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尔

当你曾属于我

德利尔表面富有,实则债台高筑,是鲁珀特·达文波特的同谋。他与伊莎贝尔·达文波特拟议中的婚事后来被揭露是一项财务阴谋,而非真心求爱。鲁珀特曾收取报酬,将她许配给德利尔;两人计划借由婚姻取得对她财产和资金的控制权。德利尔因涉嫌谋杀第三任妻子而被捕,这使针对伊莎贝尔的阴谋牵涉到更广泛的追责,涉及他的债务以及他对待女性的行为;尚未受审,他便在羁押期间自杀身亡。

身份与登场

德利尔最初是通过他对伊莎贝尔构成的威胁进入故事的。凯蒂曾告诉多米尼克·卡文迪什,伊莎贝尔据称已与德利尔订婚,这使多米尼克和伊莎贝尔推断,德利尔与鲁珀特之间曾有金钱往来。他们怀疑鲁珀特原本打算利用伊莎贝尔偿还债务,而德利尔则因这项安排未能带来他应得的东西而恼怒。此时,关于这笔财务交易的说法仍是推断,尚无确凿证据,但这已表明两人似乎将伊莎贝尔视作报酬和筹码。

后来,鲁珀特接近伊莎贝尔时,明确表达了这项威胁。他把德利尔说成正等着与她见面的未婚夫,而伊莎贝尔坚决拒绝嫁给他。鲁珀特警告她无法摆脱自己的控制,并提到德利尔会迫使她接受所谓的人生归宿。这次会面清楚表明,拟议中的婚约受到胁迫支撑,尽管两人之间完整的财务安排尚未披露。

婚姻阴谋与财务动机

鲁珀特和德利尔遭到质问时,鲁珀特承认德利尔曾付钱给他,要他促成伊莎贝尔嫁给德利尔。鲁珀特称,自己需要这笔钱来应付债权人,同时设法取得伊莎贝尔在转让宅邸和土地的文件上签字。因此,这场婚姻旨在达成两个相互关联的目的——德利尔付钱后将得到一位妻子,而鲁珀特则试图取得原本无权索取的财产。

随后,德利尔从自己的角度解释了计划。婚后,他打算说服伊莎贝尔转让戈斯波特庄园,并交出对自己资金的控制权。他称,按照付款安排,鲁珀特将得到她一半的财产。这番披露证实,拟议中的婚约并非单纯的个人结合,而是一场旨在将伊莎贝尔的财富转到两人手中的交易。这场婚姻本可为他们谋求控制她的资产提供途径,不过现有证据并未证明他们曾成功取得这些资产。

这项阴谋也揭示了两人的利益并不相同。鲁珀特需要钱来缓解债权人的压力,并想要他自认为理应继承的财产;德利尔则指望分得伊莎贝尔的财富并掌控她的财务。他们的合作建立在实际利益之上,也附带条件。计划曝光后,两人互相指责——德利尔指控鲁珀特贪婪,鲁珀特则嘲笑德利尔被捕。

对待女性的行为与谋杀案

伊莎贝尔称德利尔欺凌女性,并表示他对妻子的行为早已引起疑虑。她的说法让读者得以了解拟议中的婚姻可能带来的危险,但这与后来出现的法律证据有所区别。德利尔本人描述了一项计划——如果伊莎贝尔在六个月内没有怀孕,她就会遭遇他前几任妻子的命运。他的话表明,这桩婚姻阴谋除了财务目的之外,还带有威胁性;不过,故事并未详细描写他所威胁的伤害。

塞巴斯蒂安出示针对两人的证据后,针对德利尔的案件有了更具体的内容。证据包括证人证词、他欠高利贷者和赌馆的债务记录,以及两名家仆的证词;他们称自己看见德利尔将第三任妻子推下楼梯,致其死亡。塞巴斯蒂安指出死者是哈丽雅特·巴恩斯特布尔,并宣布已签发逮捕令,指控德利尔谋杀她。德利尔否认杀害了她,坚持说她是自己摔下去的。因此,故事中的指控有具名证人和正式程序作为依据,而他的否认则仍是这场对峙的一部分;他未能活到受审。

财务证据也将事件的范围扩展到鲁珀特与德利尔之间的直接交易之外。彼得·达文波特提到鲁珀特在伦敦欠放债人的债务,并列举了针对鲁珀特的指控——他未经同意便将伊莎贝尔带离威洛布鲁克庄园,囚禁并伤害她,还企图谋杀彼得。塞巴斯蒂安的陈述则补充了德利尔的债务,以及有关他妻子死亡的证人证词。这些指控共同表明,拟议中的婚姻属于更广泛的财务压力和涉嫌暴力行为的一部分,而非一场孤立的婚约纠纷。

调查、揭露与死亡

在对峙发生前,塞巴斯蒂安计划前往伦敦,调查德利尔和鲁珀特的活动及财务状况。他的调查旨在查明两人的所作所为,并收集与其债务有关的信息。后来,证据被当面出示给德利尔,他对证据提出质疑;但针对哈丽雅特·巴恩斯特布尔谋杀案的逮捕令,使这场会面从关于伊莎贝尔未来的争论转变成刑事程序。

两人被带离房间时,鲁珀特和德利尔互相指责,没有维护彼此的同盟关系。德利尔斥责鲁珀特贪婪,并指责他导致计划失败;鲁珀特则在被带走时出言嘲讽。两人合作关系的破裂揭示了表面合作背后的自利——对方陷入困境时,谁都不再向对方表示忠诚。

爱德华押送德利尔时,德利尔奋力挣扎,并用爱德华的枪自杀。爱德华称,想到自己可能遭绞刑令他难以承受。多米尼克对德利尔之死并不感到懊悔,而是转而着手制伏鲁珀特并将他送进监狱,以免他也逃脱法律制裁。德利尔的死终结了他即将受审的可能,也使针对他的指控未能得到裁决。然而,这并未抹去他亲口披露的事实——他原本打算利用伊莎贝尔的婚姻、财产和财富。

叙事意义

德利尔的角色将针对伊莎贝尔的威胁与具体的财务动机联系起来。起初,人物只能推断这场所谓婚约背后存在金钱交易;后来,面对面的对峙揭示了交易细节,包括付给鲁珀特的报酬,以及转让戈斯波特庄园和伊莎贝尔资金的计划。这一揭露使受威胁的婚姻成为一场精心策划、旨在控制她财产的阴谋证据。

德利尔另涉谋杀指控,使这一揭露进一步呈现出屡次发生的危险。证人对哈丽雅特·巴恩斯特布尔之死的陈述、伊莎贝尔对他如何对待妻子的警告,以及德利尔本人对伊莎贝尔所述的计划,共同将拟议中的婚姻置于令人不安的过往之中。然而,故事明确区分了指控与裁决——德利尔因谋杀罪名被签发逮捕令,他否认指控,并在受审前死亡。他的自杀结束了自身的故事线,而他与鲁珀特之间协议的曝光,则阐明了伊莎贝尔奋起反抗所关系到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