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是劳拉·莱昂斯的父亲;两人关系疏远,他给女儿的微薄津贴几乎无助于缓解她的困境。尽管华生医生认为他是个古怪的人物,弗兰克兰的敏锐好奇心却产生了实际影响——他观察到一个男孩带着食物穿过荒原,无意间帮助华生医生追查逃犯的藏身之处。

身份与家庭

弗兰克兰被确认为劳拉·莱昂斯的父亲。劳拉嫁给曾到荒原写生的画家莱昂斯后,两人的关系便急剧破裂。这桩婚事未经弗兰克兰同意,他此后拒绝与女儿有任何往来;叙述并未排除两人疏远还有其他原因。

劳拉的处境十分艰难。她的丈夫抛弃了她,而关于这桩婚姻的叙述也承认,过错未必全在丈夫一方。这一限定使人无法简单地把女儿视作无辜者、把丈夫视作罪责全在的一方,但并未消除劳拉后来所遭受的困苦。劳拉描述自己饱受一个她深恶痛绝的丈夫迫害;法律站在丈夫一边,他还可能强迫她与自己共同生活。她写信给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时,相信只要能支付某些费用,自己或许就能重获自由。

弗兰克兰并未完全不给女儿任何支持——他给她的津贴被称为微薄之极。然而,他自己的财务状况也相当复杂,这笔津贴少得不足以切实解决她的问题。他有限的资助,与当地其他帮助劳拉谋生的援助形成对照。杰克·斯台普顿和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都曾出资,款项用于创办打字业务。因此,弗兰克兰既没有彻底抛弃女儿,也未能有效地拯救她——他给了一些钱,却仍与她疏远。

在劳拉故事中的位置

家庭决裂是使劳拉陷入弱势处境的诸多因素之一。她希望支付恢复自由所需的费用,因此急切地向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求助;她早已知道爵士为人慷慨。她希望当面讲述自己的遭遇,能说服爵士伸出援手。通过女儿的处境,弗兰克兰与更广泛的一连串事件产生了联系,但叙述并未证明他知道劳拉写信一事,也未表明他参与了围绕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之死的阴谋。

这一区分对于刻画他很重要。叙述将弗兰克兰拒绝接受女儿的婚姻,呈现为她陷入孤立的原因之一;而他给她津贴,则表明这种决裂在物质层面并非绝对。现有证据没有说明可能促使他作出这一决定的其他原因,也没有描写他改变对待劳拉的态度。他的处境既有影响,又有局限——他是女儿困苦背景的一部分,并非后来调查她所涉事件的积极参与者。

送食物的人

弗兰克兰通过另一次独立的观察进入调查。一天,他站在自家花园门外的大路旁遇见华生医生,请他进屋喝酒,并声称自己或许能帮助警方抓住越狱的逃犯。他提出的办法是找出给逃犯送食物的人,再循着送食路线追查到逃犯本人。弗兰克兰承认自己不知道逃犯的确切位置,但说他见过给逃犯送食物的送信人。

这项观察十分具体。在他家平坦的铅皮屋顶上,架着一具安装在三脚架上的强力望远镜。他用望远镜观察一个瘦小的男孩——男孩肩上扛着一捆东西,正慢慢爬上一座山。到达山顶后,男孩偷偷地环顾四周,仿佛担心有人追踪,随后便消失在山的另一侧。华生医生可以确认,有个男孩似乎奉秘密差事经过此地,不过仅凭弗兰克兰的观察,还无法确切判断逃犯藏在哪里。

这条线索很有用,因为它提供了一种追踪逃犯食物来源的办法,无须漫无目的地搜寻散落各处的废弃石屋。弗兰克兰提供的信息与华生医生已经展开的追查汇合起来,不过弗兰克兰似乎并不知道这场搜寻的全部意义,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帮助追查的人的身份。因此,他的贡献纯属无心之举——他在进行自己的调查时所作的观察,成了华生医生突破困局的契机。

性格与叙事作用

华生医生对弗兰克兰的最初印象受到其古怪名声的影响;他称弗兰克兰为怪人,而且早已听闻弗兰克兰对待劳拉的方式,心中颇为不满。尽管如此,华生医生仍接受了邀请,因为这样他就有机会让马匹和小马车先行回家,自己则继续徒步前进。这次相遇从社交礼节转为调查线索,而弗兰克兰并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有多么重要。

弗兰克兰自信能帮警方的程度,超过了他所掌握信息的准确程度——他找到的是送食物的人,并非逃犯的确切藏身之处。这一落差赋予了这场情节以调查意味。望远镜、男孩肩上的包裹,以及男孩偷偷张望的举动,将一次寻常的观察转化为一条可以追踪的路线,通向荒原上某个藏匿的人。叙述并未描写弗兰克兰解开谜团,但在搜寻陷入不确定之际,他的私下观察为华生医生提供了一条具体线索。

他的两种角色彼此有别。在劳拉的经历中,他是那位因反对女儿的婚事、又财力有限而促使她陷入窘境的父亲;在华生医生的调查中,他则是目光敏锐的观察者,他的报告推动了追查。两种角色之间的反差使他不只是一个匆匆出现的怪人——他的选择产生了不均衡的后果,既因疏远女儿而伤害了她,又意外地帮助人们寻找藏匿的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