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检查卢拉·兰德里的笔记本电脑
布谷鸟的呼唤对卢拉·兰德里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法证检查,使一个看似已被抹去的文件成为可追查的近期生活痕迹。在电脑专家斯潘纳的帮助下,科莫兰·斯特莱克恢复了卢拉死后删除的照片,并发现迹象显示她曾调查J·P·阿杰曼教授和非洲历史。检查结果并未立即破案,却使两条不同的调查方向更加明确——卢拉对自身身世的探寻,以及她死后个人文件的处理情况。
检查与恢复
星期五,斯潘纳带着先前拿去分析的戴尔电脑回到办公室。斯特莱克请他只报告重要发现。首先是笔记本电脑的密码:“阿杰曼”,在卢拉死前五天重设。斯潘纳认出这是一个加纳姓氏,并解释说,电脑的书签中有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主页。密码不仅仅是一项安全设置;其设置时间和所涉主题表明,卢拉死前不久,一个可能十分重要的名字出现在她的私人数字生活中。
浏览记录的检查为这个名字提供了背景。卢拉保存过一个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网页版本,其中刊有J·P·阿杰曼教授的讣告;他是一位非洲政治学荣休教授。她去世前一个月,还在亚马逊网站上浏览他的著作,并查看了多本关于非洲历史和政治的书籍。笔记本电脑上没有证据显示她曾申请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因此这些记录支持的是她积极关注并进行调查,而不能证明她曾入学或采取了某项具体的后续行动。密码、保存的网页和搜索记录合在一起,表明这台电脑记录的是持续一段时间的调查,而不是偶然访问某个网站。
已删除的照片
斯潘纳的另一项发现是一个于3月17日删除的大型照片文件。他解释说,普通删除并不一定会清除硬盘上的数据——专用软件可以恢复用户以为已经消失的文件。他恢复了这些照片,并把一根记忆棒交给斯特莱克,而没有将照片放回卢拉的笔记本电脑。斯特莱克排除了警方最有可能是删除者的可能,因此删除一事成为调查中有待查明的问题,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是谁删除了文件,也无法确定原因。
斯潘纳离开后,斯特莱克走进外间办公室,坐到罗宾的位置上,以便打开恢复的文件。罗宾满怀期待地看着,短暂地担心隐藏的照片会显示犯罪或虐待的证据。几分钟后,斯特莱克却认出那只是社交快照。因此,这项发现带来了实质性的反转——照片曾被藏起来,但内容很普通。恢复照片并未提供任何耸人听闻、可用来指证他人的证据;其价值在于找回已被删除的资料,并弄清文件包含什么、不包含什么。
调查意义
笔记本电脑检查不仅提供线索,也起到了检验成见的作用。已删除的文件容易引起怀疑,但恢复的图像并不能证实罗宾最初设想的最恶劣情况。反过来,电脑上较不引人注目的痕迹——密码变更、收藏的讣告网页和书籍搜索——却构成了连贯的调查模式,更能揭示卢拉近期的关注点。数字记录能够证明什么、不能证明什么,这一区分至关重要——数据指向她对可能存在的亲属关系的探寻,却不能证明她探寻的结果。
恢复的照片也很重要,因为删除发生在卢拉死后,而且文件并非经不可恢复的方式彻底抹除。斯特莱克认定警方没有删除这些照片,因此删除行为仍有待调查;而恢复的文件则让他能够区分删除这一事实与照片本身的内容。由此,检查提供了两种不同的证据——卢拉兴趣所在的正面痕迹,以及一项否定性发现——被隐藏的照片不过是社交快照。其重要性不在于某个戏剧性的单一揭秘,而在于使这台笔记本电脑上的缺失、内容及其局限都能够接受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