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卡文迪什
当你曾属于我在这些情节中,多米尼克·卡文迪什的故事围绕着一次残酷的反转展开——他在坟前哀悼伊莎贝尔·达文波特,随后遇见一名披着斗篷的女子;她熟悉的举止令他甘愿冒险相信她还活着。他在与她相见之前便已爱上她,这份爱逐渐深化为娶她为妻的愿望;当她的恐惧让他明白她需要保护时,这份爱又化为行动。
身份与背景
多米尼克是彼得·达文波特的朋友;两人并肩抗击法国人时结下了情谊。战时,彼得常常讲起自己的妹妹,这些回忆让两人得以暂时从周遭的死亡与毁灭中遁入想象。多米尼克在见到伊莎贝尔之前,便根据那些故事在心中勾勒出她的形象;对她的想象如此令人着迷,以至于尽管他历经战火、早已愤世嫉俗,仍盼望着回到英格兰,与她结识。
多米尼克的叔父去世后,将状况已有些衰败的庄园留给了他,因此两人的相见推迟了。整顿庄园耗时良久,使他不得不推迟前往牛津郡威洛布鲁克庄园的长期拜访。与此同时,多米尼克的家人一再暗示,他应当尽快寻觅合适的妻子,建立家庭。因此,成婚的期望早于他与伊莎贝尔的相遇;但现有证据清楚地区分了这种家庭压力与后来产生的个人情感——她不只是履行责任的办法,更是他逐渐深爱的女人。
爱情与初次相见
多米尼克终于接受彼得的邀请时,发现彼得的描述并未让他做好面对伊莎贝尔的准备。他注意到她玫瑰花蕾般的双唇、长春花蓝色眼眸中调皮的神采,以及她乌黑秀发上柔美的卷发;她通常会试着把头发盘在后颈处,却总是未能如愿。她温柔而略显古怪的性情,以及细微迷人的特质,都令他着迷。她的倔强非但没有令他反感,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后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与她分开。
这些细节也凸显了多米尼克在坟前所承受的深切丧失。两个月后,在莱斯特郡,他凝望着一片几周前才挖开的土地,青草与野草已在简朴的木十字架周围蔓生。他知道那里是伊莎贝尔的安息之处;她是彼得的妹妹,也是他想娶为妻的女人。坟墓朴素的实景,与他鲜明的记忆以及深厚的感情形成对照。彼得有节奏地拔着杂草时,多米尼克坐在湿草地上,不理会渐起的风和倾盆大雨,任由自己回想他们共度的时光。
认出她并保护她
集市上的相遇始于不确定。多米尼克看见一个身影,她走路的样子熟悉得令人震惊;然而,他的常理判断排斥着一种可能——伊莎贝尔竟然还活着,正在村里的面包店买面包。他没有离开,而是等着那个披斗篷的身影出来,随后仔细端详她兜帽下尖尖的下巴。他的反应显露出内心冲突——他明知她据说已经死去,却仍无法移开脚步,因为他认出了她。
看清那名女子就是伊莎贝尔后,多米尼克从她脸上看到了恳求与恐惧。她越过他的肩头望向身后的威胁,他于是明白她叔父就在附近,尽管他没有回头。伊莎贝尔既害怕马上被抓走,也担心多米尼克会把她交出去,背叛她。多米尼克没有提问,也没有揭穿她,而是无视身后的男人,通过临场编造的情境保护她——他称她为受自己管束的小伙子,责备她没有履行早晨的职责,反倒替厨娘跑腿,并命令她回庄园去。他故意眨了眨眼,同时严厉地下达命令,让伊莎贝尔明白,这番表面上的斥责其实是在请她信任自己并离开。
这一举动以克制彰显了多米尼克的忠诚。他没有在危险面前解释自己的意图,也没有要求伊莎贝尔交代遭遇;他借助假定身份赋予自己的权威,为她创造逃脱的机会。她的惊惶与他沉着的应对,使认出她转化为保护,也扭转了先前墓前那种无能为力的处境。
安全与现有记载的局限
在哈维斯托克庄园,伊莎贝尔醒来时喉咙灼痛、呼吸困难、胸口疼痛,精力也少得无法长时间抬起头。多米尼克告诉她已经安全,拉响床边的铃绳,随后回来扶她坐起一些,好让她喝水。她贪婪地喝着他递到唇边的杯中之水。因此,他的安慰也伴随着切实照料——在她努力弄清自己身在何处、为何头痛时,他既唤人前来帮忙,也照顾她眼下对水的需要。
这些情节展现了多米尼克如何从哀悼走向辨认,又从辨认转为积极照料。在坟前,他发誓要向对这一切负有责任的人复仇;到了集市,面对危险时,他首先采取的却不是复仇,而是悄然施计,帮助伊莎贝尔躲避抓捕。现有情节证实,她最终在哈维斯托克庄园获得安全,而多米尼克在她醒来时仍守在她身旁;但这些情节并未揭示他复仇的最终结果,也未交代她此后康复的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