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曼内德醉酒搂抱巴贝特并与托尼争吵
布登勃洛克一家佩尔曼内德醉酒后与女佣巴贝特发生不当接触,并由此引发争吵,标志着托尼与阿洛伊斯·佩尔曼内德的婚姻出现决定性裂痕。在慕尼黑的家中,托尼发现丈夫与厨娘举止不当;他试图将此事轻描淡写地归咎于饮酒,随后却爆发了激烈争吵,并说出一句托尼不愿重述的侮辱。此事使个人蒙受的羞辱与托尼更广泛的判断交织在一起——她认为佩尔曼内德既辜负了她,也辜负了家族之名。
背景与情形
这场冲突发生在当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五日之间的午夜前后。托尼因胃部不适而很晚才上床,醒来时听见楼梯上传来声响。起初她仍躺在床上,被所听到的一切惊住;声音持续不断后,她拿起灯,走出房间,来到楼梯顶端。在那里,她发现厨娘巴贝特和佩尔曼内德在一起。巴贝特手里还拿着钥匙和蜡烛,表明她此前可能正在处理家中一件深夜事务。托尼的发现来得突然,却发生在她与丈夫共同生活的家中;在那里,家庭与婚姻原本应有的秩序明显遭到破坏。
发现与即时反应
托尼出现时,巴贝特呼唤宗教名号,佩尔曼内德也跟着说了一遍,随后让她离开。巴贝特趁机走了。佩尔曼内德独自面对妻子,接着试图以笨拙而戏谑的口吻解释。此时托尼已不在楼梯上——他在卧室里找到她,她因羞耻而不知所措,反复说着那个词。叙述清楚表明,这并非仅仅是托尼私下的猜疑;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而厨娘匆匆离去后,她只能独自面对丈夫的回应。
佩尔曼内德叫托尼不要再生气,并说那天是弗朗茨·拉姆绍尔的命名日,大家都喝多了。他的解释并未让她平静下来。房间里的酒气令她愈发恼怒,她从绝望转而公开谴责他。这场争吵比此前因他退休而起的争执更加激烈。托尼收拾衣服,打算在客厅过夜;但她正要离开时,佩尔曼内德叫了她一声,而她不愿重复那个称呼。
争吵与托尼的不满
这句侮辱成为这件事中最持久的沉默。托尼把主要经过告诉母亲,却无法说出佩尔曼内德怎样称呼她;母亲也没有追问。她隐去那个词,传达出伤害之深,却没有揭露其具体内容。因此,场景的重点不在于完整叙述双方的对话,而在于托尼为这句侮辱划下的界限;她后来讲述此事时,沉默仍然存在。
托尼还把这件事视为对丈夫长期不满的一部分。她指责他拿了她的嫁资后便退休,并说他毫无抱负、进取心或目标。在她看来,与巴贝特之间的醉酒失态并非一时饮酒过量所致、可以原谅的过失——这证实了他不尊重她和家族之名,而她认为佩尔曼内德从未理解这一点。母亲起初把这件事看作丈夫一时软弱,忘了应当尊重妻子。托尼不接受这种开脱。这场分歧表明,危机既关乎托尼亲眼所见的那一幕,也关乎母女二人评判此事时彼此不相容的准则。
后果与意义
这件事促使托尼离开丈夫的住所——她回到母亲身边,并告诉母亲发生了什么。叙述表明,这场争吵将她的痛苦与愤慨明白地表现出来,而她拒绝重复的称呼始终没有说出口。叙述并未在此处讲述这段婚姻后来在法律上的结局;事件的直接后果是家庭关系破裂,托尼向母亲寻求理解。
这一场景把亲密关系中的冒犯与托尼婚姻中早已存在的更广泛矛盾联系起来。佩尔曼内德以醉酒为由开脱,与托尼对尊严、抱负和家族地位的坚持形成对照。母亲以爱、宽容和审慎相劝,将和解作为一种可能;但托尼的讲述却把这次发现呈现为对旧有不满的印证,而这些不满可以追溯到他退休以及使用她的嫁资。于是,这件事为婚姻危机带来一个具体的转折点——托尼原先感受到的目标与尊重上的不合,变成了亲眼目睹的失范,继而引发一场争吵;其中最伤人的话,她只能不予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