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
当你曾属于我凯蒂是伊莎贝尔·达文波特的女仆,也是她逃离鲁珀特·达文波特家宅的实际策划者。伊莎贝尔面对日益严重的暴力,以及一桩未经她同意便安排好的婚事时,凯蒂将忠诚化为行动——她带来警告,交出自己的积蓄,并帮助伊莎贝尔离开。她自己遭到抓捕,之后又回到威洛布鲁克庄园,这清楚表明,这场逃亡不仅让她所救的女子付出代价,凯蒂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身份与登场
凯蒂以伊莎贝尔家中女仆的身份登场,她的外表被描述为颇为健壮;更重要的是,她是伊莎贝尔生命中坚定可靠的存在。两人之间亲密的情谊,在她们共同承受的危险中显露无遗——凯蒂出手相助后,被绑在一把坚硬的木椅上,遍体鳞伤地留在伊莎贝尔身后的房间里。伊莎贝尔明白,凯蒂冒险为她提供了一个逃离鲁珀特暴行、掌控自己未来的机会。
凯蒂之所以紧急出手,是因为伊莎贝尔周遭的威胁步步逼近。凯蒂告诉她,鲁珀特的男仆曾吹嘘,第二天一早就会把伊莎贝尔带走,让她嫁给伯特伦·德利尔。伊莎贝尔早已熟悉鲁珀特暴怒时的行径——他的殴打会留下瘀伤和伤口,而暴力已变得如此凶残,以至于她担心自己未必能熬过下一次惩罚。哥哥已经去世,也没有可能出面挑战鲁珀特监护权的保护者,因此逃跑并非遥不可及的可能,而是迫在眉睫的必要之举。
逃跑计划
凯蒂催促伊莎贝尔当晚就离开,坚持趁机会尚存立即行动。伊莎贝尔既害怕,又被逃跑的后果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凯蒂的急切促使她们将可能性化为计划。凯蒂把自己一生的积蓄交到伊莎贝尔手中。伊莎贝尔推辞说自己不能拿,但凯蒂明确表示轻重缓急——伊莎贝尔必须先逃出去,等她安全后,也许能想办法偿还这笔钱。
凯蒂还为伊莎贝尔准备了掩人耳目的安排,以免她立刻遭到追捕。她拿出撕成条的长袜,要伊莎贝尔把自己绑起来。伊莎贝尔明白,假装被绑或许能使凯蒂免遭惩罚,不至于因帮助她而受罚;但一想到要让凯蒂受苦,她便退缩了。她们的对话展现了计划的两面性——凯蒂的帮助给了伊莎贝尔获得自由的机会,却也使凯蒂暴露在事情败露后的惩罚之下。
两人还约定了之后可能采取的安排。伊莎贝尔告诉凯蒂,如果鲁珀特惩罚她并把她赶出去,就让她前往康尼斯顿,伊莎贝尔会在那里等她。这个目的地让两人的分别有了重逢的可能,尽管凯蒂已经交出了原本或许能帮她上路的钱。这个计划并非只为伊莎贝尔脱身,也保留了两人再次相见的希望。
被捕与返回威洛布鲁克庄园
凯蒂的帮助被发现后,她被绑着留在那里,遍体鳞伤。鲁珀特手下的一名仆人最终发现并解救了她。此时,鲁珀特已经得知伊莎贝尔逃走,便带着一个帮凶离开戈斯波特庄园搜寻她。他的离开给了凯蒂自行逃脱的机会。由于她已把积蓄交给伊莎贝尔,便从图书室的书桌上拿了钱,用来返回威洛布鲁克庄园。
凯蒂在那里回到家仆之中,继续担任一份令人惴惴不安的差事。她虽已躲过眼前的危险,但她的归来并非安稳的团聚——鲁珀特认为她不值得费心追捕。这一细节凸显了她的处境多么岌岌可危。她能够回去,部分原因只是那个被她违抗的男人认为不值得追踪她。
人际关系与回报
凯蒂与伊莎贝尔的情谊,体现在危急关头的实际关照上。她不只是同情伊莎贝尔的恐惧;她还给她钱,冒着受罚的风险,并甘愿被绑起来,好让伊莎贝尔离开。反过来,伊莎贝尔逃脱后也顾及凯蒂的安危,询问她是否有钱,并提出让她去康尼斯顿会合。即使眼前的危险迫使两人分道而行,她们的忠诚仍是相互的。
凯蒂抵达威洛布鲁克庄园后,向多米尼克·卡文迪什和彼得·达文波特讲述了伊莎贝尔如何逃离戈斯波特庄园,以及她前往何处。得到安抚后,她才开口;她提供的信息帮助两人了解伊莎贝尔失踪后发生的事。她的归来也说明了家中人如何得知伊莎贝尔是在半夜逃走,而非如先前有关她即将订婚的说法所暗示的那样,只是突然消失。
多米尼克和彼得将凯蒂交给伊莎贝尔的钱归还给她,并安排她担任姨母埃尔斯佩思的陪伴女伴,以此表彰她的所作所为。他们还在威洛布鲁克庄园为她提供了一间小屋,感谢她尽心照料伊莎贝尔,并为这个家效力。归还这笔钱的意义不只在于物质上的帮助——这回应了凯蒂计划中最核心的牺牲——她在确保自己有办法脱身之前,就先交出了积蓄。
叙事作用与意义
当家人的保护已经失效时,凯蒂改变了伊莎贝尔故事的发展方向。鲁珀特对伊莎贝尔的控制,因没有人可能挑战他的监护权而更加牢固;而强迫婚姻和进一步暴力的威胁,也让外人几乎没有时间介入。凯蒂带来了这个处境所缺少的一切——警告、金钱、可行的蒙骗安排,以及敦促伊莎贝尔立刻行动的坚持。
她的角色也让这场看似成功的逃亡变得更复杂。伊莎贝尔逃了出去,凯蒂却被绑着、受了伤,留在原地;之后,她还得在没有自己捐出的积蓄的情况下寻找回去的路。后来归还的钱、埃尔斯佩思陪伴女伴的任命,以及庄园里的小屋,都表明她的勇气不仅影响了伊莎贝尔,也给她自己带来了后果。因此,凯蒂不只是为通往自由开路的帮手;她也是一位身处险境的盟友,她的行动让那份自由成为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