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别无他物，唯有彼此相爱

冉阿让临终时说的“世间别无他物，唯有彼此相爱”，凝练了他留给珂赛特和马吕斯的最后讯息——彼此相爱。这句话是在他弥留之际说出的，既是一则关于人生的格言，也是一次亲密的告别，根植于他在生命最后时刻与他们共同回忆的往事、彼此的宽恕和他的祝福。

语境中的含义

这句话出现在冉阿让回忆与珂赛特共同度过的幸福时光之后——她的童年、他们共度的岁月，以及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时的情景，那时他们在蒙费梅伊。他的回忆使这句话不再抽象，而是充满个人意味。他所推崇的爱，正是刚刚由这些回忆展现的情感纽带；在他即将离开之际，这份情感被托付给珂赛特和马吕斯。

他的告别也将深情与离别并置。他承认共同生活的岁月已经结束，并叫他们不要哭泣，同时想象夜幕降临时，他们仍会看见他微笑。这句格言并未否认离别，而是将爱视为即使经历离别仍有意义的事物。

告别场景

在说出这句格言之前，冉阿让请珂赛特记住她的母亲芳汀，以及塑造她一生的苦难与爱。他告诉这对年轻伴侣，要宽恕那些曾残酷对待珂赛特的人，并劝他们永远彼此相爱。这句话将告别中的几件事——回忆、宽恕和嘱托——汇成一个准则。

具体的物件细节赋予这一场景温柔而克制的情感。冉阿让指给他们看抽屉里一张五百法郎的钞票，那是他留下、未曾动用来救济穷人的钱；他还回忆起珂赛特小时候穿过的小裙子。视力逐渐模糊时，他说自己看见了光，表示自己很高兴能够死去，并请两人把他们亲爱的头靠近，好让他把手放在他们头上。珂赛特和马吕斯跪在他身旁，各握着他的一只手；他的双手再也没有动过。

意义

这句话是冉阿让最后一番话在情感上的顶点。它以普遍的措辞表达，却源自一段具体的关系——一个濒死之人对他称作子女的两个人说话，请他们珍惜彼此的爱。结尾处，两人跪在他静止的双手旁，这一画面呈现了这番嘱托的深远意义。他的遗言无法消除死亡，也无法让他们恢复从前共同生活的日子；它留给这对伴侣的，是将爱延续下去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