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宫向秀夫揭露圭已死

异人们的夏天(山田太一版)

间宫向原田秀夫讲述自己跟随原田和一名女子进入公寓305号后,两人却从房间里消失的经过,由此揭露圭已经去世。间宫确认,那名女子就是圭,她在七月底临近月末时自杀身亡。这一披露改变了原田对两人关系的理解——他曾设想与之共创新生活的女子,并非一位在世的住户,而是与生者和死者之间的同一界限相连的存在;这道界限此前已经影响了他与父母的相会。

公寓里的奇异景象

间宫的讲述始于他对原田的担忧。在旅馆里,原田看起来消瘦得十分严重,间宫便询问他的状况。圭开门后告诉他,原田只是累了,随后便关上了门。间宫理解她或许会怀有敌意,但她的反应并未消除他的不安。离开时,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透过门缝,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女子,仿佛她并不存在。他没有立即将此事视作任何事情的证据,只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错。

中午前后,间宫再次回来,看见原田和那名女子离开大楼。两种情形的反差令他不安——原田在旅馆时看起来病得很重,此刻却似乎健康,外表甚至丰腴了些。在入口附近,间宫与正在修剪灌木的楼宇管理员交谈。管理员认出那名女子与公寓305号的前住户相像,并提到了这种相似之处。间宫得知,前租户在七月底临近月末时自杀身亡。公寓经过改建后,租给了一家健康食品公司作为东京办事处。

寻找原田和圭

间宫和管理员看着原田与那名女子走进电梯。楼层指示灯停在三楼时,两人赶忙上楼。管理员确认那扇门是305号,两人都看见女子开锁,原田则准备进去。间宫随即冲到公寓门口,按响对讲机并用力敲门,决意找到原田,把他带出来。

一名年轻男子应门。间宫要求见刚才进去的两个人,但年轻男子否认有人进来过。管理员坚持说两人都亲眼看见他们进去。年轻男子请他们自己进去查看。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单间办公室;两人检查了房间,也查看了厕所和浴室,却没有发现原田或那名女子的踪影。间宫的回忆以一个搜寻无法回答的问题结束——原田去了哪里?

随后,间宫解释自己打听到的有关已故租户的情况。他听说她胸前有严重的烧伤疤痕,做过几次手术,但收效甚微,而且大多独自生活。人们认为她的孤立处境促成了她的自杀,不过间宫只是转述他人推断出的解释,并未将其说成确定事实。他确认那名女子是藤野圭。她在租约上将“桂”字的读音注明为“圭”。这些细节将间宫看见的原田身边女子与305号的前租户联系起来,而两人未能找到这两位访客一事,也表明这种联系并非仅仅是外貌相似。

原田的认知

原田没有反驳说间宫一定弄错了,也没有答应去查看公寓305号。他说自己已经受过蒙骗,不想核实这番说法。间宫并不知道原田与父母相会的事,因此惊讶于原田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然而,对原田而言,这则消息证实了他已经开始明白的事——他最近一直计划与圭共创新生活,但如今知道,这样的未来不可能实现。

这一认知接续着原田父母此前的消失。在浅草,母亲认出了他是自己的儿子,尽管他是从身后传来的话语中才得知她是自己的母亲,而且两人还没有真正以父母和子女的身份交谈。原田曾设想,父母回到他们深爱的浅草后,便能借着他的探访重新存在;他也猜想,他们在他不来探望时是否会停滞不动,仿佛被冻结在两次探访之间。后来一次告别时,他透过母亲的肩膀看见了后方,也看着父亲逐渐消失。他轻声向父母道谢,收起他们用过的筷子,并尽力将筷子包好。这一幕已经让他明白,爱无法阻止所爱之人消失。

后续与意义

间宫催促原田离开此处,并提出让他住在自己家里或旅馆。原田端详自己的双手,觉得它们看起来仍然丰润,因此无法确信自己对自身状况的判断可靠。这一揭示也伴随着对原田所见之物更广泛的不确定性——间宫既看见了那名让搜寻305号的男子们无从察觉的女子,也注意到原田外表发生了显著变化;而原田自己的经历已经让不可能之事变得熟悉,却并未让他轻易接受这些事。

这一情节将原田与两方超自然存在的关系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它们视为相同的关系。原田曾欣然接受父母带来的安慰性幻象,也曾担心,若否定内心的孩子,似乎为了他而重返人世的父母也会随之消失。但父母逐渐消失,加上间宫讲述的圭的遭遇,使原田再无可能实现自己曾盼望与她共建的未来。后来,原田在离开两年后,带着线香和菊花前往爱知县的父母墓前。他保存着父母最后一餐用过的筷子,并想着下次探望时将它们带到墓前。这件实物遗存让他得以继续怀念父母,同时不再把怀念误认为他们归来。间宫的揭示也标志着原田对圭作出相应的认知——这段情感联结对原田而言是真实的,但无法让她重返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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