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勒姆山客栈
布鲁克林孤儿博勒姆山客栈是一家位于伯根街与霍伊特街交界处的酒馆,装修光鲜,是融入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日常工作生活的深夜场所。这里不断更替的顾客和打烊后的载客服务,使它处在弗兰克·米纳昔日的街区人脉与他死后出现的、更规矩的汽车服务公司之间。
场所与顾客
客栈被描述为一家经过雅致翻修的酒馆,设有闪亮的古董镶嵌镜酒吧,以及曲目以蓝音和斯塔克斯唱片为主的激光唱片点唱机。常客是职业人士中的单身者,叙述者称他们已经“曼哈顿化”——他们觉得电视酒吧里的客群、乘坐地铁以及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都配不上自己。他们整个星期都在这里调情聊天,直到凌晨两点,然后回到昂贵的公寓或中城办公室。他们光鲜的夜生活与街区不那么光鲜的日常并存,却常常让他们对周围的本地现实浑然不觉。
弗兰克·米纳对这些顾客有自己不屑一顾的分类法——他开玩笑说,任何在客栈喝酒的人都是别人的助理,不是地区检察官的助理,就是编辑或影像艺术家的助理。这个笑话让酒馆成了社会区隔的标志,也揭示了米纳帮众如何看待这里的顾客——他们是自己所认定的布鲁克林世界之外的人。
酒保与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
客栈的酒保希沃恩和维尔科姆都来自布鲁克林,据米纳说,她们的灵魂深处都是爱尔兰人。希沃恩是她的本名;米纳说,维尔科姆这个名字源自她父母的嬉皮理想。她们合住在公园坡区的一套公寓;米纳说她们可能是恋人。她们一边当酒保,一边攻读研究生。由于店主不肯安排她们两人在午夜后同时上班,每晚只留一名酒保收店。
收店班次让酒馆与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之间形成了反复出现的联系。如果事务所的手下没有忙于监视行动,他们就会开车送当班酒保回家。他们有时也会载上在客栈待得太晚的顾客——独自一人的女性,或刚刚结伴、醉得不宜任其碰运气的一对人。不过,大多数时候,手下们都声称自己没有车。这些乘车服务是有选择的帮忙,而非可靠的公共服务,也是米纳手下围绕名义上的汽车业务维持的非正式街区行事方式的一部分。
米纳死后的会面地点
米纳死后,客栈成为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内部关系动荡不安的背景。维尔科姆来到办公室门口,丹尼·范特尔带她去凯迪拉克。与一般乘客不同,她坐在前排座位。他们离开时,托尼·维蒙特在柜台后翻找抽屉,匆忙把文件摊在柜台上。叙述者认为,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说明托尼并不是什么事都信任丹尼。这个场景让送人回家不再只是例行帮忙——客栈的收店班次恰好与事务所内部的信息私下分流同时发生。
业务改组后,客栈仍是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日常活动范围的一部分。事务所洗白并开始兼营真正的汽车服务后,他们的车会定期往返客栈,以及展望公园西街和杰拉利蒙街沿线的时髦公寓楼。过去手下有空时偶尔提供的乘车服务,变成了日常服务路线中的一个停靠点。
收店后的归途
在后来的一个场景中,客栈刚刚打烊,希沃恩站在门口,眼圈发黑,显然被一群迟迟不散的顾客折腾得筋疲力尽。吉尔伯特·科尼提出开车送她回家,先把手里的扑克牌放到桌上。叙述者猜想,吉尔伯特爱上了她——或者说,既然米纳不在了,不会再拿她据说喜欢女人这件事取笑他,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早就有的好感。这种猜测只是叙述者的解读,并非得到证实的关系。
这一收店后的画面将客栈反复承担的几种作用汇集到一个小小的互动中——这里是让员工深夜还得赶路回家的工作场所,是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承接的街区目的地,也是手下们日常举动中显露私人牵挂的场所。它成为改组后路线的一站,也悄然记录了事务所的变化——乘车服务仍在继续,但不再只靠人情和伪装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