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ke追查Lula的朋友Rochelle Onifade
布谷鸟的呼唤斯特莱克寻找罗谢尔·奥尼法德——她是卢拉·兰德里在治疗期间结识的朋友——这是调查中一条虽小却影响重大的线索——它把一个不准确的名字和对某家收容所的记忆,变成可核实的身份,以及她造访卢拉住所的时间线。这条线索也揭示出关于罗谢尔的信息何其脆弱——她断断续续住在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行踪也不确定。
线索与布里斯托的反应
斯特莱克请约翰·布里斯托帮忙确认一名女子的身份;她的教名以R开头,可能是瑞秋或拉奎尔。他知道卢拉去世时,她住在哈默史密斯的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而且她和卢拉是在治疗期间认识的。斯特莱克的询问刻意留有余地——他掌握了地点和名字的一部分,但尚未得知追查她所需的姓氏。
布里斯托没有提供信息,而是反问斯特莱克为什么想和这名女子谈话。他又拿坦西·贝斯蒂吉的说法反驳,说楼上听到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他的失望中带着恼意,这使这段对话意味深长——布里斯托没有顺着斯特莱克的调查追查卢拉可能有过的一位朋友,反而把注意力引向一名证人,而她的说法支持有男人涉案的猜测。这一反应无法证明他为何抵制这条线索,却表明罗谢尔是否与案件有关,已成为调查中的一个紧张焦点。
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
这家收容所为斯特莱克提供了追查线索的具体地点。它坐落在哈默史密斯一条嘈杂的混凝土高架路后方,是一栋红砖建筑,白色外墙脏污不堪,油漆剥落,临街入口的门破损,门口装着机构式的对讲门铃。门楣上方挂着一台装在笼罩里的摄像机;进去后,一道金属栅栏柜台将访客与柜台工作人员隔开。这里的环境与卢拉在梅费尔的住所形成鲜明对比,使寻找她朋友的行动与一个远为不安定、条件也差得多的世界联系起来。
柜台后的一名秃头工作人员认得罗谢尔这个名字,但说她已经离开。她来来去去,最后一次住在收容所是在几周前,甚至可能是在斯特莱克来访前一两个月。他没有她的地址,也无法可靠地说明她去了哪里,猜测她可能又在露宿街头。这个答复既没有提供她目前的去处,也没有给出姓氏;收容所可以确认罗谢尔曾与那里有关联,却无法让她一直处于可联系的范围内。
工作人员形容罗谢尔难相处,并有心理健康问题。他认为一位名叫卡丽安的同事或许知道得更多,但两名工作人员都说不出她姨妈的姓名或地址,也不知道她的姓氏。秃头男子确实知道罗谢尔曾有一段时间在圣托马斯医院接受门诊治疗,但说不准她现在是否仍然前往。卡丽安补充说,罗谢尔曾出现精神病性发作,服用了大量药物,而且卢拉去世时,她似乎毫不在意。这些是收容所工作人员的转述,并非罗谢尔本人的说法;它们显示了斯特莱克在此处能够获得的信息有何局限、呈现出何种性质,却无法解答罗谢尔知道什么或有何感受。
确认罗谢尔·奥尼法德的身份
关键突破来自另一份记录——斯特莱克请德里克·威尔逊查阅登记簿,寻找基兰·科洛瓦斯-琼斯提到的那位朋友——从戒毒康复机构出来后,曾常去探望卢拉的女子。威尔逊找到了记录,念出姓名——罗谢尔·奥尼法德。访客登记簿补上了收容所工作人员无法提供的姓氏,将不确定的“R”线索变成了一个明确的人。
威尔逊指出,罗谢尔最后一次登记来访是在十一月初。因此,这条记录不只是确认了她的身份——它还将她与卢拉住所的联系确定在卢拉去世前的一段时间,并为斯特莱克提供了一个可沿着时间线追查的具体节点。将这份记录与收容所称罗谢尔两个多月前就已离开的说法放在一起看,呈现出的这个人辗转于临时住所之间,也曾探访卢拉,却仍未说明她之后去了哪里。
搜寻的意义与局限
这次搜寻依靠不同人物和地点掌握的零碎信息展开——布里斯托知道询问涉及卢拉的一位朋友,却质疑这条线索是否相关;收容所工作人员认得罗谢尔,却说不出她的姓氏或去向;威尔逊的登记簿则提供了身份细节和最后一次来访的时间。每个来源各有用处,但没有任何一个单独提供完整情况。尤其是,收容所工作人员的印象无法代替罗谢尔本人的证词,而访客登记簿只能证明她曾来访,并不能说明她们在那里谈了什么。
罗谢尔行踪不定,也暴露出调查中一个实际难题。一个人若反复离开收容所、可能露宿街头,而且工作人员主要只知道她的名字,就很难通过常规记录找到。斯特莱克的做法,是让散落各处的痕迹彼此印证——不完整的姓名和记忆中的住处指向收容所;先前提到的一位戒毒康复机构朋友引向威尔逊的登记簿;登记簿则提供了奥尼法德这个姓氏和十一月初的日期。由此确认的身份让对卢拉交际圈的调查更加清晰,但本身并不能解释罗谢尔扮演的角色,也不能说明卢拉死亡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