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斯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乔纳斯是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的猫,也是她最亲近的动物伙伴,在她与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共同过着的隐居生活中,始终陪伴在她身边。他跟着她往返于宅邸和宅邸周围的土地,陪她去藏身处;查尔斯·布莱克伍德到来、使家中变得不再安全时,他也依然留在她身旁。他有自己的习惯,也很独立,因此并非只是一只宠物——他陪伴玛丽·凯瑟琳,却会自行选择路径,也按自己的意愿回来。
身份与家中地位
玛丽·凯瑟琳把乔纳斯视作自己的猫,也把他当作可信赖的伙伴与他说话。她让他坐在自己膝头时,会想象他能替她抓一只老鼠;他在家中占据着亲密而熟悉的位置,融入日常生活中那些细小的慰藉。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也把他视为她们共同家园的一部分;他的存在属于姐妹俩为自己营造的家庭生活。
乔纳斯陪玛丽·凯瑟琳穿过草坪和花园,跟着她走进长长的田野。她看着他消失在草丛中,在草间走出自己蜿蜒的路线。他们之间的陪伴并非单纯服从——她跑起来时,他也跑;但她停下时,他可能瞥她一眼,随后迅速走向别处,坐下来等她再次动身。这种相处方式赋予他们的亲密关系独特的节奏——他留在附近,却不放弃自己的独立——也使他的归来成为玛丽·凯瑟琳熟悉景象中令人安心的一部分。
藏身处与守护陪伴
在溪边,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清理低矮的灌木、抚平地面,并用一根垂下的树枝遮掩入口,造出一处隐蔽的藏身所。树叶和树枝铺成床铺,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还给了她一条毯子。一个星期天的早晨,玛丽·凯瑟琳躺在那里,和乔纳斯在一起,听着她想象中乔纳斯讲述的故事。她珍视这处藏身所,因为没人可能找到它;乔纳斯也与她共享这份静谧和隐蔽。
表亲查尔斯·布莱克伍德到来,使宅邸变得不再安全;玛丽·凯瑟琳跑到溪边,乔纳斯最终在那里找到了她。他们在密密的树下并肩躺着,躲避雨水;她试图通过想象屋内并没有闯入者,重新找回安全感。乔纳斯陪着她入睡,但他的陪伴并未抹去他的独立——夜里他离开去捕猎,后来回来依偎着她取暖。她醒来时听见他发出呼噜声;在她满心恐惧之际,他的归来带来了一份微小而真切的安心。
宅邸危机期间
表亲查尔斯·布莱克伍德走近时,注意到了乔纳斯,便问这只漂亮的猫叫什么名字。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回答了乔纳斯的名字,把这个熟悉的事实选作可以告诉新来者的最安全之事。这番对话让猫成为两人之间微小的接触点,却未能缓和随后的敌意——后来查尔斯在厨房里大声叫嚷时,乔纳斯在玛丽·凯瑟琳身旁看着他;玛丽·凯瑟琳则一直望着猫,而没有看查尔斯。查尔斯看见她后压低声音,接着威胁说,不管他决定对她做什么,她都会记住。乔纳斯在场,安静地见证着宅邸里的威胁。
玛丽·凯瑟琳跑进高高的草丛藏起来后,乔纳斯找到了她,在无人看见他们的地方陪她坐着。后来,宅邸起火时,她问康斯坦丝他在哪里。康斯坦丝解释说,她带朱利安·布莱克伍德进去取文件时,乔纳斯从后门出去了。这番对话证实他已逃离火场,而玛丽·凯瑟琳和康斯坦丝仍身处屋外的人群和混乱之中。危急时刻,乔纳斯没有留在那些人身边,而是自行找到了一条出路。
朱利安·布莱克伍德死后,姐妹逃进树林时,乔纳斯已经在玛丽·凯瑟琳隐蔽的藏身所等候。她带康斯坦丝进去,让她躺在新铺的树叶上,用朱利安·布莱克伍德的披肩盖住她,并听见乔纳斯在角落里打呼噜。他的归来让这处藏身所成为三者共同的避难之处——猫熟悉的身影伴随着姐妹俩,让她们得以在远离人群之处保护自己。
火灾后的家庭生活
在姐妹后来恢复的日常生活中,玛丽·凯瑟琳想象着训练乔纳斯替她们捉兔子炖汤。康斯坦丝怀疑,一只习惯了奶油、朗姆蛋糕和黄油鸡蛋的猫,连蚱蜢也不会捉;玛丽·凯瑟琳回答说,她也不想喝蚱蜢汤。这番对话让乔纳斯融入她们重新建立的家庭生活;实际打算和彼此打趣,为生活带回几分轻松。他仍是伴侣,而非可靠的食物来源——捕猎不过是轻松的设想,他一贯的角色则是陪伴姐妹,并回到她们的避难处。
叙事作用与动物的存在
乔纳斯的重要性,也体现在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所观察到的事物与她赋予这些事物的意义之间的差别。她把他的动作想象成游戏,也听他那据说是讲述的故事;然而猫也会依照自己的需要行动——他会捕猎,会自行决定何时跟随,也会回来寻求温暖。这种落差使他既是玛丽·凯瑟琳私密想象世界中的伙伴,也是一个独立的生灵,其行为并不完全受她的想象支配。
这种对照让乔纳斯在充满恐惧的家庭生活中发挥了安静的叙事作用。他的呼噜声、他陪在玛丽·凯瑟琳身旁的身影,以及他回到藏身处的举动,都是生活延续的具体迹象;而她对他意图的描述,则属于她以极其个人的方式解读世界。叙事并未把他塑造成解决姐妹俩困境的办法;相反,他自然的陪伴为她们隐居的生活带来了一份微小而鲜活的存在,使她们身边不只有那些人际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