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lbert Coney被捕
布鲁克林孤儿吉尔伯特·科尼被捕,使寻找乌尔曼一事变成了对米纳帮众的威胁——吉尔伯特因一起莱昂内尔·埃斯罗格不相信是他所犯下的杀人案而被拘押,而此案眼下没有办法将指控与证据区分开来。这次逮捕让莱昂内尔既失去了一名失联的同伴,也留下了一条可能随着线索来源一同消失的线索。
逮捕与指控
吉尔伯特从发现乌尔曼尸体的地方出来时被捕。警方显然事先接到了通报——后来与莱昂内尔交谈的垃圾警察说,凶杀案警员抵达时,仿佛早就知道会在那里等着吉尔伯特。这一说法将吉尔伯特指认为乌尔曼遇害案的嫌疑人,并未认定他已经有罪。
这项指控格外引人关注,因为托尼·维蒙特曾派吉尔伯特去找乌尔曼。莱昂内尔听说吉尔伯特遭到拘押后,便把这次逮捕与那项差事以及新近发现的死亡联系起来。事情表面上的先后经过让吉尔伯特显得涉有嫌疑,却没有说明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证明是吉尔伯特杀了乌尔曼。
莱昂内尔的疑虑
莱昂内尔无法将这项指控与自己对吉尔伯特的了解联系起来。他曾见过吉尔伯特听到乌尔曼的名字时毫无反应,因此不相信吉尔伯特会杀人。在莱昂内尔看来,自卫是一种可能;遭人陷害则是另一种可能。因此,这次逮捕加深了他的担忧——有人正在追捕米纳帮众,而不是使案件水落石出。
据称,乌尔曼在吉尔伯特抵达时已经死了;这一说法加深了莱昂内尔的怀疑。据说吉尔伯特没有律师在场时几乎没说什么,但垃圾警察转述了这番说法,并称凶杀案警员在吉尔伯特离开时将他带走。莱昂内尔认为此案可能是个圈套,但这仍是推测,并非已获证实的解释。
拘押及直接后果
莱昂内尔开着事务所的汽车前往曼哈顿,试图在警察分局见吉尔伯特,但吉尔伯特已经从前排铁栏拘留区转移到一群新近被捕、将被拘押过夜的人当中。卢米斯为争取吉尔伯特的权利和探视机会,已经耗尽了警员的耐心;吉尔伯特打过电话,也有人隔着牢房铁栏短暂探望过他,但至少要到次日早晨才会准许进一步探视。之后还要过堂并移送汤姆斯监狱,也可能交保候审。
这次探视没有带来吉尔伯特的新说法。不过,莱昂内尔开车送卢米斯回布鲁克林时,听到了垃圾警察所知的情况——警方抓走吉尔伯特后,他要求请律师,而且显然试图打电话给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却没能联系上莱昂内尔。垃圾警察还说,吉尔伯特似乎受到弗兰克·米纳之死的影响。因此,吉尔伯特遭到拘押时,两桩失去亲近之人的事件交织在一起——一起仍在调查中的杀人案,以及那个聚集起米纳帮众的男人最近的死亡。
这次逮捕在调查中的位置
后来莱昂内尔向丹尼·范特尔解释情况时,把指控归结为此案最直截了当、后果最重的一点——托尼派去找乌尔曼的那个人——乌尔曼——被发现已经死了,而警方把杀人案归咎于吉尔伯特。丹尼认真作出回应,并未显得惊讶。这次逮捕成了弗兰克·米纳之死后尚未平息的余波之一,而不是对这起谋杀案作出的独立结论。
对莱昂内尔来说,乌尔曼之死也意味着失去了一条可能的线索。他并不为乌尔曼这个人感到悲伤,但曾把他视为调查方向;乌尔曼死了,吉尔伯特又遭到拘押,这条调查途径似乎也随之中断。这次逮捕使调查变得更加复杂,因为吉尔伯特的命运以及是否存在更大范围的威胁,都与追查乌尔曼遇害的真相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