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雷德探长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莱斯特雷德探长是来自伦敦的职业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调查进入关键行动阶段时召他前来。他的到来为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计划的圈套带来了警方协助;他在夜间追捕中的表现,既显示出面对猎犬时镇定能力的限度,也展现了他在随后救援和搜查中的实际作用。
身份与介绍
福尔摩斯发电报请求协助后,莱斯特雷德乘特快列车从伦敦赶来。电报称,他将携带一份尚未签署的逮捕令南下,并于五点四十分抵达。这份逮捕令表明警方已介入行动,但尚未签署这一事实并不能证明此时已经可以实施逮捕。福尔摩斯认为莱斯特雷德是职业侦探中最能干的一位,并预计可能需要他的协助。
这段叙述通过华生医生的观察来介绍莱斯特雷德,而非交代他的独立经历。华生形容他身材矮小而结实,外表令人联想到斗牛犬。莱斯特雷德在车站与福尔摩斯和华生会合时,三人握了手。华生注意到,莱斯特雷德如今对福尔摩斯怀有敬意;这与务实的侦探们过去对福尔摩斯理论的蔑视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两人的重逢带有职业交往的过往,却没有详述此前的案件——福尔摩斯的方法赢得了起初并未给予他的尊重。
调查期间抵达
莱斯特雷德加入调查时,福尔摩斯已着手将怀疑转化为证据。福尔摩斯向华生解释,他们尚无法证明猎犬与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之死有关。人们听见猎犬追赶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却没有看见它;由于缺少直接联系,此案在法庭上仍站不住脚。因此,福尔摩斯计划冒险以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为诱饵,借此确立针对猎犬幕后之人的证据。
莱斯特雷德抵达的时机,正值调查转入行动之际。福尔摩斯和华生已经拟定计划,正准备误导对手,使其摸不清他们的行踪;莱斯特雷德的警方身份增强了这支队伍应对即将到来的冲突的力量。见面后,福尔摩斯告诉他此事非同寻常,并提议当晚到荒原上去。莱斯特雷德因此并非解开谜团的调查者,而是一位受信赖的职业侦探,应召前来协助执行一项危险计划。
夜间追捕
伏击时,莱斯特雷德与福尔摩斯和华生一起蹲伏在石堆之间,等待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穿过雾气。福尔摩斯警告猎犬正在逼近,并给手枪上膛时,莱斯特雷德惊恐地大叫一声,趴倒在地。这一幕清楚表明,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侦探,面对黑暗中出现的怪物也可能惊慌失措;职业身份并不能使人免受这种冲击。
猎犬冲向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时,福尔摩斯和华生开了枪。猎犬中弹后,福尔摩斯带头沿小路追去,莱斯特雷德也在场。华生说福尔摩斯跑得比他快,而他又跑得比身材较矮小的莱斯特雷德快,因此追赶时莱斯特雷德落在两人之后。猎犬先于他们赶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身边,但福尔摩斯随后开枪将它击毙;众人及时赶到这位男爵身边,发现他没有受伤。莱斯特雷德随后用随身携带的白兰地酒壶帮他恢复意识。他的贡献直接而务实——他在现场提供协助,并帮助照料获救的人,而非指挥追捕。
搜查宅邸
遭遇猎犬后,福尔摩斯推断罗杰·巴斯克维尔可能跟着猎犬前去让它停下,但也警告说,他或许已经逃走。莱斯特雷德陪同福尔摩斯和华生进入宅邸搜查。前门敞开着,除餐厅外,屋内各处一片漆黑;福尔摩斯拿起提灯检查宅邸,其他人也与他一同搜查。
在楼上,莱斯特雷德察觉一间上锁的卧室门后有人活动,并提醒同伴里面有人。福尔摩斯破门而入,三人随即进入房间。现有证据表明,莱斯特雷德发现了这一迹象并参与入内,但没有交代他们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因此,他在这段叙述中的最后一次出场,止于搜查仍在进行之时,并没有记载逮捕或解释。
性格与叙事作用
莱斯特雷德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体现了职业证据与眼前危险之间的差异。福尔摩斯一直没有实施逮捕,因为仅凭怀疑无法证明猎犬与罪行有关;从伦敦带来的未签署逮捕令本身也无法解决这一证据问题。莱斯特雷德作为警方支援,在调查者希望取得更有力证据之际赶到,但决定性的对峙仍有赖于众人的协同行动和福尔摩斯的计划。
叙述也借莱斯特雷德表现福尔摩斯声望的变化。华生记得人们过去曾蔑视福尔摩斯的推理,而莱斯特雷德在车站表现出的敬意,则说明福尔摩斯的声誉已经发生了多大变化。然而,莱斯特雷德仍有别于福尔摩斯——他代表职业侦探的做法,会因猎犬现身而受到惊吓,并通过协助、观察和搜查宅邸作出贡献。这一人物刻画虽简短,却发挥了明确作用。他将警方的权威和实际力量带入调查的最后阶段,而叙述仍将关键推理和圈套的设计归于福尔摩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