔夫交谈。佩利原则上同意,但表示须先与豪伊·戈尔德和马西·梅特兰商量。霍莉请他提供拉尔夫的电话号码,以便当晚与他通话。
通话一开始,拉尔夫便问霍莉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莉回答说,她知道。她的自信并非毫无顾虑——证据记录显示,她曾担心与佩利争论,也认为不告知他便联系拉尔夫有违职业操守。她选择通过佩利采取行动,既履行了这项职业义务,也让关键情报得以传达给那位正受到这些情报质疑的侦探。
一桩连接两座城市的案件
霍莉给出了一个具体理由,让拉尔夫认真听她说。在代顿,她发现了一起两名女孩遭杀害的案件;一名被捕男子声称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其母亲也支持这一说法,然而监控录像却显示他当时在特罗特伍德——两名女孩正是在那里遭绑架的。这起案件与梅特兰案的相似之处,不只是两案都涉及不在场证明;代顿案的嫌疑人曾在海斯曼记忆单元担任护理员,而特里曾去那里探望父亲。
关键细节是两人在护理机构里确实碰过面。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的日期是4月26日;那天,两名男子撞到了一起。霍莉向拉尔夫强调了这层联系,而他几乎喊出声的惊讶,表明这一发现对他原先的案件理解造成了多么剧烈的冲击。这一巧合表明,两名被认为是凶手的人在同一周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也为拉尔夫提供了具体的调查线索,而不只是怀疑逮捕决定的一般理由。
霍莉没有试图在电话里解释这一发现意味着什么。她请拉尔夫到代顿来,与佩利、戈尔德、一名也参与过此案的州警侦探,以及可能到场的马西一起坐下来讨论。拉尔夫同意开会是个好主意,不过他起初表示必须先和委托人佩利商量。霍莉提醒他,应向戈尔德索取必要的联络方式。因此,两人的首次合作以计划共同审查案件的形式展开,而不是私下达成协议,在未经审视的情况下接受她的结论。
拉尔夫先前的确信及其代价
这通电话打来时,拉尔夫刚参与过在埃斯特尔·巴尔加公园公开逮捕特里的行动。他知道此案事关个人,也明白自己不该参与逮捕,却仍然采取了行动,因为他相信证据指向了正确的人。他原本倾向于继续调查,尤其是核实特里预计会提出的不在场证明,但他接受了另一种说法——如果拖延,危险嫌疑人可能仍逍遥法外,并伤害另一个孩子。这份顾虑促使他们把尚未解决的问题转化成了采取行动的决定。
逮捕之后,特里在卡普城活动的证据让拉尔夫措手不及。他后来意识到,调查组事先没有核实这些行踪,是因为拉尔夫、比尔·萨缪尔斯和尤内尔·萨布洛认为,调查可能会惊动一名危险人物;有了新情报之后,这项疏漏显得十分草率。拉尔夫的自责并非抽象的感受。他说,自己觉得没有更早发现问题应由他负责,尽管他也知道,事后回顾并不意味着当时能够合理预见这一失误。
他的不确定也源于一些难以简单解释的细节。他记得,某些被说成是特里的男子举止与他认识的那个人不符——其中一人称威洛·雷恩沃特为“女士”,而没有直呼其名;另一人则向人打听附近一家医疗诊所的方向,尽管特里一辈子都住在弗林特市。与此同时,教师们能够证明特里在相关时段身处别处,而特里显眼地出现在哈兰·科本的演讲上,又似乎过于有利,简直像专为提供证据而出现。甚至书上的指纹也让拉尔夫觉得完美得可疑。他无法将这些相互冲突的事实整合成一个确信无疑的结论。
在疑虑中建立的合作关系
拉尔夫对特里是否有罪的回答是——他不知道。他指出,自己对特里的了解有限——他曾看特里训练德里克·安德森,却没有和特里一起执教——而豪伊·戈尔德则对特里更为熟悉。这一区别对两人逐渐建立的关系很重要——拉尔夫没有声称自己对特里的性格有特殊洞察,也没有假装怀疑或个人悔意可以取代证据。
霍莉在代顿的发现为这种疑虑提供了新的脉络。她没有只是要求拉尔夫重新考虑,而是带给他一宗相似案件、一个双方都涉及的地点、一个明确日期,以及两名嫌疑人之间的一次相遇。拉尔夫的回应是提出举行面对面会议,让有条件评估证据的人共同参与。因此,两人的合作源于两条调查路线的交汇——拉尔夫受制于本地案件中的错误判断,霍莉则展开跨城市调查。这段合作关系建立在一次艰难的交流之上——霍莉的证据迫使拉尔夫认真关注,而他的邀请则让她的发现进入更广泛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