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来就是这样

“事情从来就是这样”点明了人物从确信遭人指控，到认识到所谓的改变从未真实发生的那一刻。这句话在两场截然不同的危机中反复出现，使真相大白成为直面自我蒙蔽的时刻——消失的不是物品原来的样子，而是遮蔽其真实状态的盲目。

首次出现——巴斯特的怀疑

巴斯特相信有人进来毁了他的游戏，于是猜想“他们”中的某个人对他下了手。面对日益加剧的猜疑，一个更轻柔的声音——文中称它也许是逐渐消逝的理智之声——说出了这句话的最初版本：“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声音低语道。只是你没看见。”这番话不只是否认有人蓄意破坏；它还将表面上的改变重新解释为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认知失误。然而，巴斯特还是打算去壁橱里拿下枪，而他伸手摸索时，电话响了。真相已经浮现，却还没有消除眼前的危险。

诺里斯与重新出现的钓竿

当诺里斯发现那支光滑的巴尊钓竿变成了一根肮脏、布满木刺的竹竿，上面还用一颗生锈的螺丝固定着孩子用的泽布科渔轮时，这句话再次出现。他哭喊着说有人偷了钓竿，嫉妒和偏执的占有欲又涌上心头；他想象自己要杀死那个罪魁祸首，甚至杀光镇上的所有人。珍爱的钓竿与寒酸的竹竿之间清晰可见的反差，使他的指控有了具体目标，但那个声音回答说：“被偷走的只是你的眼罩——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戴上的。”

暴风雨中的闪电再次划过，照亮了巴尊钓竿原先似乎所在之处的那根竹竿。诺里斯想起自己曾把它放在那里，好让它成为自己从凳子上踏空时最后看见的东西。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动过它；这一事实迫使他承认那个声音所说的是真的。因此，这句话将物品未曾改变的物理状态与诺里斯理解上的剧烈转变联系起来——失窃只是一场幻觉，而支撑这种幻觉的盲目来自他自己。

重复与意义

在这两次出现中，这句话都构成了对迫害论的反驳。巴斯特在猜疑之中听见它，仿佛那是理智之声；诺里斯听见的对应话语则像愤怒的声音，逼他采取行动，而不是逃进黑暗之中。在两个场景里，声称眼下的状态原本就是如此，都瓦解了有人蓄意干预的说法。反复出现的措辞表明，认清真相并非令人宽慰地回归常态，而是必须面对两人曾多么轻易地接受了扭曲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