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梅特兰与莎拉·梅特兰的父女关系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特里·梅特兰与莎拉·梅特兰是父女。小说通过孩子们的悲痛、家庭回忆以及特里之死造成的持续影响来呈现这段关系。莎拉短暂却重要地介入她母亲与拉尔夫·安德森的谈话,帮助澄清特里代顿之行的细节;她对妹妹格蕾丝的关心,则表明家人的丧亲之痛如何继续影响日常生活。后来,格蕾丝遇见一个长着父亲眼睛的人物,使这段亲情以诡异而令人不安的方式延续。
家庭与失去
特里死后,莎拉首次出现时是个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的女孩,穿着牛仔裤和游骑兵队T恤。尽管母亲吩咐她留在楼上,她还是走进母亲与拉尔夫的谈话。她的出现使家人的悲痛成为调查的一部分——莎拉不只是无意听见大人谈论父亲,而是直接问拉尔夫是否害死了特里。
这个问题承载着莎拉从母亲那里听来的事情。拉尔夫回答说,他没有杀特里,但承认自己也有责任,犯下了一个让他终生抱憾的错误。莎拉没有原谅他;她说,他大概理应承担这份责任。她的回应直截了当,却也让拉尔夫有机会说出他一直难以表达的歉意。这段对话通过父女关系的缺席使其显现出来——莎拉是个孩子,却不得不评判那些左右了父亲命运的成年人决定。
莎拉也关心格蕾丝。她说妹妹因反复梦见那个眼睛像吸管的人而一直醒着,并建议母亲如果格蕾丝醒来,就给她服用苯海拉明。回楼上之前,莎拉还说,如果噩梦再来,她会睡在格蕾丝的房间里。这一细节表明,悲痛在家中化为持续的责任——莎拉自己也失去了父亲,却依然留意妹妹的恐惧,并准备安慰她。
莎拉提供的特里相关证词
拉尔夫来访时,莎拉提供了两条与一家人在代顿的行程有关的细节。首先,拉尔夫问起那道伤口时,她说特里是在探望父亲时受伤的。一名护士用聚维酮碘和创可贴处理了伤口,特里还说并不疼。这段叙述给出了受伤的具体情形,不再让它只是调查中一条来历不明的线索。
莎拉还记得,离一家人住的酒店不远处有汤米与塔彭斯餐馆的招牌。她是在一家人乘租来的汽车去美术馆时注意到的。她的回忆独立地佐证了一家人曾到过当地,也为拉尔夫核查围绕特里行踪的相互矛盾说法提供了一个具体参照。小说并未把莎拉写成破案者;重要的是她记忆中寻常而准确的细节——一名护士、一块绷带、一块招牌,以及一次家庭出游。
这些补充发生在玛西告诉拉尔夫,一家人探望了特里的父亲,度过了一段愉快的假期,然后乘飞机回家之后。玛西还否认他们去过那家餐馆或偷过一辆厢式车。莎拉的补充让大人之间的谈话更加复杂,却并非只是重复母亲的话。她的叙述证实自己也参加了这趟旅行,并能指出母亲在这次谈话中没有提到的细节。
死后的父女关系
小说对莎拉与特里之间亲情的描写,受到家庭生活记忆与特里死亡情境之间差异的影响。莎拉能回忆起探望祖父时的一次小伤,也记得去美术馆途中看到的一家餐馆;这些记忆让特里留在一家人熟悉而共有的日常生活中。同时,她也不得不面对拉尔夫在那些最终夺去父亲生命的公开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因此,读者是通过亲密的回忆和灾难性错误造成的后果,看到这段父女关系的。
家人的丧亲之痛并不只出现在一个场景里。莎拉谈到格蕾丝反复做噩梦,叙述后来也写到,自父亲遇害后,格蕾丝一直睡不好。一个下雨的午后,格蕾丝在家中睡着,醒来时发现有个男人坐在她床上。他的手和手臂上有纹身,面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陋,但格蕾丝认出他就是曾在莎拉窗外见过的人。最令人不安的是,他如今长着特里的眼睛。格蕾丝不确定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便喊他爸爸。
这次显现并不能证明特里本人已经归来。它让特里的面容以及孩子们对他的依恋,成为外来者威胁的一部分。对莎拉而言,她在先前场景中的角色建立在具体回忆和对格蕾丝的照料之上;因此,这种联系虽是间接的,却影响深远——一直困扰妹妹梦境的同一个身影,拥有了格蕾丝明确认作父亲的特征。于是,特里死后,父女亲情仍在情感上延续,但小说并未将这种延续写成令人安心或毫无疑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