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是一位年轻的男爵,他返回家族故居,推动了继承权争夺的情节展开。作为巴斯克维尔家族最后一位代表,他既面临超自然危险的家族传说,也面临人怀有敌意的可能。他的继承权使他成为一场孤注一掷的争斗焦点,而他的自尊、爱情憧憬和冒险意愿,则使保护他的努力更加复杂。
身份与继承权
叔父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去世后,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继承了爵位和庄园。福尔摩斯得知庄园价值近一百万英镑后,事情所涉利害才显露出来。倘若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去世,由于土地受限嗣继承规定约束,庄园将传给远房堂亲德斯蒙德家族;除非现任所有者通过遗嘱另作安排,否则钱财也将传给下一顺位继承人。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还没有立下遗嘱,因为直到前一天他才得知事情的情况。尽管如此,他对如何维系这份遗产有着明确看法——他认为钱财应与爵位和产业一并传承,这样所有者才能维持庄园并恢复家族的声望。因此,他关心的不只是个人财富,还有维系宅邸与土地所需的资源,而这些产业都与他的姓氏相连。
选择返回
有人问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他害怕的是家族的超自然敌人,还是人类;他回答说,这一区别不会改变他的决定。他坚称,无论是恶魔还是人,都不能阻止他前往自己族人的家园。他脸上的红晕和紧锁的眉头显露出他性情的刚烈;叙述将这种性情描绘为巴斯克维尔家族的特征,并指出它仍然鲜活地存在于家族最后一位代表身上。
他的决心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经过思量便作出决定。起初,他请求安静思考一小时,以消化自己听到的一切,并提议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与他共进午餐,届时他可以更清楚地说明自己的想法。然而后来,福尔摩斯建议他立即动身前往巴斯克维尔庄园所在的德文郡,条件是不能独自前往。福尔摩斯提出由华生医生陪伴时,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一把握住他的手,满怀感激地接受了提议,请他前往巴斯克维尔庄园,陪自己度过这场危险。
对贝丽尔的爱慕及与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冲突
在巴斯克维尔庄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爱上了贝丽尔·斯台普顿。他无法理解罗杰·巴斯克维尔为何反对他追求贝丽尔——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认为自己的社会地位会成为原因,于是问华生医生,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不适合做心爱之人的丈夫。他抗议说,据他所知,自己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这种拒绝之所以刺痛他,不仅因为它挫败了他的希望,也因为他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而招致这种拒绝。
后来,罗杰·巴斯克维尔道歉,并解释说,他先前反对这桩婚事,是因为一想到会失去他口中那位既是妹妹又是多年来的伴侣的女子,便受到震动。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转述这番解释时说,罗杰·巴斯克维尔承认,自己以为能终身将她留在身边,实在太过自私。他请求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让此事搁置三个月,在此期间与她培养友谊,但不要求她爱自己。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答应了。这项安排暂时中止了他的追求,使他不得不接受由反对这桩婚事的男子所施加的拖延。
独立行事与暴露于危险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坚持自行其是,屡屡与围绕他的防范措施发生冲突。华生医生提醒他,福尔摩斯坚持不让他独自前往荒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却回答说,自从他抵达以来,情况已有变化,并表示自己必须独自出去。他拿起手杖便离开了,华生医生还来不及想好如何阻止他。华生医生担心自己竟让他离开视线,便朝斯台普顿夫妇的梅里皮特宅追去。
后来,尽管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整天待在家中,也希望夜晚能过得热闹些,他还是遵守了承诺,不独自外出。他收到了罗杰·巴斯克维尔的邀请,但得知此事后,人们才清楚地看到他仍有多么脆弱——福尔摩斯告诉他,其他人原以为他已经摔断了脖子。随后,福尔摩斯吩咐他绝对信任自己,并告诉主人有急事必须返回伦敦时,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显得不情愿。他原本希望福尔摩斯留在身边,因为独处时,无论庄园还是荒原都令人不快;但他接受了别无选择的事实。他愿意听从吩咐,与早先坚持独自外出形成对照;要获得保护,他就得在一定程度上服从,而这对他并不容易。
猎犬与死里逃生
福尔摩斯没有向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透露猎犬与塞尔登之死有关的真相,好让他相信罗杰·巴斯克维尔想让他接受的说法,并保有精神状态,以应付次日的晚餐。猎犬袭击他时,危险顿时迫在眉睫。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被扑倒在地;那头野兽正撕咬他的喉咙,福尔摩斯便朝它连开五枪。猎犬死去,华生医生和其他人发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昏倒在倒下的地方。
众人撕开他的衣领,没有发现任何伤口的迹象;他们及时救下了他。他惊恐的双眼睁开,开始苏醒,但这一幕凸显了根本性的反差——家族幽灵其实是一头会死的野兽,而它的受害者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且从袭击中幸存下来。这次营救消除了眼前对他生命的威胁,不过这里的叙述没有交代他此后的康复情况。纵观这一系列事件,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既不是单纯无所畏惧的继承人,也不是被动等待保护的对象——他坚持亲自面对危险,追求一份自己无法理解为何遭拒的爱情,最终也依靠他人保住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