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探望疏远且患病的父亲彼得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特里·梅特兰与父亲彼得·梅特兰的关系,受到背叛、代代相传的忠诚以及疏离中的责任感所影响。彼得离开家庭后,特里一直认为他是抛弃了家人的父亲;然而,特里仍持续探望他,后来还在彼得病情恶化时安排他入住记忆护理病房。他们的过往使特里前往代顿的意义变得复杂——这既不是简单的和解,也不是彻底的断绝,而是一种反复履行的义务,支撑它的是特里对母亲的忠诚,以及彼得终究仍是他的父亲这一事实。
家庭往事与疏远
彼得在樱桃石油公司工作,当时当地仍产出大量石油。他爱上了秘书多洛雷斯,与妻子梅琳达离婚,后来又娶了多洛雷斯。这场离婚留下了持久的怨恨。特里站在母亲一边;即便还是个男孩,他也深受忠诚之情驱使。他把彼得看作骗子,而彼得的解释只会加深两人之间的隔阂。
彼得没有申请共同监护权。他明白特里选择了母亲,但梅琳达坚持让儿子时不时去探望父亲,因为男孩需要了解自己的父亲。特里遵从她的意思,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她高兴。探望并未改变他对彼得的看法——在他眼里,彼得是那个逃离家庭的人。这种早期模式为两人的关系定下了基调——他们仍有来往,但感情与信任始终有限。
前往代顿探望
与多洛雷斯结婚后,彼得申请调往公司位于代顿的总部。特里在弗林特市长大,一生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里,只有在俄亥俄州立大学读书的四年例外,他也在那里认识了马西。因此,代顿始终是父亲另一个独立生活的地方,而不是特里自然而然归属的共同家庭住所。
梅琳达于2006年死于心脏病。两年后,多洛雷斯死于肺癌。特里仍每年一两次前往代顿,与彼得保持着还算和气的关系。马西认为,这些探望是缅怀梅琳达的一种方式;最初正是这位母亲的心愿让父子间的联系得以延续。两人之间的和气确实存在,却有所克制——持续来往并不意味着忘记最初受到的伤害。
在梅特兰一家最近一次旅行期间,他们在代顿待了五天,特里去探望父亲三次。马西和女儿们没有陪他去。特里不希望她们同行,而马西也觉得,带孩子去看一个无法真正以祖父身份与她们相处的老人,意义不大。格蕾丝尤其不会明白其中的情况。分开探望清楚显示了两者之间的界限——彼得仍是特里需要照料的人,却不是特里与马西及女儿们共同建立的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员。
疾病与责任
大约在2011年,彼得开始显露出健忘的迹象,比如把鞋放进淋浴间而不是床底下,以及把车钥匙留在冰箱里。他的病情最终发展为晚期阿尔茨海默病。马西向拉尔夫·安德森讲述彼得的状况时,彼得住在海斯曼记忆单元;该单元属于金德雷德医院综合院区的一部分。他当时仍活着,尽管马西质疑这种状态能否称作活着。病房内不准吸烟,彼得也已经戒烟。
由于特里是彼得唯一关系亲近的在世亲属,他于2014年安排父亲入住海斯曼记忆单元。彼得有良好的保险,因此照护费用由保险承担。尽管父子间感情疏远,这项决定仍是一次重大的实际照护行动。它也改变了两人关系中的权力平衡——曾经抛下特里与梅琳达的父亲,如今依赖的正是那个仍持续探望他的儿子。
调查中的父子关系
拉尔夫询问马西有关特里前往代顿一事时,回想起特里曾说想去探望父亲,但说这话时面露苦色。特里也曾谈到彼得的病情,用词流露出他不愿将那种状态称作活着的不安。马西的叙述补充了这一反应背后的往事——当年的离婚、特里对梅琳达的忠诚、多年来不情愿的探望,以及后来承担起照料彼得的责任。
这段往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那趟旅行不只是行程表上的一个地点;它承载着艰难的家庭过往和延续至今的责任。特里的探望可以显得不情愿,却不代表他已弃父不顾;他照顾彼得,也没有抹去他认为彼得曾背叛自己的事实。在这段关系中,忠诚在疏远之后仍然存在,却没有让疏远变成毫无芥蒂的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