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Lion公厕
我的警察黑狮公厕是帕特里克在安排与一名年轻男子离开两人交谈的地方后见面时,前往的公共厕所。他带着少有的决心走向那里,却在陌生人的辱骂使这场相遇的危险与情感代价骤然显现时停下脚步。这一幕让公厕既成为可能发生性接触的地点,也成了帕特里克无法跨越的门槛——他回家去了,却仍因自己已经走到那一步而感到些许满足。
场景与前往路线
这条路线赋予该地点鲜明的空间形态。帕特里克离开自己喝酒的店,穿过马路,走进一条通往黑狮街的狭窄巷道。雨已经停了;他拿着雨伞,步履轻快,酒意也让他觉得脚下轻盈。他从街上迈下最初几级台阶,走向公厕。台阶将上方的公共道路与下方封闭的厕所隔开;叙述细细描写这段移动,因为抵达入口本身已是一项意味深长的选择。
帕特里克没有停下来确认是否有人在看。他说,自从迈克尔成为他稳定的性伴侣后,他很少寻求这种相遇。此番决定前来,源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多么渴望身体接触。因此,公厕在这一幕中并非一个中性的地标,而是他自那段早先的关系以来鲜少付诸行动的欲望所指向的目的地。
台阶上的相遇
两人的约定简单而直接——年轻男子问他们能否换个地方交谈时,帕特里克说了黑狮公厕,并让他十分钟后过去。帕特里克付了账,给瞠目结舌的“公爵夫人”留下丰厚小费,随后动身前往那里。他平静离开、快步前行,与接下来的迟疑形成对照。帕特里克开始下台阶时,另一个男人正从公厕走上来。那陌生人穿着一件体面的粗花呢大衣,竖起衣领,从他身旁挤过,低声骂了一句恐同辱骂。
这一打断虽然短暂,却改变了整个场面。帕特里克明白,这种辱骂并不新鲜,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然而,这句具体的辱骂还是令他震惊,浇灭了他的期待。他将自己的脆弱处境与几项眼前的情况联系起来——他喝了太多马提尼酒,雨已经停了,而他的警察周二就要来。他原本希望享受与年轻男子的相处,同时不让这场相遇取代自己思念的人。路人的话语将一次私下的接近,变成了对周遭敌意社会环境的提醒。
欲望、气味与退却
帕特里克在半途停下,倚着冰冷的瓷砖墙。下方飘来尿液、消毒剂和精液的气味;这直白的感官细节表明,公厕是一个被人使用过的公共设施,而非理想化的避难所。他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往下走,抱住那个年轻男子。然而,想象中的相遇将以替代为基础——他可以把那男孩想成自己的警察,用警察柔软的金发卷发取代男孩粗硬的棕发,让眼前的身体代替不在身边的爱人。
这种想象中的替代,揭示了帕特里克欲望中的冲突。他前来寻求身体接触,但他想要的人并不是在下面等候的人。公厕提供的是一次可能发生的相遇,而非他与心爱的警察之间那种亲密;陌生人的辱骂使两者之间的差距更难忽视。帕特里克用一个带有节奏格律意味的说法来描述自己内心的抗拒,使这次退却显得源自内在抵触,而非单纯厌恶。他挣扎着爬回上面,搭出租车回家,没有与年轻男子见面。
叙事意义
公厕的重要性,在于抵达与完成之间的反差。帕特里克并未进入那场相遇,但后来他仍因知道自己曾经去过那里而感到满足。他先后到了阿盖尔酒店和黑狮公厕;他说,自从迈克尔之后,他很少做到这一步。尽管宿醉,他的心情依然出奇地轻快。因此,这一段并未以性满足收尾,而是以一项有限却为他自己所承认的成就告终——恐惧阻止了他,却没有抹去他曾回应自身渴望这一事实。
这一地点还通过一次下行,将场景中彼此对立的压力凝聚在一起。街道下方是匿名性行为留下的实在痕迹;街道上方则是返回日常公共空间以及搭出租车回家的路线。帕特里克站在两者之间,思量着身体接触的可能,也想着自己所爱的警察可能就在身边。转身离去使他避开了这场相遇,但公厕仍是他尚未完全压抑欲望的明证。最后那份轻快赋予这个地点双重意味——他在这里退缩,也在这里发现,仅仅走近一步,本身就已是一种改变。