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布莱克伍德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

约翰·布莱克伍德是已故的布莱克伍德家族家长;人们对家庭餐桌和毒杀前最后一个早晨的回忆,使他的权威和家庭理想留存下来。小说通过回忆间接呈现他,确立他在家中的位置,却没有说明家人最后一次争吵的确切缘由。

身份与家庭中的地位

约翰是一家之主,坐在家中那张宽大的圆餐桌主位上,身后是窗户,面前放着醒酒瓶。朱利安·布莱克伍德记得,约翰以自己的餐桌、家人和社会地位为傲。那间屋子曾象征着一个庞大而幸福的家庭,尽管朱利安承认,家人之间也有分歧,并非总是意见一致。

约翰的直系亲属包括他的妻子多萝西、儿子托马斯·布莱克伍德,以及女儿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和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朱利安形容多萝西体弱,并回忆她曾与自己共度一生;他记得托马斯当时十岁,身上也有一些约翰强势的特质。朱利安重现的家庭晚餐场景中,玛丽·凯瑟琳并未坐在餐桌旁。这些细节通过约翰周围的人物和物件布局,让他的权威变得具体,而不是借由他在当下的现身来呈现。

最后的争吵与早晨

朱利安记得,毒杀前一晚,约翰和多萝西发生了一场充满怨恨的争吵。他听见多萝西说,她不会容忍某件事,约翰则回答:“我们别无选择。”朱利安当时在门外偷听,却来得太晚,没听清争论的缘由;他猜想是钱的问题,同时明确说明这只是推测。康斯坦丝说,她的父母并不常争吵。朱利安将他们平日的和气与自己更喜欢和妻子大声争吵的习惯相比较,使这场最后的争执成为家庭日常相处方式中一个未解的裂口。

第二天早晨,康斯坦丝最先下楼,在厨房里忙活。朱利安记得听见约翰跟着她下楼,吹着口哨;他当时觉得那是个晴朗明媚的好早晨。讲述这段往事时,他一度说“我的侄子”,随即纠正自己——下楼的是他的兄弟约翰。这次口误是朱利安记忆衰退的表现;它也让约翰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早晨定格在平常的家庭生活节奏中,而当时无人意识到那将是他们一家最后的日常。

毒杀与餐桌

约翰最后一个已知的所在之处是家庭餐桌,朱利安在那里重现座位安排,并回忆家人用餐的情形。多萝西的黑莓上有砒霜。叙述还着重提到沉重的银质糖碗,这是约翰珍视的家传之物。家人开始相继死去后,康斯坦丝把糖碗拿出房间,在医生或警察到来之前将碗里的东西倒空,再用沸水刷洗。她解释说碗里有一只蜘蛛,并向警察也作了同样的解释;朱利安称刷洗糖碗是个古怪的举动。另一段叙述强调,康斯坦丝眼看家人死在自己周围,却直到为时已晚才叫医生。这些回忆将约翰置于这场家庭灾祸的受害者之中,却不能据此断定被刷洗的糖碗本身就是毒药来源。

家庭生活的余波

约翰的存在延续在布莱克伍德宅邸的秩序和传家物品之中。宅邸遭到毁坏后,人们发现厨房餐桌翻倒在地;传了好几代的银器、餐具和家用亚麻织物散落各处,或已损坏。叙述中那只饰有玫瑰图案的小糖碗摔碎了;它不同于朱利安所说、为约翰珍视的沉重银质传家糖碗。地窖里保存的食物依然完好,但厨房的凌乱让人从家中的毁坏中看见这个家庭昔日的生活秩序。后来,从花园里采来的蔬菜上仍沾着灰烬,将这座废墟般的宅邸与一个远离约翰曾经主持的餐桌的世界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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