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梅特兰与希思·霍姆斯的记忆病房相遇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特里·梅特兰与希思·霍姆斯因在海斯曼记忆单元的一次相遇而产生关联,这使针对特里的证据更为复杂。4月26日,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彼得时,据报两人在那里碰了面。霍姆斯是一名护理员,后来因安珀与乔琳·霍华德遇害案被捕;据称,他曾进入彼得的套间,警方据报在房间里发现了金发。这一巧合将两起看似分开的谋杀案调查联系起来,也让霍莉·吉布尼有了具体理由质疑针对特里的指控。
两起案件
这层关联是在特罗特伍德谋杀案的时间脉络中浮现的。安珀与乔琳·霍华德于4月25日被发现遇害。当天,特里与家人在代顿,这趟行程也包括探望彼得。4月26日,即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的日子,霍华德姐妹一案没有公开进展;隔天,梅特兰一家乘飞机回到弗林特市。4月28日,警方宣布正在讯问一名相关人士;两天后,他们逮捕了希思·霍姆斯,他是代顿居民,34岁,在海斯曼记忆单元担任护理员。
两案有一处关键相似之处——特里被控在弗林特市谋杀弗兰克·彼得森,而霍姆斯则因与特罗特伍德的霍华德姐妹谋杀案有关而被捕。霍莉说,两起罪案在基本模式上都涉及强奸与肢解,但她并未声称两案在其他方面完全相同。这一相似之处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霍华德姐妹遇害时特里身在代顿,而霍姆斯又与特里曾探访的护理机构有关。因此,这两起案件引出了一个无法仅凭常规时间线解答的问题——表面上的嫌疑人为何会分别与那些似乎指向他们的罪案及地点产生关联?
记忆单元里的相遇
霍莉通过重建霍姆斯的行踪,逐步揭示了两人相遇的经过。一名前同事回忆说,霍姆斯曾表示,他要去雷吉斯参加父亲的追思会;他的父亲于前一年去世。那位同事记不清确切时间,但预约簿提供了一个日期——她在黛比美发港的美发预约是在4月26日。这个日期与特里最后一次探望彼得的日子吻合,让霍莉得以围绕一个具体时间点核对各方说法。
护理机构的布局和日常安排,使据称发生的会面不只是模糊的可能性。霍姆斯在那里担任护理员,通常负责乙翼的奇数号套间。彼得住在乙翼五号套间。霍姆斯据称说过,即使记忆大多消退,住户仍可能认得一些熟悉的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彼得记得什么,也不能确定他是否认识霍姆斯;这些信息只是将霍姆斯置于彼得房间所在的单元区域,使他到访那里显得有可能。
据称,名叫卡姆·梅林斯基的清洁工在谋杀案发生后看见霍姆斯从彼得的套间里出来。梅林斯基注意到他,是因为自己打扫走廊地面时,看到霍姆斯脚下一滑摔倒。这一意外为霍姆斯曾到过那里的说法提供了具体而平常的情境——这并非仅仅根据霍姆斯的工作或特里的探访事后推断,而是一项据称发生过的目击,涉及特定房间和走廊里的一次意外摔倒。
据报在乙翼五号发现的证据
据这位同事说,警方得知霍姆斯在谋杀案发生后曾到过记忆单元,便搜查了乙翼的套间。由于据称梅林斯基看见霍姆斯离开彼得的套间,警方特别留意了那里。这位同事对后续情况的叙述并非亲身所见——她的朋友佩妮·普鲁德霍姆是护理人员,据称在搜查后无意中听见一名警员打电话。那名警员据称说,调查人员在乙翼五号发现了金发。
结合两人据称曾在该单元出现这一情况,头发便有了重要意义;但这段叙述无法确定头发属于谁、何时留下,也没有说明调查人员得出了什么法证结论。对霍莉的重建而言,这条线索的分量同时来自其具体性与不确定性。据称,在与特里父亲有关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处痕迹,而一名目击者曾将霍姆斯置于那里;然而,仅凭这项据报发现,既无法解释头发为何出现在那里,也不能证明两人中任何一人犯下了谋杀案。
霍莉的推断与这层关系的意义
霍莉向拉尔夫·安德森提出这层关联,以此质疑特里杀害弗兰克·彼得森这一假设。她解释说,据称霍姆斯也有不在场证明——他声称自己待在附近城镇的母亲家里,而母亲证实了他的说法。与此同时,据称有目击者和监控录像显示他曾在特罗特伍德出没;霍华德姐妹正是在那里遭到绑架。霍莉认为这与特里一案有相似之处——一名嫌疑人的行踪说法表面上得到证实,却同时有证据将他置于罪案附近。
关键关联在于相遇日期。霍莉说,这两名所谓的凶手在4月26日特里最后一次探望彼得时,真的迎面碰上了。安德森对此感到震惊,霍莉则坚持说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并问他是否开始对这些信息感兴趣。她并非在说据报发生的这次碰面本身就能证明特里无罪。相反,霍姆斯在特里探望期间出现在护理机构、有人目击他在乙翼五号,以及据报发现的金发,都使两案以一种要求进一步调查的方式交汇。
霍姆斯后来的遭遇进一步突显了两案的相似之处,却没有解开谜团。他在提审后仍然在世,不像特里;但他从未因霍华德姐妹谋杀案受审——6月7日,他在蒙哥马利县监狱自杀身亡。霍姆斯已无法受审,而他关于到访护理机构的说法又是经由目击者转述的,因此这次相遇仍是两案之间一处悬而未决的交叉点。对霍莉而言,这是一个关键的间接证据——它促使人们重新审视围绕特里的表面定论,却不是对事件经过的最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