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h-toned son of a bitch

“高雅派混蛋”是一个与乔治·斯塔克有关的短语，在艾伦·潘伯恩讲述一段创伤往事时反复出现，也出现在他后来的一个梦中。它的重现将这两段经历联系起来——艾伦曾试图抛诸脑后的往事再度浮现，成为言语和视觉上的扰动，将斯塔克的威胁记忆带入一个关于一家看似无边无际的商店的噩梦。

艾伦清醒时的记忆

艾伦回忆起1989年夏末秋初的博蒙特事件，觉得那就像一个私人黑洞。他因萨德·博蒙特醉酒后打来的电话，被卷入萨德婚姻的崩溃和精神状态的恶化；与此同时，围绕博蒙特发生的非凡事件也持续动摇着他对现实的把握。夜里，艾伦害怕反复梦见一辆黑色托罗纳多朝他猛冲而来，驾驶者是一个正在腐烂的怪物；汽车的后保险杠上贴着一张贴纸，上面写着“高雅派混蛋”。

因此，这个短语属于一个具体的追逐景象，而不仅仅是一句随口的辱骂。艾伦的记忆将它与托罗纳多、坐在驾驶座上的怪物，以及一个连门廊或草坪上的麻雀都能引发恐慌的时期联系在一起。他后来解释说，安妮出事时自己心不在焉；这番话轻描淡写了叙述所描写的情形——在这番解释背后，他正努力维持理智。

它在梦中重现

后来的一场梦中，艾伦在一家巨大的商店里徘徊，店里摆满了他曾想要却买不起的东西，包括压力感应手表、毡呢软呢帽和八毫米电影摄影机。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称这些商品是“傻瓜填充物”，并把这家商店叫作终结城，那里的一切商品和服务都已终止。艾伦认出那是乔治·斯塔克的声音，并凭借记忆中的绰号辨出声音的主人：“那个高雅派、开托罗纳多的混蛋乔治·斯塔克。”

梦境改变了这个短语出现的场景，却保留了它所带来的威胁。黑色汽车和紧追不舍的驾驶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似乎装着所有心仪物品的商店，但斯塔克的声音仍紧贴在艾伦身后，只是藏在视线之外。接着，一条长着响尾蛇头部的蛇从一排苹果电脑的陈列柜中滑出，陈列柜上标着“免费供公众使用”；艾伦试图逃跑时，一只没有可见线索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因此，这个短语的重现伴随着早先危险的回归，只是它以一种全新而梦幻的布局呈现。

叙事意义

这个短语如同一段言语痕迹，表明艾伦无法简单地把那段经历归为过去。在较早的一段中，它与一幅明确的噩梦景象相连；到了后来，它帮助艾伦在另一场噩梦中认出斯塔克的声音。这份辨认使这场梦成为往事的重现，而非毫不相干的幻想——过去通过一个熟悉的威胁称谓重新闯入，即使场景和物品已经改变。

商店承诺提供艾伦曾经渴望的一切，但其中暗藏危险；两者之间的反差凸显了这个短语的作用。梦境从丰盛的景象开始，但那声音、蛇和束缚人的手将丰盛变成陷阱。这个绰号是记忆中的追逐与眼下的梦境之间的枢纽，标示着博蒙特事件仍在困扰艾伦对现实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