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7日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2014年5月17日是一个章节标题中的第二个日期,该标题横跨5月16日星期五和5月17日星期六。篇章在当下的调查中插入了阿萨德手部伤情的紧急进展,同时通过对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死去那天的回忆,以及此后持续出现的疑问,逐步呈现旧案往事。因此,这一日期属于一段在眼前的身体后果与从过去重获的证据之间往返的叙事。

日期与叙事位置

章节标题明确涵盖两天,因此其下的内容被置于一段短暂的日期范围内,而非单独归入5月17日。在这一节中,卡尔马医院传来的消息被说得斩钉截铁——阿萨德必须截去左手拇指。他拒绝接受,坚持说如果非截不可,就由他亲自动手。卡尔·默克一想到这番情形便感到恶心,他仔细查看那只严重烧焦的手,不确定它是否还能留下一个可用的手指。

这场医疗危机构成了旧案调查的鲜明当下对照。叙事在受伤的手与阿尔贝特的过往之间来回转换,并未将过去变成一份抽象的案卷——两条线索都涉及身体伤害,但其情境以及围绕它们的不确定性各不相同。章节标题将这些内容锚定在2014年5月,却没有把每一件回忆中的事件都算作发生于那个日期。

对早年案件的回忆

关于阿尔贝特之死的叙述,回溯至1997年11月20日。当时,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约有五十名学生,年龄均在十八岁以上,他们正在参加冬季学期,修习音乐、玻璃工艺、绘画或陶艺课程。那一天起初看起来平平无奇——学生们心情愉快,相处融洽,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他们尚不知道,人们记忆中格外温柔、漂亮且受欢迎的阿尔贝特,当天早晨已在一场车祸中丧生。

直到一天多以后,她才被发现。撞击将她高高抛到路边的一棵树上,几乎让人无法看见她。碰巧在汽车经过时抬头看了一眼的人,是来自内克瑟、身穿制服的警员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这场偶然的发现,成了他长期介入此案的起点。

反复追问与不确定的线索

多年以后,英格·达尔比回忆说,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至少十次问过她,阿尔贝特当时交往的那个男人是谁。她记得阿尔贝特曾说过,那人的名字听起来十分异国情调,但她如今已想不起那个名字;她只记得名字似乎由好几个部分组成,开头较短,听起来像是出自《圣经》。英格的说法留下的不是对某人的确认,而是她记忆所及的边界;在一桩由事件多年后反复讲述的片段拼凑而成的案件中,这一区别至关重要。

英格还把那个男人与哥本哈根和一辆大众汽车联系起来。她和克里斯托弗·斯图兹高曾谈起那辆车;看到一张照片时,她只能说车的颜色和形状似乎相似,图像太模糊,无法确定。这段回忆指向一种可能的关联,却不能证明照片中的车辆就是阿尔贝特认识的那辆车。

另一段回忆描述,哈伯萨特曾一次又一次回到学校,催促众人指出他们当中谁可能杀害了阿尔贝特。讲述者说,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并认为他想让他们说出一个罪犯。这些回忆共同表明,他的坚持带来了反复询问,但也显示那些早期调查并未让证人解开多少疑问。

对往事的重新解读

更多证词改变了某些细节原先看似无关紧要的意义。一名女子说,她发现弗兰克·布伦南在与她交往的同时,还和一名年轻女子来往;她还说自己跟踪他,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她看到弗兰克·布伦南和阿尔贝特通过留在学校前一块大石头旁的小纸条保持联系;她和弗兰克·布伦南也互相留过纸条,不过他们的纸条留在他与她欢爱之处。她说,后来自己去了厄勒内公社,弗兰克·布伦南告诉她,他爱阿尔贝特,并打算带她回哥本哈根。她恨他们两个人。

那块大石头曾被人们无数次经过,却一直无人理解它的意义;如今,它成了阿尔贝特与弗兰克·布伦南之间,以及一段旧关系与后来对这段关系的讲述之间的实体交汇点。将这份证词与英格并不确定的回忆、以及对大众汽车身份的争议并置,便可看出为何1997年的案件至今仍只能依据零散记忆重构,而非凭借一份早年形成、结论确凿的单一叙述。2014年5月17日将这一过程锚定在当下;在此时,调查中尚未解决的过往与阿萨德眼前的医疗危机并存于同一段叙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