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埃斯罗格与托尼·维蒙特
布鲁克林孤儿莱昂内尔·埃斯罗格与托尼·维蒙特的关系始于童年,他们因共同遭受排斥、彼此竞争以及弗兰克·米纳的招募而结缘,之后又因两人各自希望从米纳的遗产中得到不同未来而受到考验。托尼既可能是威胁莱昂内尔的对手,也可能是他主动选择的家人;即使托尼以猜疑和威胁回应,莱昂内尔仍坚持试图帮助他。
身份与背景
莱昂内尔和托尼最初在圣文森特男孩之家成为伙伴,当时莱昂内尔十三岁,十五岁的托尼比那些和他们一起乘坐弗兰克·米纳面包车的男孩年长。米纳挑选这些男孩为自己做事,但托尼从个人愿望出发理解这次相遇——他期待一位意大利裔救助者出现,起初把米纳当成能带他回到那个他认为自己理应拥有的世界的人。相比之下,莱昂内尔清楚自己即使在男孩们中间也是个局外人。托尼愿意接纳他加入团体,短暂却重要地让他确信自己有所归属。
这种接纳并未让他们早期的关系变得温和或稳固。托尼叫莱昂内尔别再发出声音,但叙述者认为,在那一刻,托尼并非全心全意地想要排斥他。在男孩之家其他时候,托尼时而与莱昂内尔交好,时而欺负他,使两人的亲近始终不稳定。莱昂内尔和吉尔伯特·科尼无法指望托尼同时对他们示好,而两个男孩也都不能相信友谊会保护自己免受托尼的攻击。他们的关系始于接纳与威吓交织而成的动荡局面。
米纳的影响与他们共同的家庭
托尼是米纳最先注意到的男孩。他的自信以及对获救的期待,帮助塑造了米纳帮众未来的形象——托尼似乎已经准备好接受栽培,成为米纳希望留在身边的那种忠诚而有威势的人。叙述者甚至考虑过,托尼的渴望是否曾帮助米纳萌生建立一个团体的想法。因此,他们的关系始于共同依附米纳,却并非以同样的方式理解这份依附。
对男孩们而言,米纳既是成年人的榜样,也是他们的雇主和保护者。他们观察他如何与女人相处,并把他的举止当作学习如何成为男人的一部分。托尼后来想要效仿米纳的野心,让这种学徒关系更进一步——米纳对他而言不只是导师,也是一个等待继承的位置。莱昂内尔对这份关系的理解则不同。他也认为男孩们是米纳聚集起来的一家人,但他的忠诚源于关怀与归属,而非取代米纳,接手犯罪事业。
米纳死后,这种如同家人的情谊短暂地让莱昂内尔和托尼有了共同点。莱昂内尔关心托尼,认为他是个冲动的冒险者,试图在一切事情上模仿米纳。巨人杀手、卢修斯·塞米诺尔和那两位客户都对托尼构成威胁;莱昂内尔相信,只有他和杰拉德·米纳明白托尼的处境已经变得多么岌岌可危。共同的悲痛是他们关系的一部分,却不会自动让他们在实际行动中靠近。杰拉德明白,莱昂内尔和托尼都在哀悼米纳,但彼此之间并未和解。
冲突与莱昂内尔的援助尝试
在两人的联系恶化之后,一通电话让紧张关系变得明朗。托尼骂莱昂内尔是怪胎,并威胁要杀了他。莱昂内尔回答说,托尼之前已经有机会兑现这项威胁,接着便不再纠缠两人过去的敌对,而转向托尼眼下面临的危险。他并不是说他们已经解决了分歧,而是说自己现在正试图帮助托尼。托尼仍心怀怨恨,尤其介意自己被留给一名警察看管,因此不相信莱昂内尔的提议。
这番对话尤其鲜明地凸显了关心与信任之间的区别。莱昂内尔试图警告托尼有关藤崎株式会社的事,并告诉他两人处境相同。托尼追问莱昂内尔知道些什么、身在何处,随后再次说要杀了他。莱昂内尔提起米纳聚集起来的这个家庭,但托尼很快结束谈话并挂断电话。莱昂内尔以家人为由发出的呼吁是真诚的,但通话结束时,没有迹象表明托尼接受了这一说法。他们的情谊作为一种感情可以在疏远中延续;但在当时,它无法促成合作。
各自追寻不同遗产,结局悬而未决
莱昂内尔后来明白,托尼的野心不止于求生。托尼想接管米纳在藤崎骗局中的那份利益,尽管已没有任何遗产可供他继承。他还想象自己能在布鲁克林与那两位客户打交道时,以及在约克维尔与杰拉德和藤崎株式会社打交道时,占据米纳曾经的位置。莱昂内尔一直想成为品行端正的侦探,托尼却想变得腐败,甚至成为彻头彻尾的黑帮人物。于是,两人共同的导师成了相反志向的源头——莱昂内尔对米纳的依恋可以激发保护他人的准则,托尼对米纳的依恋则导向权力与模仿。
这种差异并未抹去他们的过往。莱昂内尔记得托尼曾让自己加入男孩们的团体;即便害怕托尼的威胁,他仍继续称托尼为家人。他对家庭的理解也影响了他对朱莉娅·米纳的态度——他认为,男孩们对她的依恋,是他们试图理解米纳的婚姻以及自己在他家中的位置的一部分。这段回忆表明,莱昂内尔的忠诚体现了他对长久联结的需要,而不仅仅是设法应对托尼带来的危险。现有事实并未让这段关系有明确结局——莱昂内尔主动联系,托尼拒绝了他的呼吁,两人共有的过往仍在情感上举足轻重,却未促成得到确认的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