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真正活过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真正活过”是冉阿让对死亡与从未真正活过之间所作的鲜明区分。他面对死亡时说出这句话，将注意力从生命的终点转向活过一生意味着什么；紧接着发生的举动，更赋予这句话力量。

临终场景

冉阿让说话时几乎一直望着小珂赛特，随后平静地看着马吕斯和医生。他吐字极轻，几乎难以辨认：“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真正活过。”周围的情景让这句话不再只是对死亡的抽象思考——说话者是一位垂死之人，身边是与他最亲近的人；此时死亡近在眼前，他的注意力却仍停留在生命与人与人之间的联结上。

这番平静的话语之后，他突然恢复了力量。冉阿让起身，拒绝马吕斯和医生搀扶，从墙上取下一枚小铜十字架，放在桌上。随后，他称它为“这就是伟大的殉道者。”从他即将到来的死亡转向十字架的举动，为这番话赋予了基督教的意涵，使他的思考与殉道和牺牲的意象并置。

含义与戏剧张力

这句话将生理上的死亡与未能充分度过一生的匮乏区分开来。它强调的不是死亡不可避免，而是人可能走过一生却从未真正活过；后一种可能性更为可怕。在这一场景中，这种区分并非在恐慌中说出——冉阿让的平静，以及他对小珂赛特、马吕斯和医生的关注，让这个想法显得亲切而具有人情味。

十字架一幕使这句话的意味更为深厚，却没有给出定论。冉阿让短暂恢复力量，从谈论死亡转而拿起殉道的象征，使单纯活着与有意义地生活之间的对照，既通过言语也通过行动产生回响。因此，这句话的力量既来自它出现在死亡门槛上的时机，也来自随之而来的平静而审慎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