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ndship Head灯塔
布鲁克林孤儿Friendship Head灯塔是海岸上的会面地点。莱昂内尔·埃斯罗格追查杰拉德·米纳与藤崎株式会社周围错综复杂的往事后,在那里与朱莉娅·米纳持枪对峙。灯塔坐落在开阔海面上方,既是眺望点,也是界线——两人看得见危险逼近,却无法达成共识,最后以两把枪都被扔进海里告终。
环境与抵达
Friendship Head是海岸上的一处岬角,位于穆斯孔古斯波因特站镇以北十二英里处。灯塔漆成红白两色,与莱昂内尔最近去过的餐馆那种低调的土色调形成鲜明对比。他开着托尼·维蒙特的庞蒂亚克,从空无一人的渡船码头驶到灯塔,尽可能把车停在靠近水边的地方,然后在那里等朱莉娅。他比约定的会面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这段等待发生在穆斯孔古斯岛渡船上的暴力事件之后。莱昂内尔的舌头被咬伤,脖子僵硬,头部被巨人杀手前一天打过的地方阵阵作痛。他试着转动脖子,因为这关系到他如何应对妥瑞症,并判断伤势像挥鞭伤,而非更严重的伤。他又冷又累,喝下的香茅汤带来的恢复效果也已消退。即便如此,随着光线变化,海水看起来仍很诱人。灯塔的环境为这疲惫时刻带来一段不寻常的停顿——莱昂内尔还活着,独自坐在海边,等待一场结果尚未确定的会面。
离开渡船码头前,他打电话给当地警方,报告巨人杀手在那里。他告诉警方,那人可能伤得很重,但看起来还活着,并提醒他们或许需要生命救援钳才能把他弄出来。这通电话把灯塔与遗留在后方的暴力联系起来,却没有让那场暴力直接进入等待之地。莱昂内尔已经开车离开残骸现场,但头部和脖子上的伤仍伴随着他。
灯塔作为眺望点
面向大海的栏杆边,风依然强劲,不过莱昂内尔已经习惯了。他像弗兰克·米纳那样竖起衣领。岛屿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地平线上一道光让他可以像追踪一道接缝那样,凝神注视。下方,鸟儿在岩石间的泡沫中搜寻海胆或食物残渣。眼前景象简朴而无遮无挡——陆地、海水、天空,以及一道狭窄的亮光,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为在那里相遇的人提供庇护。
高处的视野也让灯塔成为实用的瞭望点。莱昂内尔把托尼·维蒙特的手枪放在夹克里,他和朱莉娅都能沿一号公路远远望向两边。他想要保护她,部分是因为他愿意相信自己曾帮助别人平安度过危险。然而,他也怀疑藤崎株式会社是否直接针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并意识到朱莉娅和自己都被卷入了杰拉德·米纳的问题。朱莉娅并不欢迎他的保护。开阔的视野让他们能够留意逼近的威胁,却无法让他们彼此信任。
会面演变为对峙
灯塔上的谈话涉及兄弟俩的往事,以及约克维尔禅堂背后的资金。莱昂内尔告诉朱莉娅,弗兰克·米纳曾与名叫乌尔曼的簿记员合作,参与一项从藤崎株式会社的管理公司抽走资金的计划。他如今已经明白,杰拉德·米纳对事件的叙述并非单纯虚假——那番说法经过安排,让杰拉德显得无辜,同时掩盖了他自己所起的关键作用。因此,灯塔上的会面不只是重逢或告别。莱昂内尔带着对往事的新认识前来,试图让朱莉娅听进去。
朱莉娅请莱昂内尔替她点烟时,会面发生转折。他转过身避开风,准备替她点烟,她便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枪。莱昂内尔举起双手,既是投降,也是在保护自己;朱莉娅则把武器指向他的腹部。他切实感受到危险,不禁想,习惯被人用枪指着,究竟有什么值得追求。接着,他拔出托尼·维蒙特的手枪。朱莉娅握紧了枪,但两人都没有开火。
两人站在栏杆边相对而立,周遭景致仿佛退到了远处。虽然他们身处缅因州海岸上方的灯塔,莱昂内尔却觉得枪支让周围环境变得无关紧要,仿佛海洋与天空不过是电视画面。他意识到此刻的亲密感与强烈冲击——他的枪口对着的不是杰拉德、巨人杀手、托尼或门房,而是朱莉娅——弗兰克·米纳的遗孀。他拨开了保险。灯塔广阔的视野并未带来任何足以解决眼前抉择的洞见。
放下武器与离去
莱昂内尔没有开枪。手指还来不及扣动扳机,他便把托尼·维蒙特的手枪朝海里扔去。他数着这个动作的节拍,随即扑向朱莉娅的枪,从她手里拧下武器,又把它扔得更远,朝岩石外形成的浪涛方向抛去。朱莉娅后退着,请求他不要伤害自己。枪支被拿走之后,这场相互威胁转变成一场分离,两人都不会把它误认为和解。
朱莉娅取回打火机,一次拨动便点着了香烟。莱昂内尔道别。她愤怒地回应,并对他发出一阵类似妥瑞症抽动的言语爆发;莱昂内尔则把自己关于此事的最后几句话视为已经说完。灯塔就这样见证了他们会面的决定性终结,却没有为把他们带到这里的往事提供解决办法。大海收下了两把武器,但这一举动只终结了眼前的危险。两人离开栏杆时,彼此间的分歧,以及围绕弗兰克·米纳的过往,仍横亘在他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